王富貴夫婦氣得半死,粗魯?shù)乩е鯐杂?,“誰讓你跪他的?快點起來!”
王曉玉死死抱住秦越的腿不肯放手,“岳峰哥,你救救我,求你了!”
她不知道秦越的本事,之所以求他,是因為他一看就知道她的真實情況。
“腦子有病啊你,這畜生把你肚子搞大,你還求他?!蓖醺毁F怒罵道。
王曉玉拼盡所有力氣般,大吼道:“孩子不是岳峰哥的!”
“我怎么生出你這賤蹄子?”王富貴氣到極點,抬腳往王曉玉身上狠踹。
他的腳還沒落下,一個破爛的掃帚頭迎面掃來,一下子把他掃得老遠。
“畜生,老子跟你沒完、唔唔……………”王富貴摔得鼻青臉腫。
他憤怒地咆哮到一半,一只鞋子疾飛過來,精準地塞進他嘴里。
“嘴巴那么臟,污了我的鞋子。”秦越說道,有些驚嘆自己手法精準。
“老王,你怎樣了?”張翠花等人要幫王富貴拿掉嘴里的鞋子,可鞋子塞得死緊,怎么都拿不出來。
“岳峰,你欺人太甚了!”王曉松要沖過去和秦越干架。
秦越脫下另一只鞋子,拿在手里,做出投擲的動作。
張翠花嚇了一跳,急忙拉住兒子,“別過去,咱們還是報警吧。”
“唔唔唔…………”王富貴一聽到‘報警’,瘋了一樣,拼命搖頭。
他撞了秦越,哪里敢報警?但他想不通,以當時的情形,秦越不死也得重傷,怎會一點事都沒有?
昨天他偷偷跑來探聽情況,得知秦越活得好好的,就組織家人鬧上門。
“好啊,我也正想報警呢?!鼻卦秸f著,將王曉玉從地上拉起來。
“岳峰哥,你肯幫我了?”王曉玉一臉希翼地望著秦越。
“沒辦法,誰叫我這人心地好呢。”秦越佯嘆了口氣。
他可沒有以德報怨的偉大精神,但也不會因為王富貴等人而遷怒王曉玉。
她是無辜的,不僅從未害過岳峰,她家所有人都欺凌岳峰,只有她對岳峰好。
岳峰被趕出家門時,她哭求父母很久,還偷偷給岳峰送食物。
秦越占用了岳峰的身體,覺得應該替他幫王曉玉一把。
“謝謝你,岳峰哥。”王曉玉哽咽道,這一句謝謝包含了太多涵義。
王曉松急了,“姐,岳峰不是好東西,你別相信他的鬼話。”
“我不是好東西,你就是?”秦越嗤笑,用掃帚將王曉松掃開。
王曉松慪得要死,想和秦越拼命,被王曉玉死命拉住了。
秦越暗暗皺眉,王富貴被鞋子堵住嘴是他造成的,算不得倒霉,王曉松碰了掃帚也沒啥事。
在他懷疑掃帚的功效時,系統(tǒng)開口了,“為免讓人識破倒霉原因,兩個小時后才會開啟倒霉模式?!?br/>
秦越問,“就不能讓人提前倒霉?”
“可以,你也能控制倒霉程度與內容?!毕到y(tǒng)道。
“那我就祝他們喝水塞牙縫、拉屎堵肛門、出門被車撞……………”
秦越壞笑,連說了好幾個倒霉內容,誰讓王富貴想害死他呢,王曉松也不是個玩意。
系統(tǒng)沉默了一下說,“你果然有當掃把星的潛質。”
秦越老臉一黑,不滿道:“有你這樣說話的?”
“本系統(tǒng)有知人之明!”系統(tǒng)說完,不再搭理秦越。
“去你的知人之明!”秦越郁悶死了。
別人聽不到他和系統(tǒng)的對話,只覺得他愣了一瞬。
王富貴嘴里的鞋子還拿不出來,張翠花等人打算送他去醫(yī)院,臨走前,想把王曉玉拉走。
“岳峰哥能救我,我不走!”王曉玉躲到秦越身后。
“曉玉,岳峰就是屌絲混混、掃大街的,你別被他騙了?!?br/>
親戚們紛紛勸說王曉玉,有的還要過來拉她。
“掃地啦、掃地啦,都給我起開!”秦越眼里劃過一絲狡黠,掄起掃帚,用力往這些人身上揮掃。
這些人灰頭土臉地被秦越當成垃圾,掃到外面去。
有人氣不過,想教訓秦越,不料一靠近他,不是莫名其妙地摔跤、就是褲子突然掉了,各種詭異情況頻出。
最終,這些人只能丟下王曉玉,落荒而逃。
圍觀的人沒熱鬧可看,也都散了,只剩下秦越和王曉玉兩人。
王曉玉不敢直視秦越,“岳峰哥,我——”
“進來!”秦越阻斷她的話,率先進了屋。
到了屋里,秦越拿了塊畫了符咒的黃布鋪在地上,讓王曉玉躺了下去。
秦越要掀開她肚子上的衣服,她紅著臉按住他的手,“岳峰哥不要!”
“不想死就把手拿開,別搞得我真要強奸你一樣?!鼻卦綗o語地翻了個白眼。
王曉玉窘得不行,不敢動彈了,任由秦越把她衣服掀開,露出微隆的肚子。
秦越一看,臉色瞬變凝重,一張黑色的嬰兒臉在肚皮上若隱若現(xiàn),嬰兒的眼皮微動,似有清醒的跡象。
王曉玉看不到嬰兒臉,小心翼翼地問,“岳峰哥,怎么了?”
秦越不答,問道:“什么時候開始做春夢?把夢的內容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王曉玉羞得不知所措,囁嚅道:“兩個多月了,那天我………………”
三個月前,王曉玉的一個男同學跳樓身亡了,她偷偷跑去他墳前上香。
從那天晚上開始,王曉玉天天做春夢,都是夢到那個男同學。
夢里,那男的變著花樣搞她,每次都弄得她下不了床。
她清楚地知道那男的是鬼,每天都處在恐慌當中。
但身為女孩子,這種事哪里敢跟人說?就算說了,別人也會認為是她犯騷,想男人了。
當王曉玉快被折磨得精神錯亂時,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她偷偷做過幾次人流,用過很多方法,都打不掉孩子。
王曉玉的行為惹怒了男鬼,對方更加變本加厲地折騰她。
她苦不堪言,又不敢讓人知道她懷孕的事,憋在心里太苦悶了,只好寫在日記里。
前段時間張翠花幫她收拾房間的時候,無意中翻看了日記,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
秦越黑著臉問,“那他們怎么會賴在我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