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器塔百層內(nèi),斗器場,人頭涌動。
喧嘩聲,喝彩聲不斷。
龐大的斗器場中間,一個是方形大臺。臺上站著兩人。一名強壯如熊的男子站在一方,男子身穿器王之鎧,雙眼炯炯有神。此人正是百層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熊霸王!一身渾厚堪比二世器王的器元之力,再加上那防御驚人的身體。熊霸王在百層內(nèi)算是如魚得水,在百層內(nèi)能跟他比肩的人一個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
而熊霸王的對手則是眼前的一名黑袍人,黑袍人自稱叫殞凌王。第一次在百層內(nèi)參加戰(zhàn)斗。
熊霸王看著黑袍人那瘦弱的身體,心里思索著,等會兒能不能一巴掌把這名黑袍人給拍爛?
“打死他,打死他!往死里打!”
“熊霸王,讓我們看到鮮血!”
“上,快??!”
……
那些觀眾們激動的就猶如自己在戰(zhàn)斗而不是熊霸王似的。
觀眾其他就是這樣,他們再想看的,莫過于就是血流成河之類的刺激場景。
熊霸王也不讓觀眾們焦急,只見他裂開嘴巴露出焦黃的牙齒,手一揮,巨斧對著黑袍人。
在揮動只是,巨斧帶動了空氣,形成風。刮得黑袍人的黑袍嘩嘩的響。
“殞凌王,老子不想讓老子的粉絲等急了,你準備好受死了嗎?”見到殞凌王那沒有一絲動彈的身體,熊霸王還以為殞凌王被嚇傻了,頓時嘴角裂得更開了。
黑袍人紋絲不動,不過熊霸王卻能感覺到一對冰冷的目光從黑袍內(nèi)she出。
那絲冰冷目光,讓熊霸王的呼吸不由得一泄。
按耐住心里的那絲莫名的不安。熊霸王冷聲一笑:“裝神弄鬼!受死吧!”
“金鑼斧!”熊霸王大喝一聲,手中的巨斧舞得嗚嗚響,巨斧上覆蓋上一層金黃se的器元之力,掃向黑袍人。
全場的人都驚呼起來。
“熊霸王第一招就是絕招!”觀眾們都興奮了,在他們的腦中已經(jīng)可以想象那黑袍人被巨斧攔腰斬斷的場景。
不過現(xiàn)實總是跟想象中不同,眼看巨斧就要將對方攔腰斬斷。突然對方的身影一閃,巨斧掃在一片空氣上。
一道雷光閃過,熊霸王的身體在眾人的注視下,攔腰分成兩段。上半身高高拋起,其中還帶著一只斷臂,身體和斷臂緩緩落在地面上,從短截處,鮮血緩緩流出,染紅了地面。
坐席上的觀眾人,一個個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這一幕。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注視下,黑袍人緩緩從臺上走了下來。
“一百層的人都處于一世器玄左右,實力太差。”黑袍人一邊走一邊喃喃道。
一旁的裁判遞給這黑袍人一個水晶牌,牌上鑲著三個淡藍se的大字‘二百層’。
接過水晶牌,黑袍人往出口中去。
出口那邊另一名黑袍人靜靜的站著。
“殞公子,搞定啦?”動聽的聲音從另一名黑袍人的口中傳出。
殞公子值得便是殞凌也就是林云。
林云笑了笑:“搞定了,一百層里的都是弱者,沒什么難度?!?br/>
“喲,你聽聽,這人的口氣不小,竟然說我們都是弱者?!?br/>
林云抬起雙眸,望向來人,入眼的是一名俊秀的男子,男子年紀大概在二十來歲左右,長相頗為俊秀,面上傲氣凝人。能在這等年紀進入器王之境,會有些傲氣那倒也算正常。
林云目光落在男子的黃se長袍上,掃過那只血紅se的老鷹,眉頭緊緊一皺,又是血鷹門的人。
男子冷傲的撇了林云一眼,身影沒入轉(zhuǎn)角,可那冷冷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別以為獲得一個小小的勝利就多么光榮,在百層里,比你強的人多了。哼……”
林云眉頭微微皺起,卻也不理會,他跟血鷹門結(jié)的仇也不小。他可不認為血鷹門會這樣就放過自己,既然是敵人,那必然會重新對上?,F(xiàn)在又何必理一個小角se的挑釁呢?
