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甭管是誰,我這邊都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裝睡到底。
因為我的想法挺簡單,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內(nèi)賊’究竟是想要干什么罷了。
或者說,這就是一場‘貓鼠’之間的小游戲而已。
在心里打定了這么一個主意之后,我盡量放緩了呼吸,調(diào)整到就和平常睡熟時的呼吸節(jié)奏,盡管沒有睜開眼睛,可耳朵卻是凝神靜聽著屋內(nèi)的動靜。
其實,就現(xiàn)在這種環(huán)境下,就算是我睜開眼睛,也不可能看清楚這‘內(nèi)賊’的模樣,所幸就這樣先聽一下動態(tài)算了。
果然如我所料一樣,當來人進到了我房間內(nèi)之后,先是駐足停了好一會,在這短暫的時間內(nèi),我不知道是不是這來人有所顧慮,反正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這來人并沒有太大的動靜,聽聲音也只是站在門口處的地方,靜靜地等待了一會而已。
“看樣子還是個老手嘛!”
心中冷笑的同時,我也依舊沒有發(fā)出太大的動靜來。
不過就在這時,耳旁陡然傳來了一道輕微的腳步聲,瞬間就讓我嘴角升起了一絲的笑意來。
沒有任何猶豫,我猛地一個翻身移動,這突如其來的正常到再也正常不過的一個翻身舉動,頓時就讓來人下了一跳。
好在等到來人屏了住呼吸,等待了好幾分鐘后,見我只是‘睡夢’中的簡單翻身之后,也就逐漸放松了下來。
當我耳旁傳來那來人輕輕地嘆息聲時,剛剛做出了一個惡作劇舉動的我,不由地在心里笑開了花。
加上因為剛剛調(diào)整‘睡夢中’身體角度的原因,這時候的我正巧能環(huán)顧房間內(nèi)的一切,雖說正如先前那樣,依舊是看不清房間內(nèi)的景象,可好歹憑借著這時候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多少還是能看清楚些眉目的。
而來人也接著微亮的月光,悄無聲息的邁開了輕巧的步伐,先是在我房間內(nèi)四下走動了會,接著就站在了我床尾的方向,就那么盯著我這邊看了好一會。
這種令我感到疑惑的‘注視’持續(xù)了又近兩分鐘的時間,正當我都感到疑惑和不解的同時,那道身影終于是再次挪動了下身體。
這次‘來人’明顯是早有預料一樣,沖我揮舞了一下小拳頭,然后就朝著墻邊上走去。
這一幕落在我眼中,也讓剛剛感到疑惑不解的我感到了一絲的輕松,畢竟像剛才那種情形,越是無形就越是能給人有所壓力。
接著,讓我意料不到的情況發(fā)生了,因為這一道身影在墻邊上停留了好一會不說,更是伸手在墻上一通的摸索。
直到我發(fā)覺處不對的時候,那道身影也伸手摸索到了那個我剛剛偷窺時用的東口!
這特么!
我心中一驚的同時,就聽見那道身影不由地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一直以來,自從這人影走進房間內(nèi),我就沒有看清楚她的面孔,雖說心中也有所推測,不過還真是沒有去確定就是某個人。
在這來人進屋后的一段時間內(nèi),我也曾想過這來人的身份,更是用排除法,間接的排除了幾個人。
首先小馨兒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就我和小馨兒的熟悉程度,再者按照以往的習慣來說,如果這來人時小馨兒的話,這一間屋之后,也許會同樣的悄無聲息,但接下來那毫無疑問就是,小馨兒瘋一樣的跳上我的窗來。
所以在排除了小馨兒之后,我又再次否定了寇冷艷,因為這時候的寇冷艷就算是清醒了過來,我估計就她那身體,加上被下藥的緣故,也絕不會這么偷摸的溜進我的房間來。
那么剩下的無非就是那個我名義上的‘大表姐’徐梓文了!
尤其是,這時候,當我聽到了那一聲極具讓人想入非非清冷語調(diào)。
我不知道這種聲音除了徐梓文能發(fā)出來外,還有誰能發(fā)出這種清冷卻又充滿了讓人想象無限的語調(diào)來。
而當徐梓文發(fā)出這一道冷哼聲之后,我也是在恍然中明白了她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潛進我的房間來,原來晚上時候,我偷窺發(fā)出聲響的那時起,就早已經(jīng)引起了她的懷疑??!
一弄清楚徐梓文這偷摸進來我房間的原因之后,我早就沒有了什么戲弄的心情,生怕到時候被她瞧出端倪來,只好強逼著自己去沉睡。
可試想啊,在這種情況下,又怎么能睡得著不是?
所以,正當我躺著卻百般難受的時候,只聽不遠處的徐梓文也在發(fā)出了一道清冷的冷哼聲之后,就把頭靠了上去。
眼見這一幕,我也有點后悔了,這要是一早的時候,沒偷懶,早早把那塊給用東西堵住了,也許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破事了。
不過這世上也沒有后悔藥不是?
更沒有前后眼啊,誰能預知到后來都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呢!
這時候的我就像是被人抓住了小尾巴一樣,又是驚慌又是緊張的,但更我自己都感到驚恐的是,在經(jīng)過了最初的驚慌和緊張心情之后,反倒是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并且在腦海中也冒出了一個恐怖的念頭來。
“送上門來的,你丫還客氣什么?!”
