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沒有實現(xiàn)統(tǒng)領地球霸業(yè)的承諾, 這位信誓旦旦的鹿角神就被某地球組織抓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卡卡拉原本就低沉的心情像是突然蒙上一層白布, 癱坐在自己的大姐大寶座上扶額:“就沒有一個能讓人省心的反派嗎?”
和她合作過的兩個人,一個萬磁王被九頭蛇抓走,一個洛基被神盾局抓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群反派很弱雞。實際上一個是變種人反派的領袖,一個是其他星球的二皇子, 武力值暫且不提, 光頭銜就很唬人的兩位怎么就這么扛不住呢!
“作為反派你也應該好好警醒一下了?!彼朗贪胍性谒膶氉? 拍拍肩膀,語氣任重而道遠。
鷹眼見剛才和他對峙的旺達已經(jīng)撤了回去, 目光沒有躲避一絲一毫, 迎著卡卡拉的審視不帶絲毫感情地繼續(xù)執(zhí)行著他這次來的任務。
“你需要在他逃出之前完成一件事情?!?br/>
目前腦子不太好用的卡卡拉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為什么你說的就好像他一定能出來一樣?”
死侍恍然:“所以說, 從一開始他就是故意被抓進去為了掩人耳目的唄?”
鷹眼不解釋, 默認就算是他們的腦洞基本符合實際情況,那么問題又來了……
“我是不會去神盾局的?!笨ɡ策^頭, 手指在頭發(fā)絲上繞來繞去,眼睛不停地打轉(zhuǎn), 顯然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鷹眼順著她的意思點頭:“可以,神盾局我一個人去就可以?!?br/>
“啊?”顯然與自己盤算的小九九不同, 卡卡拉有點呆滯的抬起頭。
死侍配合著回答:“對啊, 一看你這副失戀的面孔就少不了和那誰誰……正面接觸,算了算了,還是我……”
“我去?!蓖_截斷了死侍的話。
正納悶死侍說的那誰誰是誰的卡卡拉被旺達吸引了注意力。
這些天, 這個小姑娘有著卡卡拉特許的充分自由,在不斷練習和學習變種人的各種能力??ɡ疽馐窍胝胰f磁王像訓練自己一樣訓練訓練她的,結(jié)果還沒等她聯(lián)系上萬磁王,這位大佬就被抓了起來。
“你要去?”卡卡拉納悶的看向旺達,“為什么?”
旺達的眼睛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往日的模樣,沖她笑了笑:“我想試試自己的能力。”
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是永遠無法判斷自己的能力的。旺達還沒有過任何實踐經(jīng)驗,而她的能力又神秘莫測,有這種躍躍欲試想要參戰(zhàn)的想法無可厚非。
卡卡拉沉吟:“可是你非常有可能會被抓起來?!?br/>
說完,她扭頭對鷹眼澄清一句:“我不是說你保護不了她?!?br/>
事實上她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一切。
鷹眼:“……”
旺達笑了笑:“那正好可以打入敵人內(nèi)部,里應外合?!?br/>
“呃……對?!睂τ诰热顺鰜聿⒉皇呛茏孕诺目ɡ瓰榱吮3肿约捍蠼愦蟮男蜗?,停頓了一秒后故作鎮(zhèn)定的承諾。
被看穿一切的死侍嗤笑一聲。
以卡卡拉了解的復仇者聯(lián)盟的作風,他們應該是不會對一個小姑娘下手的,頂多就是關進監(jiān)獄。不死就有的救。
并不覺得旺達能成神盾局成功逃出來的悲觀大姐大卡卡拉還是同意了她的申請。
鷹眼也把這次過來的目的說出來。
這也是洛基派鷹眼來的目的。
……
聽到內(nèi)容后,卡卡拉和死侍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出了對這次合作的想法。而洛基似乎也早有預料似的,怕她臨時反水,增添了一個非常誘人的條件。
氪石。
他會提前搞來氪石。
用來交換。
這就意味著想要得到氪石的卡卡拉必須要遵守兩個人的游戲,變成一條繩上的螞蚱。
大廳的氣氛再次安靜下來,約莫過了幾分鐘,等得死侍都開始不耐煩地抓耳撓腮時,卡卡拉才緩緩地抬起頭:“成交?!?br/>
死侍有些詫異,不過鑒于他自己也沒啥正義立場,很快就消化了這個決定,饒有興趣的摸下巴:“從現(xiàn)在開始你最好時刻保持著小金人的狀態(tài),x教授最近一直想要找個時間腦你,萬一讓他知道了鹿角怪的計劃……嘻嘻,那可真有好戲看了?!?br/>
回應他的是卡卡拉的一個大白眼。
……
顯然死侍的嘴巴被烏鴉親吻過,目送著旺達和鷹眼離開去尋死……不對,去神盾局調(diào)虎離山。還沒決定怎么完成合作的卡卡拉又收到了快銀登門的消息。
身為變種人一份子的卡卡拉為了提防著查爾斯會暗中腦她,在見快銀之前就全副武裝的變成小金人的模樣。
代表著查爾斯來請人的快銀還是第一次來卡卡拉的基地,一張小臉上寫滿著驚奇。
“這個燈泡也是鍍金的?”
“是純金?!苯稹たɡ持执蛑肪従徸叱鰜?。
要是沒事就十天半個月也見不到一個鬼影,一有事就呼啦啦全趕在這一天,卡卡拉也納悶這種事趕事的情況好像就從來都沒變過。
死侍留下那個烏鴉詛咒,就揣著金幣去找舞娘了。而快銀登門也絕對沒有什么好事,尤其還是萬磁王被抓的情況下,這個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果不其然。
看見卡卡拉,快銀立刻乖乖地把摸寶座的手收回去,沖她抿嘴笑了笑。
“x教授想請你去學院?!?br/>
就知道沒好事的卡卡拉抖抖眉。
“不去。”她滿臉拒絕。
“真的不去?”
“不去不去!”
快銀眨眨眼睛,語氣有些捉摸不透:“真的真的確定不去嗎?”
“絕對不去!”卡卡拉一屁股坐在寶座上,“我很忙,我今天還要去保養(yǎng)皮膚,美甲,預約了餐廳的晚餐還有……”
還沒說完,她的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再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切都變了。
而這時,她的嘴巴還沒有合上。
在她面前的,正是許久未見的正沖著她緩緩微笑的查爾斯。
快銀有些抱歉的說道:“教授好像早就預料到你的反應,讓我用這種方式把你請過來,而且我連續(xù)確認了你三次的回答才動手的!”
他的強調(diào)顯然沒有多少意義。
卡卡拉冷靜地扶著自己的嘴巴慢慢地將它合上。
“我曾經(jīng)就察覺到你或許還活著,沒想到現(xiàn)在我們會以這種的方式見面?!辈闋査沟念^發(fā)要比以前更長一些,而且也因為某些原因坐上了輪椅,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待人還是一樣的親切友善,只是和曾經(jīng)的意氣風發(fā)相比,卡卡拉還是或多或少感覺出他的一些變化。
“你是說以這種強制性非合作的暴力方式見面嗎?”卡卡拉冷漠地開口。
快銀:“是教授他……”
查爾斯輕輕抬手制止了快銀想要甩鍋的話。
“如果我請你過來呢?”
卡卡拉理直氣壯:“當然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