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找到孩子她媽,這孩子跟著我們也不是好事,只有親娘在跟前,長大之后才能變得更加聰明。”
在走出去的時候,還回身瞥了他一眼。
“會的,會的…”蘇玉擦著并不存在的冷汗回應道。
他看著嫂子的眼神就感到害怕,那真是太可怕了,讓他有一種小時候和小伙伴打架的時候,被三嫂發(fā)現(xiàn)了…
當然這種怕,并不是真的怕,反倒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尊重。
要不然的話,憑他千年修行,有何所懼?
一個眼神就嚇到了?
開玩笑…
曾經(jīng)他還是個小修士的時候,被很多大佬盯過,他可是一直氣定神閑呢,由此蘇玉還被稱作最穩(wěn)重的修士。
走到屋外的時候,他隨手倒了一杯水拿了出來。
他剛才走的時候,用的就是去倒水,現(xiàn)在要是空手出去,那真是會很尷尬的。
劉依依在沙發(fā)上坐立不安的時候,文淑賢抱著孩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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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媽媽,發(fā)現(xiàn)從上到下,這個人都是柔柔弱弱的,看起來不錯。
文淑賢雖然近來不怎么出門,但是對于保姆類行業(yè),還是有所了解的,像是摔打孩子啊,用被子蒙住孩子的頭啊…
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不新鮮了,這樣柔柔弱弱的,反倒是比較入她的眼。
“多大了?”
“26?!?br/>
“什么時候生產(chǎn)的啊?”
“四個月前吧?!?br/>
“為什么來我們家當奶娘???”
“我…”
兩人一問一答,文淑賢顯得有些強勢,不過劉依依似乎覺得這種狀態(tài)很好,她的身子都坐直了不少。
“說說吧,知根知底,才能放心的用你?!蔽氖缳t一看對方憂郁了,就說了這么一句話。
以她的經(jīng)驗來看,這小姑娘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個樣子表現(xiàn)。
“好吧…”劉依依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蘇玉。
蘇玉知趣的退到了自己屋子里面,他可是個徹底的人精,多少年來,不知看了多少的眼色。
對于這種不太方便開口的事情,他也知道最好是兩個女人在一起說才好。
摻和上了他,那就很容易讓人開不了口了。
不過蘇玉的修為何其了得,哪怕是進了屋子里面,躲在了最里面,還是可以聽到外間的談話…
這實在不能怪他,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還不能操控這種耳力…
“我是農(nóng)村出來的,來到城市之后,也不知道干什么,就找到了中介…”劉依依開始了講述。
原來,她是農(nóng)村出來的女孩子,本身沒有什么文化,就想著來城市當中闖蕩闖蕩,可是,來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對于大部分的工作都是不能勝任的。
然后她無路可走之下,找到了中介,也就是那家“誠信”中介所。
接下來劉依依所說,完全讓蘇玉覺得,自己對那個中介女的懲戒,那是對的。
“一開始,她給我找了個保姆的工作,一個月下來也有五千塊…”劉依依繼續(xù)講述著,而文淑賢就那么靜靜的聽著,不時哄一哄孩子。
農(nóng)村出來的孩子,對于一個月五千,那是很看重的,所以她工作的時候就一直很努力。
但是后來…
那家主人的兒子回來了,她的噩夢降臨了。
“那個禽獸回來之后……”先是劉依依口中的那個禽獸強暴了她,隨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懷孕了。
那個時候,劉依依本想找個醫(yī)院去打掉的。
可是,那家主人很有錢,說是生了兒子,就會給她一百萬。
當時的她覺得,自己在這里生個孩子,以后回鄉(xiāng)還是可以嫁個好人的,而且還有了大筆的存款。
于是她就答應了下來。
可是,到最后出生的時候,一開始檢查的男孩,卻成了個女孩…
她當時找到那家人的時候,就想要一些營養(yǎng)費和醫(yī)療費,畢竟,她賺的錢都交給了家里。
可那家人明顯不是一戶好心人家,不光不給錢,還對她冷嘲熱諷。
“最后,我走投無路之下本來想回家的,可…家里卻不接受我,說除非我把孩子打死!”劉依依說到這里的時候,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
在里間的蘇玉,耳力是非常強大的,他幾乎可以聽到淚水落地的聲音。
劉依依當然不會把孩子給打死,然后她就重新找到了中介那里,想要靠她來給自己討回一點公道。
“我沒想到,那個中介女,她居然說,居然說…說我不過是一個生育機器,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