手抓住yu給那人一點教訓的玉簫兒,林云淡淡笑道:“小角se,無須理會?!?br/>
斗器塔沒有一天戰(zhàn)斗規(guī)定戰(zhàn)斗的多少次的規(guī)則,因此一場戰(zhàn)斗贏了之后。林云就馬上越向第二個舞臺,第二百層。第二百層的強者也大多都一世器王,不過他們的經(jīng)驗,器技上卻不知道比第一百層強了多少倍。但對于林云來說還是很輕松的。
接連贏了三場,林云玩弄著手中的水晶牌,看了水晶牌上的那個數(shù)字‘五百層’。
林云摸了摸腦袋,三場戰(zhàn)斗就從開始的一百層進入三百層,是不是有些高調(diào)了。
斗器塔的層數(shù)提升是通過裁判本人對參賽者的實力判斷而定。而林云出手干凈利落,評價自然高。這三場比賽,殞凌王的名氣必然會進入一個高峰,這對創(chuàng)建勢力的幫助可不小。
“主人!”身后有聲音響起,林云轉(zhuǎn)過頭,臉se一沉。
來人正是玲瓏,不過此刻她的身軀卻無力的倚在玲瓏鳥,俏臉慘白,嘴角上還帶著一絲鮮血。那雙原本水靈靈的眼睛中帶著深深的無助和憤怒,見到林云之后,那無助和憤怒才轉(zhuǎn)成了驚喜。
玲瓏鳥在半空散成碎片,玲瓏的身子飄然而落,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林云身體一躍,圈住玲瓏的腰部,讓她倚在自己懷中。
剛一接觸,林云眉頭便猛的皺起:“器元之力消耗殆盡了?玲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柳兒她們呢?”
玲瓏有些勉強的抬起雙眸,望著林云道:“有人偷襲我們,柳兒姐姐她們都被抓了……”
玉簫兒皺了皺纖細的眉毛。
兩人當下對視一眼,林云眼中閃著寒芒:“是誰抓的?”
“血鷹門……”三個字出口,玲瓏的聲音便弱了下來。林云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玲瓏已經(jīng)暈迷過去了。器元之力耗空,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錯了。
“又是血鷹門!”林云聲音中帶著寒冰。
心疼玲瓏,林云回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將玲瓏先放在自己床上休息??戳舜采系牧岘囈谎?,身后翅膀一展,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道路上,兩名男子聊著天。突然一陣風吹過,兩人怔了怔。
風化為一道碧綠se的人影,人影正是林云。林云臉se一片yin沉,本想讓血鷹門再存活幾天,但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不需要了!既然遲早都要在‘罪惡之都’打響名氣!那就讓先用血鷹門立威吧!
一座龐大的大殿上方,一名紅發(fā)老者坐在一座血鷹高椅上。老者的下方,十五名俊俏的女子躺在地上,她們的身上身體都綁著粗繩,想要掙扎,但卻動彈不得。
此刻那十五名女子都用一種憤怒的目光盯著站在自己右手方的英俊男子,恨不得生吞他一半。如果林云在的話,他或許會驚訝,因為這名英俊男子正是在百層里自己遇見的那名血鷹門人。
“放開我們!你們這樣對我們,我們主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對!主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舞姬們憤怒的大叫。
……
被舞姬那怨恨的目光盯著,那名英俊男子臉上的笑容卻絲毫微變,雙眼只是望著那老鷹高椅上的紅發(fā)老者。
紅發(fā)老者掃了下方的舞姬一眼,冷冷道:“我正等你們主人尋上門呢!殺我門內(nèi)的jing英弟子,莫非還想讓老夫放過他?可笑之極!”
“定兒,你做得不錯,老夫定會記你一功。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紅發(fā)老者滿意的看了那名英俊而又充滿傲氣的男子一眼笑道。
被稱為定兒的男子,帶著傲氣一笑,對著老者施了個禮道:“是!”說著轉(zhuǎn)身便出了門。
紅發(fā)老者對著下方的女子淡淡一笑,那雙銳利的鷹目落在柳兒和柳易心身上,微微停頓了下。
“你們先把她們帶下去吧。”紅發(fā)老者嘴角掛著笑容道。
血鷹門的手下們,馬上將柳兒們押了下去。
紅發(fā)老者下方的一名白眉老者笑道:“恭喜門主獲得,劍之組合器的擁有者。有劍之組合器在,我們的血鷹門必然是如虎添翼。以后有望進入二百層稱王!”
紅發(fā)老者輕捻紅須笑道:“劍之組合器的實力有目共睹,那傳說也真實xing恐怕也不低。劍之組合器的器玄強者可一劍殺死一名巔峰器玄。器王可以殺死一名巔峰器王!這等天賦可謂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br/>
“門主,殞凌王怎么辦?”鐵王舔了舔嘴角道。
血鷹門主輕捻胡須:“讓血刀去,那小子的實力不容小侃?!?br/>
鐵王眉頭一皺:“小小的一名一世器王也值得讓血刀長老親自動手?讓鐵兒去試試他的實力再說!”
血鷹門主一皺,正yu說話。
外邊便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一邊還大喊:“門主!有人殺上來了!”
“肯定是那所謂的殞凌王!讓鐵兒去會會他!”鐵王的話一落,身體附上一套器元之鎧,馬上掠了出去。
“這小子。”門主嘆了口氣,隨機凝重道:“血刀!”
白眉老者點了下頭:“是!”話音一落,身影也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