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愛博爾只不過是損失了一丁點的小利益,但我能把這么私密的事情交給他來做,也就是他和總裁之間有了更深的聯(lián)系,對于今后把他培養(yǎng)成自己的心腹以及升職很有幫助。
“那么,您看在和華夏這家公司談價格的時候。”
他仔細打量著我的表情,似乎想要看透我心里怎么想的。
我眉頭皺了皺,問道:
“關(guān)于價格,現(xiàn)在你在和其他公司定的采購價格是多少我不太清楚,你自己看著來吧?!?br/>
愛博爾淡淡笑了笑:#_#31001065
“那我就按照和mn公司相同的價格來談了?”
我微微一笑,十分和氣的說:
“可以,但我有一點要先囑咐你,你和他們談的時候,先不要給他們這么大的單子,要分成一批一批的運作,可以先給他們一個一百萬的單子,然后是二百萬,以此類推,明白嗎?”
唉,我的確很擔(dān)心,這么一大筆單子,如果直接給我那家小工廠,他們能吃的下去嗎?
沒有那么大的胃口,硬要吃那么大的饅頭的話,弄不好會撐死,適得其反的。#3.1001065
但我又想幫一下那小公司,為今之計也只能一步一步分批進行了。
愛博爾笑了一下:
“總裁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這家公司規(guī)模應(yīng)該還不大,接下來我先給這家公司訂下一個100萬的訂單,循序漸進,這樣他們既能承受,”
“愛博爾先生!”
我佯裝出一幅特別驚訝的模樣說:
“啊,愛博爾先生,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你如此的聰明善解人意,我還以為你和所有的法國人一樣,做事古板一點也不懂得變通呢。”
“總裁先生?!?br/>
愛博爾微微一笑:
“事實上我并非純粹的法國人,我的父親是意大利人。真正的法國人,做起事來還是一絲不茍的?!?br/>
“你人很好,真的,愛博爾先生?!?br/>
我立刻夸獎他:
“公司采購部門在你的領(lǐng)導(dǎo)之下做的很好,成績一升再升,我相信你就是我們公司的頂梁柱。接下來我會對你的工作做出一個評價,讓相關(guān)部門給予獎勵?!?br/>
愛博爾微微點頭意思是對我的好意表示感謝,然后說道:
“總裁先生,我有一個建議。您所說的那家華夏的公司其實可以注冊一個品牌。對于有品牌的公司,和沒品牌的公司,我們和他們合作起來所提出來的價格也是不同的?!?br/>
“太棒了!愛博爾先生,你這個建議非常中肯,我會告訴我那位華夏的朋友的,我想他聽了之后一定會好好考慮這個建議的。”
“嗯,我也很期待能和您所說的那位漂亮女士進行商業(yè)上的合作?!?br/>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孔,把他的心思猜測了一番。
對于別人的心思我沒有辦法控制,到最后我也只能微笑點頭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已經(jīng)離開了,我拿起電話給李冰兒撥了過去。
“冰兒么,什么,問我是誰?你猜猜,呵呵,我是王虎,你的上司!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告訴你,你想先聽哪個?”
“嗯。嗯。好的,這個好消息就是今天晚上我會給你打過去100萬美金,用來咱們公司的運轉(zhuǎn),近期內(nèi)你必須把廠子規(guī)模擴大起來!”
“如果有合適的話,你可以兼并一些其他工廠,在短期內(nèi)擴大規(guī)模!壞笑嘛,呵呵,壞消息就是你和少揚說一聲,他不是一直想當(dāng)?shù)鶈幔俊?br/>
“這個愿望恐怕在短期內(nèi)無法達成了,因為你有活要忙了。我和你說,我剛剛給咱們公司拉過來一筆1000萬的訂單,不,不是人民幣,是美元?!?br/>
“所以這段時間你趕快擴招員工,尤其是技術(shù)工,準備大干一場吧?!?br/>
掛掉電話,我心情特別舒暢,環(huán)顧著這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躺在靠椅上,微微一笑。
“看來做總裁也挺爽的!”
我來了法國后,李學(xué)棟就回去了。
這么大一個奧德公司,我已經(jīng)是這家公司在法國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人,雖然是名義上的領(lǐng)導(dǎo)人。
我心里很清楚,公司最重要的部門,最核心的部門并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是由公司最核心的那幾個人控制的,因此我才能這么清閑。
不過等我把帶來的那幾個人分別安排下去之后,我總算找到一點事做了。
這幾個人mak的人能力都很強,剛一分配下去沒多久,他們已經(jīng)開始抓到了一些事情的控制權(quán)。
我心里清楚得很,這肯定是林美早就和李學(xué)棟談好的籌碼,李學(xué)棟答應(yīng)一部分權(quán)力可以拱手相送讓給我們,一部分權(quán)力則不能退讓。
mak來的這些人把我當(dāng)成了他們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人,每次完成一件事或者做一件事之前他們都會寫報告來給我做匯報,讓我知道事情發(fā)展的情況。
每當(dāng)遇到一些難題不好解決的時候,這些人會主動向我請示如何解決,這讓我很滿意。
以前在李學(xué)棟的公司的時候,雖然我表面上也是總裁職位,但根本沒有人把我當(dāng)做總裁來看,那些員工鳥都不鳥我,更別說給我匯報工作了。
這讓我挺尷尬,雖然我是兩面派,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但在我心底里,其實我對于李學(xué)棟更加親近一些,畢竟是他把我拉進這個計劃的。
我坐在辦公室里,喝了一點咖啡,正干坐著百無聊賴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我拿起來按了接聽鍵。
“王先生,有位來自mn公司的皮德偉先生想要拜訪您?!?br/>
秘書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淡淡笑了笑:
“那么,讓他進來吧?!?br/>
不一會我的辦公室門被打開了,皮德偉隨著我的秘書走了進來。
他看上去氣色不太好,似乎有一堆煩心事縈繞在心頭,頭無力的耷拉著。
當(dāng)他見到我的時候,臉上灰白的起色瞬間涌現(xiàn)出一抹紅潮,似乎發(fā)現(xiàn)了救世主一般:
“王先生!今天我是特意來拜訪您的!”
我對著他用特別和善的笑容回報過去,然后讓秘書沏了一杯咖啡給他端過去,招呼著他坐下。
我請他坐在沙發(fā)上,對他笑道:
“皮德偉先生,那您今天怎么突然就來了呢,也沒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好讓我安排時間接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