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聯(lián)盟的家伙們可是來了呢?!鄙碇譻è長袍,手捏著一朵嬌艷的玫瑰,有著俊美面容的男子閉上雙眼,似是沉浸在了玫瑰的香氣里。
“那些自詡為光明磊落且正義感爆棚的英雄們么?”
面前,一名將自己全身上下包裹地嚴(yán)嚴(yán)實實的暗jīng靈刺客自語了一聲。
“你不是很早之前就想去見識見識除了諾克薩斯之外的德瑪西亞的那些英雄們么?那就去看看吧。”睜開雙眼,露出一雙褐sè的眼眸,男子淡淡一笑。“我相信,你會找到樂子的?!?br/>
暗jīng靈刺客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取出腰間挎著的兩把彎刀把玩著。
“我已經(jīng)派了戰(zhàn)斗場里面的那些所謂被流放的jīng銳去支援你,以你的能力,打不過,也不怕失了xìng命?!?br/>
聞言,轉(zhuǎn)過身,暗jīng靈刺客的身影消失在了男子的面前。
…………
“哈哈哈哈!老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見英雄了!”
“當(dāng)初讓咱們干掉的英雄也不在少數(shù)吧?”
“tnd,別又是什么軟·蛋啊!”
“管他姥姥的,好久沒殺英雄了,我的手好癢??!”
一群造型各異的奴隸,張狂地大笑著。
笑聲傳到趙信的耳畔,后者一臉淡然地望著面前起碼是自己兩三倍的奴隸們。
“扎馬尾的小家伙兒,報上你的名字!”
一名提著長槍的大漢,走上前,露出滿口的huang牙。
“德邦總管——趙信?!?br/>
“德邦總管?”大漢歪了歪腦袋,旋即大笑了起來。“我不管你總管不總管的,總之你將成為我槍魔手下第一百零三個英雄的亡靈!看你也是個用槍的,我就讓你先攻好了。”
他們想跟自己單挑。
看見大漢身后的那些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趙信提著亮銀槍,緩步走了上去。
隨后,一道寒芒陡然在空中乍現(xiàn),大漢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一抹血花自他胸口綻放。
眾奴隸的雙眼登時睜大。
一甩長槍,趙信冷道:“還有誰來?!?br/>
“我來試試!”
片刻,一名提著雙斧的牛頭人甕聲甕氣地走上前,大喝了一聲,雙斧帶著劈山之勢對趙信的腦袋狠狠砸落下來。
凌眉一抬,手中的長槍恍若游走的龍蛇一般,劃出漫天的槍影。
噗嗤!噗嗤!噗嗤!
牛頭人的身上多了三個血窟窿,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我說,我們不去幫他,這樣真的好么?”
望著那舞槍戰(zhàn)斗的身影,楚昊微微皺了皺眉。
“你可是想多了呢,趙信可是我們德邦第一高手。他可是屬于那種極少數(shù)找不到對手的稱號英雄,對面的那群家伙,還不能提起他的戰(zhàn)意呢?!?br/>
嘉文哈哈一笑,臉上滿是自信。
而一旁的尼祿則是饒有興致地觀看著趙信的戰(zhàn)斗。
“單挑不過,一起上吧!”
一名提著大刀赤著上身的大漢見到趙信槍下再添一抹猩紅,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yīn狠。
眾奴隸頓時一擁而上。
“果斷群毆的節(jié)奏?”楚昊眼睛一瞪。
“居然敢群毆?。俊币慌缘募挝囊彩菙Q著眉頭,“趙信!給我干掉他們!”
趙信沒有回答,束起來的長發(fā)微微蕩起,單手緊握著長槍,眼中露出一抹冷意。
噗嗤!噗嗤!噗嗤!
漫天的槍影宛若一只鳴叫的金鳳,在趙信的舞動之下更顯威勢。
轉(zhuǎn)眼之間便將身前的奴隸們解決了個七七八八。
“該死!我們撐不住了!這個英雄一定擁有稱號!快跑吧!”
一名提著長刺的男子瞬間出現(xiàn)在距離趙信不遠(yuǎn)的身后,大聲喊道。
“晚了。”
淡然地吐出幾個字,趙信突然轉(zhuǎn)身,瞬間出現(xiàn)在了男子的身前,一桿長槍,將其捅了個對穿。
“嘿嘿!想不到那些家伙們居然這么快就讓你們給解決了呢?!?br/>
“還以為能多拖延一會兒的?!?br/>
“真是沒用啊?!?br/>
扭頭,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壓壓的身影。
“這還是個稱號英雄!我還從來沒干掉過稱號英雄!”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望著趙信,眼露兇光,舔了舔嘴唇道。
“看??!那邊還有兩個妞兒呢!”
“老子都多少年沒碰過妞兒了?待會干掉這個英雄!我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是?。」?。”
話音響起的同時,楚昊便感覺一陣肆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著。
該死的,又被當(dāng)成妹了。
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怒意,楚昊朝前踏了一步,就要將凱普著裝在身上。
“卿?!币恢焕w細(xì)的手突兀擋在了他的面前,抬頭一看,是尼祿。
“這幫家伙,既然敢對朕和卿不敬?!蹦岬撃樕蠋е镑鹊男θ?,看上去卻是冷意十足?!澳蔷鸵龊茫浑藿o親手解決的準(zhǔn)備!”
“感到榮幸吧!因為朕,將親手解決掉你們!”
紅sè的女劍士提著奇異的紅sè長劍,緩緩走向了那群出現(xiàn)的奴隸。
“哦?!這么快就忍不住要投到我們的懷抱之中來了么?”
一名大漢嬉笑著,朝著尼祿緩步走去。
噗!
表情凝固在了臉上,一顆頭顱沖天飛起。
紅sè的長劍滴著紅sè的液體,尼祿依舊朝著前走去。
“啊哈?還是個女劍士呢!這樣的妞兒夠辣!”
又是這么一名臉上布滿交錯疤痕的劍士走奴隸之中走出,隨后將他的長劍舉起,朝著尼祿沖去。
噗嗤!
又是一劍,這劍士的胸口處多出一個大洞,不停地往外面冒著鮮血。
“開什么玩笑?”
“凱爾居然死了?”
似是因為這劍士的死亡,眾多奴隸頓時收起了臉上的玩笑表情,變得認(rèn)真了起來。
“認(rèn)真也好呢,賤民們?!蹦岬搄īng致的面容上掛著笑,“這樣才不會讓朕感到無趣!”
說話間,又是一具尸體倒下,逐漸變得冰冷。
奴隸們的臉sè皆是一變,當(dāng)他們之中的第三人倒下之后,才意識到面前的這個女人,有多么可怕。
要知道,類似于他們這樣的奴隸,都是在某些地方犯過嚴(yán)重罪行然后被關(guān)押起來的囚犯。
來到戰(zhàn)斗場之后,每天除了殺戮就是殺戮。
他們的心中已然變得無所畏懼。
甚至連死都不怕。
但是而今,他們卻是再一次感受到了久違的恐懼!
是的,是恐懼!
面前這個身材姣好,一身紅裝的女劍士,居然給他們帶來了恐懼!
還有,還有一種威壓!
那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威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