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沒有證據(jù),也不敢太肯定,只能先賣了剩下的這張再說。
彎腰撿起地上的卡片,張武把卡片舉到頭頂,讓后面的人也能看到,大聲說道:“大家看看這畫工,絕對和真人一樣,在這么小的一張卡片上,卻能畫出如此精致的畫像,絕對是鬼斧神工,請大家不要帶著不良的心態(tài)去看這張畫,這是藝術(shù),藝術(shù)懂嗎?藝術(shù)是高尚的,不要用你們齷蹉的小心思去侮辱它。”
“大家請看,這張小小的紙片,如此完美的展現(xiàn)了一個美女的一顰一笑,這是藝術(shù)的最高境界,為了讓大家都有機會得到這張獨一無二的完美作品,請大家出價,價高者得?!?br/>
能把一張卡片吹噓的天上有地上無,張武心里也有點小得意。
“我出五十兩黃金,誰和我搶,我跟他沒完?!?br/>
最先開口發(fā)問的那名年輕人第一個喊了起來。
“切!我出六十兩黃金,誰怕誰啊!”
一個魁梧大漢也跟著舉手喊了起來,喊完還示威的看了看那名年輕人。
“我出100兩?!?br/>
“我出120兩?!?br/>
“……”
價格很快加到了400百兩黃金,就在張武感嘆這里的人真有錢的時候,一個少女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群臭男人,別侮辱了大師的作品,本姑娘出五百兩,這張畫歸我了?!?br/>
這個聲音一落,人群中頓時分出一條通道,一名身穿紫色長衫,身上繡著云紋的蒙面少女,緩緩走了過來,一幫大男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一看就知道這少女來歷不淺,周圍圍了幾十個男人,卻沒有一個人敢繼續(xù)出價。
張武知道價格不可能再漲了,只能把卡片遞給這個她。
紫衣少女爽快的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金票,遞給了張武,看了看地上剩下的幾樣東西,沒有離開。
有紫衣少女在這里站著,連個問價的都沒有了,張武無奈的拿起一張百元大鈔,聚過頭頂后剛想說點什么,少女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本姑娘出十兩!”
“……”
場面一片安靜,一個說話的都沒有,根本沒人敢和這紫衣少女爭。
張武臉一沉,這小丫頭分明就是仗勢欺人,明知道沒人敢和她強,還出這么低的價。
“咳!”
張武眼珠子一轉(zhuǎn),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位姑娘,我想你誤會了,剛才那張畫只是花了一個女人,很簡單,而這張畫卻是另有玄機?!?br/>
張武說著,把人民幣舉到少女面前說道:“是不是看到里面有一個人頭。”
見少女點頭后,張武才繼續(xù)說道:“這只是此畫的一處玄機,另外的不同之處我就不說了,這要購買此畫的人慢慢品味,這張畫由于有兩張,不是獨一份,所以就不拍賣了,此畫一千兩黃金一張,預(yù)購從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br/>
小樣!和哥玩,你還差點。
誰知道少女眼都不眨一下的取出兩張一千兩的金票,遞給了張武。
“好吧!你有錢,你是大爺?!?br/>
張武心里嘀咕著,把兩張百元大鈔給了少女,看到少女站在那里還不肯離開,張武即郁悶,有高興。
郁悶的是有她在,別人都不敢出價了,高興的是這少女真的是個大款,看來很有錢的樣子。
“好!既然你要當冤大頭,哥要不宰你,太對不起這些不知道穿越了多遠的物品了?!?br/>
張武拿起那張五十元的鈔票,舉起來晃了晃后說道:“這張畫,是唯一的一張,畫這張畫的人已經(jīng)不再這個世界了,所以這是一張絕世孤品,此畫同樣令藏玄機?!?br/>
張武說道這里停了停,見少女沒有說話,繼續(xù)說道:“這張絕世孤品,售價三千兩,預(yù)購從……。”
張武話還沒說完,少女已經(jīng)掏出三張金票遞給了他。
我擦!這么爽快,早知道我就喊五千兩了
。
張武悻悻的接過金票,把鈔票遞給了少女。
這人民幣真值錢,匯率1比20兩黃金??!賺翻了,想想那張十塊的鈔票,被當成一兩黃金給了門衛(wèi),當時還傻樂,現(xiàn)在看來是虧大了。
不管賺了還是虧了,張武手里有了錢,剩下的一個鋼镚和錢包,他不準備買了,鋼镚留作紀念,錢包是前女友送給他的,買了怪可惜的,還是留著吧!
少女本來還等著張武繼續(xù)那,卻見他把東西收了起來,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不賣了?”
你才賣那!
