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男忽然的話鋒一轉(zhuǎn),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呆呆的看著謝雨男,她的眼光是那么的真摯,我以為謝雨男這樣的女人,是不會懂得我對她說的這些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都懂,而且是真心的。
“雨男,你?”
“虧我沒有白白養(yǎng)你,算你還有這個良心?!敝x雨男瞇著眼,笑著說。
我抓了抓腦袋,說:“不對啊,這個時候,你不應(yīng)該是嘲笑我的節(jié)奏么,這根本不像是你的風(fēng)格啊?!?br/>
我這句話一說出口,謝雨男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怎么,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副蠻橫不講理的角色么。難道我就不應(yīng)該有善解人意的一面么?”謝雨男問我,我不知道該怎么接她這句話。
“雨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的畫風(fēng)轉(zhuǎn)變的太快,你出國前和現(xiàn)在,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蔽液苁菬o奈的說,這也是我的心里現(xiàn)在所想的東西。
謝雨男重新拾起笑容,眨巴眨巴眼睛,很認真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對我說道:“古人也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人總是會變得,就像是,不是也變了么,葉亮,是叫這個名字對吧?”
我微微一笑,看來謝雨男真的成熟了不少,這趟國外之旅,謝雨男應(yīng)該經(jīng)歷過來一些事情,要不然也不會變得這么的成熟,我如是想到。
“別來這個,你還是叫我唐宇吧,叫我這個名字,我總感覺怪怪的。”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兩點多,天亮還早著呢,謝雨男和我對視了幾眼,然后她對我說:“唐宇,我好像還沒有玩夠,要不,咱們再做一次吧?”
天啊,我聽到這句話之后,腦子里頓時產(chǎn)生一陣轟鳴,就像是什么東西在我的腦海里爆炸了一樣,讓我久久不能平息。
“沒有搞錯吧,還來?”
“怎么了,你不行了,要不這次換我在上面動,你在下面享受就好?!?br/>
“你隨意?!?br/>
一股羞恥信心,在我的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經(jīng)過一夜的折騰之后,我和謝雨男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吃過午飯之后,我想謝雨男干剛從國外回來,她的家里人肯定知道,所以她今天應(yīng)該馬上回去家里吧。
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她說要回家的話。
我很著急,可是我又不能問。
正當(dāng)我等的無比著急的時候,謝雨男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她們家的司機打來的。
我從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當(dāng)中,聽到了那個司機應(yīng)該馬上就會開著車來到這里。
我非常的高興,等那個司機來了之后,我就可以解脫了,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時候,謝雨男給我準(zhǔn)備的驚喜還在后面。
二十分鐘之后,我替謝雨男拿著包,我們走出了酒店。
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一輛掛著金城車牌的白色寶馬730停在了門口,那輛車上面的司機,看到我們兩個人走出酒店之后,立刻就下車迎了上來。
這是一個接近五十歲的中年人,臉型四方四正的,頭倒背頭梳的明晃晃的,鼻子上有一顆痣,略帶喜感。
這個司機一走過來之后,就對謝雨男低頭哈腰的。
“小姐,車子已經(jīng)給您送來了,你還有什么指示么?”司機畢恭畢敬的說道,只是我聽他說著話的意思,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難道他不是應(yīng)該說,小姐,我是來接您回家的么,怎么變成我把車給您送來了這樣的話。
不對,這絕對不對。
果然,再下一秒,我就聽謝雨男給那個司機說到:“謝謝蒼叔?!?br/>
隨即,謝雨男就從我的手里把包拿了回去,從里面掏出了五張鈔票塞到了司機的手中。
“蒼叔,這是五百塊錢,你拿著打車回家吧,我和我的朋友要出去玩,車子我們就開走了。”
“可是小姐,老爺都在家里等著您呢,你這樣,是不是?”
“沒事,蒼叔,你回去就跟我爸說,我會早點回去的,讓他不要擔(dān)心,對了,我的這位朋友的事情,你得給我保密哦?”
司機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謝謝蒼叔,就知道蒼叔對我最好了。”
等那個司機離開之后,我就看著謝雨男,問她:“你在搞什么鬼,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立刻回家么?”
“那你跟我一起???”
“我?!?br/>
說實話,我現(xiàn)在真的是被謝雨男給堵住了,她很了解我,她知道,我是一定不會跟著她去她的家里的,要是去了她的家里,那肯定是會出大事的。
謝雨男抓住了我的這個心思,讓我很是無可奈何。
“怎么了,不敢了吧,就知道你不敢,膽小鬼。既然不敢去我家,那就給我安心的當(dāng)專職司機,本小姐帶你去約會。”謝雨男很是霸道的說道。
約,約會?
