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別生氣?!备敌刑N討好的說著,一點兒都不像平時看起來雷厲風行的傅家二少爺。
面對傅行蘊的討好,董月林卻并沒有任何的表示。直到快走進大廳的時候,董月林的手才挽上了傅行蘊的胳膊。
不管他們夫妻之間多么的難看,鬧了怎樣的矛盾,但是董月林也是識大體的女人。在外邊,她也會給足傅行蘊面子的。
這也是為什么傅行蘊雖然一直對董月林不滿,卻還是時常忍讓著她的原因。
后邊,在傅行蘊和董月林離開以后,傅州成意有所指的看了童淺溪一眼,然后也向老宅里邊走去。
童淺溪莫名其妙的看著傅州成的背影,撇了撇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禮服,也趕緊跟上了傅州成的腳步。
往常的家宴,對于童淺溪來說,簡直就是一場評判大會。因為知道傅州成對她各種不滿,為了在傅州成這個當家人面前表現(xiàn),傅家很多的小輩都對童淺溪同樣露出這種不滿。
每次傅州成帶著童淺溪參加家宴,一旦傅州成把童淺溪給獨自扔在一個角落里,然后她的批判大會就開始了。
今天,童淺溪決定,不管傅州成怎么拋棄她,她都要在他的身邊跟著,以此來擋住那些流言蜚語。
雖然童淺溪并不在乎那些,不過,不管是什么樣子的人,都是不喜歡別人莫名其妙的被罵的。
聽到身后高跟鞋的聲音,傅州成的腳步并沒有放慢。一想到童淺溪聯(lián)合傅行蘊背叛自己,傅州成就忍不住的生氣。
而童淺溪并沒有意識到傅州成在生氣,看到傅州成加快的腳步,只是以為他又是跟以前一樣把她帶到宴會現(xiàn)場就要拋棄她。
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這一次,童淺溪是不會讓傅州成如愿的。
童淺溪小跑著跟上了自己前邊的傅州成,為了防止傅州成會突然跑掉,童淺溪還主動的挽住了傅州成的胳膊。
因為童淺溪的動作,傅州成不斷向前的腳步突然停頓。
神色有些怪異的看了童淺溪一眼,然后繼續(xù)向老宅里走去。
只是因為童淺溪這么一個小小的主動,傅州成心里所有的怒氣都煙消云散了。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童淺溪的吧!
童淺溪才不管傅州成心里在想什么,反正她今天晚上就是抓住他不放手了。
大廳的大門被打開,傅州成帶著童淺溪走進了大廳。
此時,大廳里已經(jīng)有了很多人,人來人往的,幾個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對于大廳里的這些人,其實童淺溪都不怎么熟悉。這些人,在童淺溪和傅州成的婚禮上都去過,不過,當時童淺溪傷心欲絕,自然是不會注意他們的身份的。
后來,每次參加家宴,這些人也都會出現(xiàn)。不過,礙于她并不討喜的身份,并沒有人給她介紹,沒有人待見她,也沒有人主動跟她交流。
唯一的,估計就是這些人都喜歡欺負她,來以此討好傅州成了。
在童淺溪打量大廳里的這些人的時候,大廳里的這些人也同樣的在打量著她跟傅州成。
不過,大多數(shù)的人都在打量傅州成。會看到童淺溪,也只不過是因為傅州成的面子罷了。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傅州成是特別的討厭他這個老婆的。
“州成,你怎么才來?”傅州成的母親見到大廳口處的傅州成,連忙招呼著他進去。
“媽?!备抵莩珊傲艘宦?。
童淺溪聽到傅州成的稱呼,也跟著傅州成喊了一聲。
雖然知道傅州成的母親并不待見自己,不過出于禮貌,這個“媽”她是一定要叫的。
只不過與平時不同的是,如果是以前,在童淺溪這樣的稱呼傅州成的母親的時候,她一定會表露出一股嫌棄的表情。
這一次,她非但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反而還點了點頭。
雖然童淺溪不確定傅州成母親的點頭是因為傅州成的稱呼還是因為她的稱呼,但是傅州成母親的行為卻讓童淺溪不由自主的開心。
傅州成低下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童淺溪傻乎乎的笑著的表情。
看到童淺溪可愛的表情,傅州成也隨著一笑。
正在打量著傅州成和童淺溪的人們,看到傅州成嘴角寵溺的笑容。大家都有了一個共同的認知,那就是傅州成不討厭他這個老婆了。之前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
傅州成的母親看到傅州成的表情,似有所想的點了點頭。
之前,她之所以一直討厭童淺溪,完全是因為之前童淺溪的行為,認為她是一個非常有心機的女人。
在傅州成的母親心里,這樣的童淺溪是怎么也配不上她尊貴優(yōu)秀的兒子的。
所以,在傅州成因為救了童淺溪受傷昏迷不醒以后,她才會那樣的不待見童淺溪。并且在傅州成醒了以后,欺騙傅州成說童淺溪在他昏迷以后就離他而去了。
不過,在經(jīng)歷了傅州成再次不顧自己的身體區(qū)救童淺溪的事情以后。傅州成的母親已經(jīng)清楚的意識到,傅州成是從心底愛著童淺溪的。
不然,一個男人是絕對不會不顧及自己的性命區(qū)救一個女人。
既然是自己兒子喜歡的,傅州成的母親也不準備阻攔。關于傅州成和童淺溪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來解決吧,傅州成的母親并不想再參與。
而且,在傅州成昏迷的時候,還好是童淺溪拿出了她的畫作。才能夠拯救傅家,對于這件事情,傅州成的母親心里還是明白的。
或許,童淺溪也會成為一個賢內(nèi)助。
“州成,你父親在那邊,你去跟他聊會兒?!备抵莩傻哪赣H跟傅州成說著,眼睛卻一直看著童淺溪。
童淺溪聽到傅州成要離開,下意識的就抓緊了他的衣袖。
對于童淺溪的動作,傅州成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是以前他把她獨自扔給這些“陌生人”嚇到她了,傅州成拍了拍童淺溪的后背試圖給她安慰。
“淺溪,我有事情跟你說。”
就在傅州成準備帶著童淺溪一起區(qū)見傅行藏的時候,傅州成你母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