張武在心里回了一句,面帶笑容的說道:“剩下的東西對我來說很珍貴,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小姑娘,趕快回家吧!外面壞人太多,當心被人騙了?!?br/>
“哼!要你管,不賣就不賣,有什么了不起的?!?br/>
少女說完氣呼呼的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張武收拾完東西,看著散去的人群,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向廣場外面走去,先去弄點東西吃。
出了廣場,張武轉(zhuǎn)悠了一會,買了一件藍色長衫,換下了身上破爛的衣服,才來到一家小飯館里,里面沒幾個客人,剛坐下來,一個瘦小的身影迅速竄了進來,坐在張武對面。
張武一高興倒是把這小家伙給忘了,他有八成的把握,另一張卡片,一定是這小家伙拿了,當時身邊沒有別的人。
張武也不說話,只是看著這個小家伙,看看他跟過來想干什么。
小家伙和張武對視了一會,最后低下了頭,從懷里摸出一張卡片,不情不愿的遞給張武。
“大叔!我媽媽讓我把它還給你?!?br/>
張武沒有伸手去接,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了,要是沒有別的事,就不要在這里打擾我吃飯,你走吧!”
小家伙一聽張武要把卡片送給他,頓時一喜,站起來走到旁邊,跪倒在地。
“砰!砰!砰!”
連續(xù)磕了三個響頭,大聲說道:“多謝先生,先生大恩大德,小翼無以為報,只要先生不嫌棄,原為先生做牛做馬,還望先生成全?!?br/>
嗯!這什么情況!不就是送給你一張小卡片嗎?至于嗎?
張武很是疑惑不解,站起來把小家伙拉了起來,只見小家伙腦袋上一片紅腫,剛才的三個響頭,用力不小。
張武讓小家伙坐下,到現(xiàn)在也不見人來招呼他,于是喊道:“人那?還做不做生意了?”
“來了來了,馬上就來,客觀要吃什么,告訴我就行?!?br/>
飯館后面?zhèn)鱽硪幻心耆说穆曇簟?br/>
張武還真不知道這飯館里有什么?讓他這么點?
張武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小家伙,問道:“我請客,你想吃什么?”
小家伙臉上一喜,大聲喊道:“馬大叔,我要大碗龍湯面。”
“哎呦!小翼來了,今天怎么舍得吃龍湯面了,好嘞!馬上來!”
小家伙倒是不跟張武客氣,也能看的出來,小家伙和這店老板還很熟,張武搖了搖頭喊道:“老板,兩份。”
“馬上就好,我說今天小翼怎么這么大方了,原來是有人請客。”
一個胖乎乎獨腿中年人,一手拄著拐杖,一手端著一盤不知名的獸肉,走了出來,他是給別人上菜的。
馬老板把菜給了客人,走過來摸了摸小翼的腦袋,看著張武說道:“小店就我這一個廢人,小翼經(jīng)常來幫忙,這是個好孩子,別看年齡小,特別懂事,他家里有一個病倒多年的母親,這幾年全靠這孩子討飯過日子,我也是個廢人,幫不了多大的忙,唉!可憐的孩子?!?br/>
馬老板說道這里,眼睛有些發(fā)紅,轉(zhuǎn)身向后面走去,邊走便說道:“客官稍等,水應(yīng)該開了,馬上就好。”
張武眉頭忍不住緊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老板,來三份吧!”
馬老板連忙應(yīng)道:“好嘞!”
小家伙眼圈一紅,感激的向張武說道:“謝謝先生!”
張武很好奇,這樣的一個小家伙,幾年前才幾歲大吧!就開始養(yǎng)家了,當真讓人佩服,忍不住問道:“你叫小翼,家里除了母親外,還有什么人?”
小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些傷感的說道:“媽媽從來都不和我說爸爸的事情,也不提有關(guān)家里的事,我連媽媽叫什么都不知道。”
小家伙別看年齡小,卻像個成年人似的,表情一板一眼的,真像個大人。
“哦!那你母親得的什么病,看過醫(yī)生嗎?”
小翼點了點頭說道:“看過,不過醫(yī)生說不是病,而是一種慢性的毒,普通藥物很難根治,只有青云宗解毒丹能夠治好,可是解毒丹一枚要一百塊靈石,我們根本買不起?!?br/>
一百塊靈石,十萬兩黃金,真貴??!對張武來說,這就是個天價,他也不過是剛解決了溫飽問題。
龍湯面,其實就是用燉了許久的蛇羹,做得手搟面,味道很不錯,而且是大補的食物,價格不菲,一碗竟然要十兩黃金。
張武和小翼吃完后,帶著打包好的另一碗龍湯面,出了小飯館。
看著小翼要離開,張武有些不好意識的問道:“小翼,你知道哪里有客棧嗎?”
張武在鎮(zhèn)上轉(zhuǎn)了一圈了,也沒看到一家客棧,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黑了,他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找到。
小翼眨巴眨巴眼睛,噗嗤一笑笑了出來,笑了一會才說道:“先生,你是第一次來楓溪鎮(zhèn)吧!這里根本沒有客棧,除了店面之外,剩下的房子都是楓家的,只要交上一些錢,隨便住哪里都行,今天天色這么晚了,要不先生跟我走吧,林姐姐還沒回來,你可以先住在她的房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