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十大員發(fā)回的消息提到,去年云家在景市是要找一份絕密資料,那是一份特效藥的配方和樣本,是鄭小烽從國外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
鄭小烽的導(dǎo)師在彌留之際把這份重要的資料交給了他,要他無論如何把它帶回國,交到研究所。
可是鄭小烽一出發(fā),就被好幾波人盯上了,九死一生回到國內(nèi),原以為能松一口氣,可是一落地就發(fā)現(xiàn),早就有人在機場等著他了。
有些事巧合得像是玄學(xué),鄭小烽不知所措地躲進廁所,與正在躲那些瘋狂粉絲的拾光撞了個滿懷。
拾光看了看跟自己身材差不多的鄭小烽,問他:“兄弟,能不能幫個忙?咱倆換件衣服,你跑去我的保姆車,我再上別的車離開。”
鄭小烽認出了拾光,知道他是在躲粉絲,想到自己的處境,立馬點頭同意。
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鄭小烽躲在拾光的保姆車里離開了機場。
回到公司的時候,天色已晚,拾光想著鄭小烽因為幫自己而錯過了接機的車,就把他帶回了袁家大院,沒想到一進院門就讓鄭小烽大吃一驚,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學(xué)生時代的女神,自己的學(xué)妹關(guān)馨。
那些在機場等著抓鄭小烽的人正是安市云家的,鄭小烽在袁家大院躲了兩天,然后租了條船準備先到海市,再坐車去研究所,從而避開追他的人。
可是他低估了云家的能量,還沒上船就被抓了,被關(guān)在了一艘大船上。
護花大員們還查到,其實在鄭小烽和關(guān)馨母女被抓沒多久,袁野就帶著保鏢趕到了,沒有人知道那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反正最后是鄭小烽跳海自殺了,云家的人也相繼離開了,而袁野最后抱出了貝貝,至于關(guān)馨哪兒去了,至今是個謎。
當時云家為了得到配方逼死鄭小烽的事,并非絕密,這件事又跟袁家直接相關(guān),袁野不可能不知道云家要搶的是什么東西,而最重要的是,袁野是在鄭小烽跳海之前就趕到了,他為什么沒有救出鄭小烽和關(guān)馨?是他帶的人打不過云家的人,還是有別的隱情?
現(xiàn)在出現(xiàn)一個姓云的少年,他都如此緊張,到底是在恐懼什么?
這些問題銀皓想不明白,江諾就更加云里霧里了。
可能是到家人就變得放松了,江諾走進家門的哪一瞬間,覺得自己已經(jīng)累得動不了啦,邊換鞋邊說:“好累啊今天?!?br/>
銀皓沒有說話,直接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上了三樓。
江諾摟著銀皓的脖子,閉上眼睛,心里有點甜。
銀皓把江諾丟在床上,江諾很喜歡這床,主要是床墊如水波一樣,格外舒服。
江諾翻身趴在床上,一點也不想動了。
銀皓進到浴室,給江諾放好熱水,在水里撒滿玫瑰花瓣,還貼心地試了試水溫,這才出來叫江諾去洗澡。
走到床邊一看,這姑娘居然睡著了。
銀皓貼著耳朵叫小諾,江諾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卻并沒有醒,看著她微紅的臉頰,誘人的雙唇,銀皓忍不住吻了下去。
江諾還在淺睡階段,突然覺得熱浪撲來,驚叫一聲睜開了眼睛。
銀皓覺得好尷尬,輕咳一聲道:“水放好了,快去洗澡?!?br/>
江諾哦了一聲,翻身下床,一溜煙兒鉆進浴室。
舒舒服服泡在玫瑰花瓣里,江諾想起這不平凡的一天和那個迷一般的少年。
如果他真的是云家派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那他一定有非凡的能力,如果他對袁家出手,自己該如何是好?
撇開師姐這層關(guān)系,至少袁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護花使者的客戶了,而且這是個老客戶,公司成立就是袁家開的單。
保護袁家,這肯定是職責(zé)所在。
但這個少年,今天早上卻真真實實地救了自己,一個見義勇為的孩子,有一雙純凈得纖塵不染的眸子,要說他是云家派來的特工,江諾是真的覺得難以置信。
江諾在心里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銀皓,想著對云隱的承諾,終究還是打算瞞下來。
不過,不說出去,并不代表要聽之任之,江諾決定親自查,她要弄明白這個明眸皓齒美過少女的男孩子,到底是善良單純,還是腹黑陰險。
泡完熱水澡,江諾覺得神清氣爽,睡意全無。
江諾扯過一條淺粉色浴巾裹上,走出浴室。
可一抬頭,嚇了一大跳,銀皓居然還在屋里。
江諾嗔怪地道:“干嘛呀?怎么還不下去睡覺?”
銀皓厚臉皮地道:“我也想睡這個大床呀,可不可以分我一半?”
“做夢!快下去?!苯Z動手趕人,卻不想浴巾裹得不是太緊,險些滑落。
江諾反應(yīng)奇快,猛地鉆進被窩,把真絲被蓋上。
銀皓嘴角上揚,調(diào)侃道:“看把你嚇得,擔(dān)心我把你吃了?”
“不擔(dān)心,你吃不下?!苯Z嘻嘻嬌笑。
銀皓搖搖頭:“不是吃不下,是舍不得吃?!?br/>
“耶,口花花。”江諾伸了伸舌頭道。
“不講吃人了,我上來是為你明天吃什么早餐的,我給你做?!?br/>
“可以隨便點?”
“當然。”銀皓胸有成竹地道。
“算了,簡單點,南瓜餅,灌湯包就好?!?br/>
銀皓做了一個OK的手勢,轉(zhuǎn)身下樓。
他跑得飛快,江諾有點奇怪他為什么要跑,大晚上的還有什么事要忙,而且好像臉也紅了,下樓時還差點兒摔一跤。
江諾搖搖頭,暗道:挺大個人兒了,在外面典型的霸道總裁,回到家又萌又搞笑。
第二天早上,江諾是被香味喚醒的,明明廚房是在一樓,這香味兒怎么就飄上三樓來了?
江諾睡眼朦朦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后面陽臺門沒有關(guān)上,香氣就是從哪里飄進來的。
江諾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穿著大大的睡袍就下樓了。
來到一樓,穿過客廳走向飯廳。
餐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用盤子裝好的南瓜餅、小蛋糕和蝦餃,還有用粥碗裝的熱氣騰騰的墨魚粥,這套餐具是江諾自己挑選的,精致又漂亮。
這時,銀皓端著灌湯包走了出來,只見他系著圍裙,戴著袖套,活脫脫一個家庭煮夫的模樣。
銀皓把手上的盤子放過去,一套四葉草餐具就完整了。
銀皓拍了拍手:“小諾,開吃?!?br/>
江諾看看銀皓,又看看桌上的早餐,都說美食美器美廚娘,原來這美廚男更是秀色可餐啊。
這張美得犯規(guī)的臉,高挑而又結(jié)實的身材,細長的手指,無一例外長在了江諾的審美上。
銀皓看江諾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打趣道:“你是不是不想吃早餐,想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