然而,在這個恐怖的念頭之后,更加令我感到無奈的是,這時候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從床上慢慢坐了起來。
這一切就好像是被某種莫名情緒支配著一樣,當我看向貼在墻上的身影時,眼神中更是爆發(fā)出了一種難以言明的神色來。
沒有任何猶豫,就那么悄無聲息的從床上起身,更是如同一只幽靈一樣的貼身靠了上去。
等到我鼻間都能嗅到從徐梓文身上發(fā)出的香味時,一陣眩暈感的傳來,更是讓我在這種鬼使神差的情況下,做出了一個在平常我絕對不可能也不會做出的舉動來。
當我一伸手環(huán)攬住了徐梓文那如同細柳一般的蠻腰,嘴上更是用一種調(diào)侃的言語輕佻地小聲笑道:“小姐姐,偷窺的感覺是不是挺刺激的???”
被我一伸手攬住后的徐梓文,先是整個人渾身一震,接著就如同遭受了電擊一樣,整個人的身體的都緊繃了起來。
隨后,更是用一種驚慌的聲音小聲叫喊道:“下流,無恥,混蛋,你放開我!”
“我下流無恥?小姐姐,你這可是冤枉我啊,說我混蛋我倒是可以承認,但你想要讓我放開你?可就沒那么容易了?!弊旖俏⑽⒙N起,繼續(xù)在徐梓文耳旁吹著氣的小聲念叨了一聲。
被我這么一說,加上這言語中輕佻的調(diào)侃,徐梓文頓時一臉的羞怒,被我環(huán)抱在懷里的身體更是開始一個勁的掙扎起來。
感受著徐梓文的掙扎,我也猛地深吸一口氣,隨即壓抑下了身體內(nèi)的那一口惡氣。
“好了,不和你鬧了,不過下次記住嘍了,要是以后再想進我房間的時候,記得敲門,一般情況下,我都會答應的,沒必要這樣偷偷摸摸的。”
撂下這句話之后,我就放開了還在作勢掙扎的徐梓文。
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這邊剛一轉(zhuǎn)身的時候,卻聽到了耳旁傳來徐梓文的一聲嘲諷。
“銀槍蠟頭,我還真是有些高看了你!”
說出這句話之后的徐梓文,以該剛才那驚慌失措的模樣,一臉高冷的站在我身后,繼續(xù)調(diào)侃笑罵道:“說說看,以前的時候,你是不是經(jīng)常偷窺冷艷,難怪晚上看到你竟然有那種惡趣!”
說到這里的時候,徐梓文咬牙切齒的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惡心?”
面對著徐梓文的這一番言語嘲諷,作為理虧的一方,我只能是用沉默不語來應對。
誰知接下來徐梓文的一句話語,更是讓我驚訝的張大了嘴。
“更讓我惡心的是,你偷窺冷艷也就罷了,竟然還拿了我的貼身衣物去……”似乎是一想到那件事,就覺得異常難以說出口的徐梓文也選擇沉默,只是用一道鄙視至極的‘呸’來表達心中的憤慨!
直到這時候起也就是徐梓文說出這么一番話來,我才難掩震驚地轉(zhuǎn)過身去看了一眼正羞怒不已的她,同時也是尷尬不已的伸手撓了撓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不知道那事你的啊……”
當我說完這辯解的話語之后,卻不曾想直接得到了徐梓文的一個警告意味頗為嚴重的瞪視之后,也只能是苦笑著小聲念叨了一句。
“一早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寇冷艷的呢,誰知道誰尋思你這剛來沒多久,就把貼身的衣物放在衛(wèi)生間啊。”
聽著我這辯解找理由的言語,徐梓文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然后惡狠狠地朝我走來,二話不說就伸手擰住了我的耳朵,用一種羞怒又憤怒異常的言語道:“就算是冷艷的,或者是別人誰的,你就能用它拿來做那種事情嘛?!”
這特么,我還真是有些難以去反駁。
見我默不作聲,徐梓文也越發(fā)的牛氣起來,緊抓著我這一‘小辮子’不撒手不說,更是又把話題牽扯到了另外一件事上去。
伸手指著墻上的那個‘東口’恨聲道:“原以為你也就那么點惡趣味也就算了,哪里知道你膽子還不小,說晚上都看見什么了?”
不等我有所回應,徐梓文繼續(xù)叨叨著念叨:“是不是都把我和馨兒給看了個光?啊!”
被徐梓文這么一通訓斥,真是給我郁悶壞了,當場也豁出去了,一抬頭,脖子一擰道:“看了,你能把我咋地?”
原以為這徐梓文聽我這么一說,指不定要怎么折騰,誰知一陣沉默之后,就見到徐梓文上下打量我一番之后,猛地一伸手,直接趁我不備的時候,就給我推倒在了床上。
當我有所反應時,也來不及了,整個人就那么直挺挺的仰躺在床上。
“徐梓文,你特么想要干什么?”
在身體還沒有完全躺下的那一刻,我也不由地就張口小聲怒道:“別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你這是入室,入室知道吧?真要追求起來,可不是什么小事!”
“哼!叫吧,有本事就再大點聲,看看到時候會是誰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