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掉在哪兒呢?我昨晚到底走了哪些個地方呢?”紅豆一邊回想著昨晚走的路線,一邊低著頭在路上尋找。那個東西可千萬不能丟了,這么重要的東西都弄丟了,我要怎么給二師兄解釋???我一定得找到它。一陣吵鬧的聲音讓紅豆抬起頭,看著福貴急沖沖的穿過一道拱門,咦?福伯的神情怎么那么緊張???那倒拱門?我,昨晚好像也有從那倒拱門過去哦。對了,就是那里。
紅豆急忙跟了上去,遙遙的就看見昨晚搬石桌的亭子,還有現在略顯狼狽的葡萄架。哎·····就是那個葡萄架。
此時亭子里面坐了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白皙小巧的臉蛋,身穿綠色的華麗宮裝,上面繡了精美的海棠花圖案,頭上插著金光閃閃的步搖,珠翠環(huán)繞,顯得貴氣逼人。好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啊,不過似乎這個美人的脾氣不大好,正打罵著身邊跪著的一個小丫頭,雖然聽不見她在罵什么,但是她一臉的怒氣已經讓本來惹人憐愛的小臉,略顯猙獰。旁邊身后的幾個隨從也是低著頭滿臉的怯意,福貴走過去,微微的頷首的和她說這些什么,雖然那個柳夫人沒有在打罵那個丫頭,但是明顯怒氣還在的。
看著身邊有家丁急沖沖的望那邊趕,紅豆一把抓住一個家丁問道:“額,這位大哥,里面那位是誰啊?你們這是干什么去???”
一個神色匆忙的家丁看了紅豆一眼,沒見過太子府有這么漂亮的女人啊,看她的裝扮也不像是普通的人,難道是太子殿下新收的侍妾?可是太子殿下再過半月就要與丞相家的趙珊珊小姐大婚了,短時間應該不會再新收侍妾了吧?那眼前這個漂亮得跟仙女兒似的女子哪里來的???輕聲回答說道:“你是哪屋的美人吧?你快回去吧,里面那位是太子殿下新進最寵愛的柳玉眉柳夫人,正發(fā)火呢,你沒事情別去那邊惹麻煩了?!?br/>
紅豆到是沒有想到他誤會自己的身份了,疑惑的問:“柳夫人?柳夫人是誰???怎么可以這么兇???”
“柳夫人現是太子殿下的侍妾。就是之前的柳美人,現在這太子府里最受寵的女人。”
侍妾?哦,對呀,古代男人不都三妻四妾嗎,劉天寶還有七個老婆呢,何況大師兄還是未來的皇帝,那侍妾什么的,不是更多了嗎?那這個侍妾應該就是大師兄最寵愛小老婆吧?怪不得那么囂張呢?紅豆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那她們在干嘛?怎么看起來她好兇的樣子哦?”
“哎,姑娘你快回去吧,這個事情你管不了,那個叫冰兒的丫頭疏于值守,柳夫人正要罰她呢!唉,這柳夫人剛進府還是美人的時候雖說是厲害了些,但也不是現在這般,后來得到太子殿下寵幸懷上皇室血脈以后,就被封為柳夫人,因為太子殿下尚未娶妃,所以就讓柳夫人暫時掌管太子府后院,可是這樣以后她就越發(fā)的厲害了。今天那個小丫頭怕是小命難保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太子殿下都不管嗎?”紅豆聽著家丁的說道,從昨晚對慕容子梟的感覺,感覺他應該不會這樣任由自己的女人在自家后院為所欲為啊。
“太子殿下哪有時間管這些啊,每天沒有幾個時辰呆在太子府里,而且現在柳夫人又懷有身孕,只要沒有什么大的事情,太子殿下不會過問這些事情的?!?br/>
“哦,怪不得她那么囂張呢?原來有護身符的啊?!奔t豆點點頭說道,心里卻暗想,自古皇室多麻煩,看她那囂張的樣子,這個女人千萬不可以得罪啊。
“哎,不跟你說了,夫人正等著板子行刑呢,等下慢了,我們也會受牽連的。”家丁丟下話以后,急沖沖的小跑進去了。這時紅豆才發(fā)現,那個家丁的手拿著一根大木棍。
行刑?難道是打板子?那個大木棍應該就是傳說中打板子用的刑具吧?天哪,那么粗的棍子打在身上,骨頭還不敲斷了???紅豆默默地看著那邊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丫頭,看她的年紀,應該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吧,要是這一頓板子挨下來,怕是真的小命不保了,搖搖頭眼里盡是憐惜之色啊,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個小丫頭啊。可是咱們的紅豆小姐也不愿意惹麻煩啊,只在這里住半個月,沒必要為了一個丫頭冒險,開罪太子最寵愛的女人吧,得罪這些個一天到晚閑得慌的女人,唉,還不知道他們會用什么辦法算計自己呢。所以看看就算了,保住自己的安全,遠離危險才是最重要的。
紅豆正想的出神,柳夫人怒氣沖沖的從手里扔出一個白色的物體,正對著早晨的朝陽,折射出一絲亮眼的光芒,在天空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后,落在了福貴的腳下。
咦,那個東西好眼熟?好像是我正在尋找的白玉牌?難道我昨夜真的掉落在葡萄架那里。
想到這里,紅豆急忙奔過去,遠遠的只聽見柳夫人怒氣沖沖的聲音對著福貴說:“我不管怎么樣,你一定要把那個賤人給我找出來,不把他千刀萬剮,難泄我心頭之恨。來人啊,把這個賤婢,給我亂棍打死!”
