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蕭慧就是一副要搞你們兩國的態(tài)度,哈哈笑道:“今日到此,本相娛樂的興致正濃。介于此番并非正式邀請宋國來使參與,是非正式場合,本相做主,王雱離場吧,有你在這里玩的不熱鬧。”
中樞副使金智名響應(yīng)道:“蕭相說的對啊,此番竟是讓不受歡迎的人混進(jìn)來老半天,影響大家,我的錯,我的錯。小王大人請你離開你沒意見吧?”
哈哈哈——
又帶起了哄堂大笑聲。
竟是公然驅(qū)趕了?
這又讓李夏慧皺眉。她的確有些不待見王雱,觀點沖突也比較強烈,但這樣群嘲宋國來使連禮數(shù)都不要了,也真的不行。
就此一來,號稱戰(zhàn)神的老蕭在她心目中也不那么神了,感覺不過如此,媽的但凡男人都是滿腦肥腸的大白癡,并沒有驚喜。
這么想著,李夏慧有些不滿的掃了蕭慧一眼。
老蕭心理咯噔的一下,薄涼薄涼的。老子在這里是維穩(wěn)的,絕不指望達(dá)成什么成果。但老蕭也好色猥瑣啊,早就對李家這初長成的尤物垂涎三尺了,這下看來麻煩了,都怪這個該死的王雱。
于是老蕭看向王雱不高興的道:“小王大人還不走,地主都請你走了,你沒聽到嗎?”
“會走的?!?br/>
王雱起身走至中間,歌舞團(tuán)表演停下紛紛后退讓開。但王雱在中間站定道:“走之前我要把該說的話說完,這是我的責(zé)任。之所以這么急,是我知道出了這道門后,外交就結(jié)束了,往后不可能獲得正式會談的機會了,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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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慧楞了楞,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不錯,你有些自知之明,這就好?!笔捇酆呛切Φ馈?br/>
王雱道:“老蕭相爺不忙表達(dá)遼國立場。我知道弱國無外交,和三韓人談,實際等于和遼人談?!?br/>
就此,高麗官員包括李夏慧在內(nèi)全部臉如鍋底的瞪著他。
老蕭卻當(dāng)仁不讓的抬起酒杯喝一口,微微點頭。
王雱道:“宋國維持外交目的不改,我不管在渤海搗亂的是海盜還是海軍,必須立即停止騷擾日本貿(mào)易船,且立即釋放藤原光子。為此,宋國對三韓的回饋就是貿(mào)易,眾所周知,登州至大名府鐵路通車了,往后登州港至開京港有太多物資可以交流,可以互利互惠?!?br/>
“當(dāng)然我也知道這不符合遼國利益。遼國之所以不許高麗人直接買宋國東西,是因遼國從宋國買去后,通過低效的陸路再轉(zhuǎn)手賣給開京,這樣一來遼國商人多了一筆利差,但高麗所獲得物資大幅加價?!?br/>
聽到這里老蕭也臉如鍋底,覺得有必要把話說那么難聽啊,這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媽的市井里的老百姓和幫派不都懂這個道理么?你不服氣、你得有兩百萬騎兵啊。譬如幫派要強買強賣,你沒幾個狠人拿著刀站臺,誰會便宜賣給你呢?
李夏慧聽的心口悶的慌,這何嘗不是父親在憂心的問題。可你王雱得有兩百萬騎兵再說啊。
見蕭慧要說話,王雱抬手打住道:“老蕭相爺不滿回應(yīng),先聽我說完?!?br/>
又道:“都知道我說的是正理,這里我不想說遼國不對,就像草原上的狼群必然會盯著羊群一樣,這是自然規(guī)律。要想狼群注意力轉(zhuǎn)移,得找東西代替羊群,這道理我懂。于是我要求:釋放藤原光子,不干涉大宋和日本貿(mào)易,與此同時高麗和大宋開展自由貿(mào)易?!?br/>
“這或許不關(guān)老蕭相爺?shù)氖?,但我知道您無法對遼國上下交差。于是宋國不會讓你白忙活。也會許給你利益,作為老蕭相爺您的成果帶回遼國?!?br/>
聽到這里老蕭來了些興趣,問道:“你打算用什么交換?”
王雱道:“我工業(yè)司開放對遼蒸汽機出口,此外我宋國承諾:三年內(nèi)裁禁軍二十萬、廂軍四十萬!”
哐啷——
老蕭手里的酒杯都拿掉了。從大魔王口里聽到這樣的條件真可謂很玄幻。
老蕭猛舔嘴皮,這的確是一個天大誘惑,是自澶淵后從未有過的外交成果。當(dāng)然前提是真能達(dá)成。
宋國簡直是一管牙膏,每次逼他們一下就擠一點出來。前面幾次,分別逼著宋國擠出了燧發(fā)槍出口,跟著是神武炮出口,再后來是機床。此番利用他們的內(nèi)部困難、渤海局勢,又逼出了蒸汽機,此點老蕭不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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