跟謝雨男約會!
這是我在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這件事情居然真的變成了現(xiàn)實。
我開著車,心里有些惶恐,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跟謝雨男約會,到底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這張可怕,讓我顯得格外的緊張,甚至于我開著車,毫無征兆的就闖過了一個紅燈。
“喂,唐宇!”謝雨男叫了我一聲,讓我清醒一些。
我偏過頭,“叫我干嘛?”
“專心開車,目視前方,你沒有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闖了一個紅燈了么?”謝雨男對我說道。
我聽了這句話之后,趕緊握緊方向盤,深吸了一口氣,“真的假的,我有闖紅燈么?”
“哎,我真的是服了你了,也不知道你這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謝雨男一種很無奈的語氣。
我有些汗顏,我問謝雨男:“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去漢城啊,我想要看看,你生活的城市,是什么樣子?!敝x雨男笑著說。
“去漢城?不行,那里太危險了。我現(xiàn)在的處境你也應(yīng)該清楚,你跟著我去漢城,不安全?!蔽抑苯臃駴Q了謝雨男的這個要求。
不過謝雨男倒是會心一笑,對我說:“親愛的,你居然會關(guān)心我了,我真的是好感動呢,不過我決定的事情,就不能改變,就去漢城,而且你得保護我,要是我出事了,你也得完蛋。”
靠,狗改不了吃屎,謝雨男還是那個任性刁蠻不講理的謝雨男,我真的是小看她了。
算了,謝雨男就是這種蠻橫的人,我跟她講道理,完全就是對牛彈琴,自找苦吃。
我現(xiàn)在要做的,還是小心開車吧,免得再闖一個紅燈,就要被扣車了。
開車到了漢城之后,謝雨男說先要和我去吃個飯,問我那家店的菜比較的好吃,我真的一臉懵逼啊,我知道個屁哎,我在漢城,基本都是在被人家里蹭吃蹭喝的,就算是出去應(yīng)酬,也都是光顧著喝酒,要說哪個店的菜比較好吃,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于是啊,我們兩個就商量著,順其自然吧,就這么開車在大路上看著,看到哪家順眼,就去哪家吃。
車速很慢,我一邊開車,一邊看著,當(dāng)然,我也只是隨便裝著看一下,真正的決定權(quán),還在謝雨男的手里,她是我主子,她說了算。
忽然的,謝雨男喊了一句停,我趕緊一腳踩下剎車,這一腳剎車因為踩得很猛,讓我的腦門撞在了方向盤上,疼的要命。
我咬著牙揉著我的腦門,難受的一匹,謝雨男卻是沒心沒肺的在那里笑個不停。
“哈哈,唐宇,你笑死了我了?!?br/>
“笑,還不都是因為你?!蔽曳瘩g了一句,等著謝雨男說道。
“那是因為你活該?!?br/>
“好吧,你厲害,我說不過你?!蔽易焐线@么說,其實我的心里,早就把謝雨男罵了無數(shù)遍了。
“吶,前面的那個酒樓,我覺的不錯,就那一家吧!”謝雨男指著外面的那個很顯眼的門牌說道。
我哦了一聲,然后從小路口拐了過去,把車停在了那個酒樓的門口,隨即和謝雨男下車。
進去之后,我們找了一個空的位置坐下。
這個酒樓,我很熟悉,因為加上這一次,我已經(jīng)是第三次來到這里了。
也是在這個地方,我認識了木雨晴。
也不知道在這里,會不會再遇到木雨晴,如果真的遇到了的話,那應(yīng)該會很尷尬吧,畢竟我奪走了木雨晴的第一夜,這種東西對一個女孩子,可是相當(dāng)寶貴的。
當(dāng)初我占有了木雨晴之后,本想著要對木雨晴負責(zé),可是她卻是拒絕了我,到現(xiàn)在,我心里對這個女孩都有些內(nèi)疚。
我們坐下之后,我正在想著這些,就有一個女服務(wù)員出現(xiàn)在了我們跟前。
“兩位,請問需要點什么?”
我聽到聲音之后,抬起頭,看著出現(xiàn)的木雨晴,心里想到,這世界真的好小,真的是想什么來什么。
現(xiàn)在麻煩了,我和木雨晴的這種關(guān)系,肯定會把我們兩個人弄得很尷尬的。
我看著木雨晴,木雨晴也在看著我,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隨即臉上又重新掛起笑容。
“葉亮,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