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的小丫頭聽見這樣的聲音,連忙哭著求饒:“夫人,饒命啊,夫人,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
福貴嘴上虔誠的回答:“夫人放心,我一定盡快的把那個人找出來?!毙睦飬s疑惑了,這府里都知道這顆葡萄樹是柳夫人的心愛之物,平時也沒有人敢打這顆葡萄樹的注意啊,到底是誰那么大的膽子,居然把這顆葡萄樹拽了這么大的一片下來,而且太子殿下從不過問太子府的事情,怎么會知道后院的葡萄成熟了,今早還吩咐我摘些新鮮的葡萄送到紅豆小姐的聽雨閣呢。難道是太子殿下?
“哇,都說懷孕的女人脾氣差,以前還不信,不過現在相信了,這個毒婦,居然要把那個丫頭亂棍打死,也不知道是誰得罪了她,到底什么深仇大恨的,非要千刀萬剮才解恨啊?!奔t豆默默地念叨,還是趕緊拿了玉牌離開這里,不要惹麻煩了。
紅豆走到亭子對面的九曲橋上面,笑嘻嘻對著福貴招了招手。
福貴看見紅豆在不遠處的九曲橋上對著自己招手,趕緊走了過去,卻聽見紅豆笑嘻嘻的說:“福伯,你手里這塊玉牌是我的,我找了好久哦,你還給我唄?!?br/>
“啊?你的!”福貴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紅豆,恍然大悟,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呢?這太子府是沒有人敢動這棵樹的,只有這豆豆小姐是昨夜進來的,不知道情況才會動這顆樹,而且這塊玉牌上面的白字,不正是太子殿下師弟的姓氏嗎?豆豆姑娘從極樂山來,隨身帶著白家的信物也是正常的啊。只是這個當口,怎么跟眼前那位解釋?。?br/>
看著福貴不說話,紅豆疑惑的問:“福伯,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你不會不打算還我了吧?”
“當然不是,給。”福伯回過神來,就準備將白玉牌還給紅豆。
“哪里來的賤婢?竟敢在此撒野!見了柳夫人還不過來行禮!”還沒有接過白玉牌呢,紅豆耳邊就想起一聲刺耳的喝聲。
紅豆定睛一看,一個身穿粉色衣衫的女子,傲慢的走了過來,一把就把福貴手里的白玉牌搶了去。原來是柳夫人在涼亭里看見了九曲橋上的紅豆,被一身白衣翻飛,氣質出塵的紅豆給驚住了,這是誰家的女子,是什么時候進得太子府,她怎么會一點都不知道呢?看著眼前的女子,柳夫人就感覺危機重重,不管她是誰,留著將來都會是一個與她爭寵的禍害,還不如現在除掉一些是一些,所以就叫貼身侍婢春紅過來挑釁,因為她相信現在這太子府的后院是她說了算的,料定沒有人敢與她爭執(zhí)。
紅豆見白玉牌被一個丫頭搶走了,柳眉微蹙,心里一沉,這個女人想干嘛?敢搶我的白玉牌想挑釁嗎?手臂伸到春紅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說:“姑娘,請你把白玉牌給我!”
春紅聽了挑了挑柳眉,滿臉的傲慢,:“你叫我給你就給你???這塊玉牌是我們夫人撿來的,在我們夫人面前,哪里有你說話的分!想要,你就去問夫人拿吧,哼!”說完轉身欲走。
紅豆一把拉著春紅,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但是想到這里畢竟是太子府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努力的壓制著心里的怒氣,把剛剛說過的話再說了一遍:“請你把玉牌還給我?!?br/>
春紅被紅豆的眼神給震住了,但馬上恢復了昔日的霸道,努力的掙脫紅豆的拉扯:“我偏不給!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你不知道我們夫人是誰嗎?你想要就去夫人那里拿吧?!鞭D身小跑到涼亭里的柳夫人身邊。
正欲追去的紅豆被福伯一把拉住,糟了,這柳夫人現在仗著懷著太子殿下的血脈,所以現在在府里橫行霸道,根本就沒有人敢惹她,她要是知道她心愛的葡萄是被豆豆小姐糟蹋成那樣的,還不知道會把豆豆小姐怎么樣呢?現在太子殿下進宮去了,怕這一時半會兒的是不會回來了,雖然不知道這豆豆小姐到底有什么能耐,但是昨天太子殿下為了找她差點就調動禁衛(wèi)軍,又在太子府里加強了警衛(wèi),從這些地方看來,這豆豆小姐一定不止是太子殿下的師妹那么簡單的身份??粗苟寡劾锏暮?,怕這豆豆小姐也不會是個善茬啊,現在要是讓這兩個女人碰到一起,不管是誰傷了碰了的,怕這后果自己都無法承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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