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柯溫和的笑容就像一淵深潭。
無法辨別他是什么人種,無法辨別他的實際年齡,無法知道他的母語是什么。弄這樣的一個極品到會議室來接待國際友人,附帶一對雙胞胎黑妞……
真是處處透著神秘氣息的組織啊。
他說的這句話倒也一針見血,事實上,現(xiàn)在的繩藝的確已經(jīng)淪落為成仁影視業(yè)和俱樂部行業(yè)的附屬品,因此我亟需找到初代文屋康秀獨創(chuàng)的十二式天人縛,將它重新搬回舞臺上。我于是回答道:“這就是我來尋求幫助的原因?!?br/>
越是牛逼的人,往往越不顯山露水,渡邊伯父,筱田怪大叔,以及現(xiàn)在我面前的這個李柯,無疑都是這樣的人。他跟我說話的語氣就好像是兩個幾年不見的老鄰居:“現(xiàn)在能令我驚訝的事情不多了,今天晚上繩師的拜訪算是一件。所以,呵呵,我會幫你的?!?br/>
“你,以及你身邊那位美人的眼神告訴我,金君對這里的一切相當好奇?!崩羁律踔撂謸崦艘幌履菽荩ɑ蛘呤强煽?,天知道)那黝黑光滑的大腿,“我為什么能隨叫隨到,而我的真實身份是什么,這家club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可以簡單跟你講講,畢竟今天遇見你是非常意外的事?!?br/>
“我很愿意了解一下,但是我會聽過就忘記的,哈哈。”我改用扶桑話打了個哈哈。阿墨被我攥緊的小手已經(jīng)開始不安分起來了,我想如果她在聽不懂我們兩個的談話的話,很有可能會自己插嘴,第一次主動與我之外的男人講話……女王殿下到時候會說出什么來,那可就不敢保證了。
李柯果然遂著我說起了扶桑話:“金君一直記著也沒關系,甚至你可以把今夜的一切寫進你的回憶錄,但是我再跟你打個賭,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你的話的~!”
……
我無言以對,李柯則繼續(xù)微笑著說:“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講,我是那種可以‘指鹿為馬’的人……所以這家夜店僅僅是夜店而已,而你就算知道了這個組織,它還是不存在的,金君你能明白嗎?”
“我明白?!?br/>
我當然不會傻到介入這種復雜的大人物世界里,立即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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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崩羁滤坪醴浅S鋹偟叵硎苤磉厓蓚€黑妹擺出來的pose,“你看得出來,我的膚色并不純,我的父親是非洲部落的酋長,而我的母親是一個中法混血的急救站醫(yī)師……聽她說我們家族很可能還有著四分之一的扶桑血統(tǒng)?!?br/>
……我知道他肯定是混合出來的,但沒想到混的這么天南地北,雜亂一團……記憶力和學習力這么變態(tài),真是雜種優(yōu)勢啊!怪不得那個侍應和這兩個兔女郎都是黑人,而且說著奇怪的方言……原來都是他從部落里弄來的!
李柯顯然是個非常健談的人,扶桑話的語法運用得也非常嫻熟:“至于我們這個小打小鬧的組織……金君可以稱之為‘彩虹’,一個由一群不切實際的空想家集合起來想要定制的理想國而已。”
“但是人活著嘛,總歸要有點事情做的?!崩羁略俅伟炎约旱谋臣拱c在了椅背上,表情似乎顯得有一絲無奈,“我很刻意地要求自己每天都學習一點新的東西……所以我才無意中會了解到關于金君的故事。這樣吧,關于你的這件事情,留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