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0-28/15:04)
想通了這一節(jié),于是道:“夏伯伯,小侄有一個要求……”
夏春明明顯想歪了,笑道:“是否是月娥的事情?你說吧,不管什么要求,你夏伯伯都答應(yīng)你!”
胡翔道:“小侄只是志在報仇,所以想報仇之后,再談兒女私情……不過,夏伯伯放心,小侄定然不負(fù)月娥的!”
夏春明沉吟道:“也好,不過……”
胡翔又道:“小侄明白夏伯伯的意思,如果夏伯伯有用得著小侄的地方,小侄定會不遺余力,助夏伯伯完成心愿!”
夏春明得了胡翔保證,與胡翔兩人對視一眼,俱都心照不宣。
夏春明大笑道:“好!賢侄果然爽快!就這么辦!賢侄,離下月初五僅有二十天了,你傷勢如果并無大礙的話,就可以動身了,爭取盡快趕到華山,不然,路途遙遠(yuǎn),中間再有什么阻礙,時間可就來不及了!你出得府中,須躲開監(jiān)視的眼線,再現(xiàn)身出來,也免得有人懷疑。這樣,你明里單獨去華山,老夫就暗中來個暗度陳倉,如何?”
胡翔知是夏春明去暗中搭救他父母等人出險,而江湖中人至今不知胡翔另有幫手,因此有胡翔當(dāng)面去華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那夏春明要救人就很容易得手了。
胡翔一想大妙,當(dāng)即稱謝道:“那就多勞夏伯伯了?!?br/>
夏春明拍板道:“好,賢侄,時日緊迫,今日已快過午,還得收拾一番,明日你就啟程吧——你必須一個人去,我叫人將一切備妥。月娥,你去幫胡賢侄收拾收拾!”
胡翔告辭道:“小侄這就去準(zhǔn)備,告退!”徑直走了出去。
夏月娥還來不及向爹媽告退,便追了出來,趕上胡翔,嬌嗔道:“干嘛走這么快?像是后面有狼在追你似的?!?br/>
胡翔心里擔(dān)憂父母師妹,有些煩悶,因此有些出神,也不答話,只是一路疾走。
夏月娥噘著小嘴道:“翔哥哥啊,你又在想你的父母和師妹了!爹已說過要救他們出來的嘛,你擔(dān)什么心?哎,你倒是說話呀!”
她見胡翔還是愛理不理的樣子,大小姐脾氣上來,有些生氣了。
胡翔嘆了一口氣,緩下腳步,有些無奈道:“你叫我說什么?”
夏月娥看見他臉色有些不豫,也知道自己語氣有些重了,看看四周無人,撲入胡翔懷中,摟住了他脖子,胡翔也只得攔腰抱住了她。
夏月娥吹氣如蘭,在胡翔耳畔輕輕柔柔的道:“翔哥哥,別這么愁眉苦臉的么,你這樣,小妹心里也難過哩!”
胡翔緊摟著她,感受著她的真心實意,過了一會兒才答應(yīng)道:“月娥,多謝你,胡翔何德何能,竟然能蒙你錯愛!”騰出一只手,撫mo著她滑膩的臉龐。
夏月娥嬌嗯一聲,膩聲道:“翔哥哥……”情不自禁的主動送上紅唇,四片嘴唇便如膠似漆的粘在一起。
一吻既畢,夏月娥道:“翔哥哥,明天帶我一起去華山,好么?”
胡翔搖頭道:“不行?!?br/>
夏月娥氣道:“為什么嘛,有什么不行的?”
胡翔解釋道:“因為你是南明別府的小公主啊。江湖上認(rèn)識你的人一定很多,如果他們看見你和我走在一起,一定會猜想我和南明別府聯(lián)手了,那樣的話,他們就會提高防范,救人之事就棘手很多,這也是你爹要強(qiáng)調(diào)我一個人去的原因?!?br/>
夏月娥無可奈何,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其實她也早就想到不可能,只是心里實在不舍,因此也只是口里說說而已。
(2004-10-29/08:41)
忽地臉色一紅,道:“翔哥哥,你……今天下午……我們在一起……好不好?”說著,希冀地望著胡翔,雖然滿臉羞澀,但仍然堅定的與胡翔對視,目中充滿渴望。
胡翔心里一熱,胸中欲火騰騰燒將起來,笑道:“何必非得下午?現(xiàn)在我就要把你給吃了!月娥,現(xiàn)在就到你的房間里去,如何?”
夏月娥沒有回音,只是嬌羞的把螓首埋入胡翔懷里,使勁拱了拱。胡翔哪有不明白的,攔腰抱起她,足下用力,飛快地回到夏月娥的閨房之中……
兩人分別在即,離情依依,都是放開心懷,連番大戰(zhàn),空前激烈,最后,連來請他們用午膳的小丫頭倩倩,也被迫加入戰(zhàn)團(tuán)……
結(jié)果,當(dāng)胡翔三人遲到了將近一個時辰,走進(jìn)餐廳后,看見餐桌邊眾人個個臉色古怪,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們,饒是胡翔臉皮厚過城墻,也不由微微泛紅。
夏月娥也是嬌羞不勝,一頭栽到她母親懷里做起了鴕鳥,至于倩倩丫頭,更是不濟(jì),滿臉通紅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直到下午,才敢稍稍露面,只是臉上紅暈仍然未消,不過才一露面,又被胡翔拉住,自然又少不了一番**。
*——————————————————————————————————————*
第二日,晨光未現(xiàn),就與夏月娥和倩倩灑淚話別,兩女自然依依不舍,倒是胡翔灑脫,一人送了一個香吻后,施展輕功,鬼魅般躲過所有人,遙遙而去。
到得天色大明,胡翔已到百十里開外的一個城鎮(zhèn),尋了一處客棧,托小二買了一匹駿馬,用過早餐,這才整裝上道。
時值集市,雖然天色尚早,已是人流滾滾,胡翔身著儒衫,腰佩長劍,牽著駿馬,風(fēng)liu蘊藉,若不是俊臉含威,目光似劍,誰都會相信他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翩翩佳公子!
胡翔一路走來,頻頻注意有無跟蹤監(jiān)視之人,但是失望得很,在集市中走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顯眼之人。心道:“我又怎地尋些時來做做,好叫他們知道我已只身前往華山呢?”
眼見集市內(nèi),帶刀佩劍之人不少,想來此鎮(zhèn)為去華山的一處要道,武林中人定然少不了,于是苦思尋釁滋事之機(jī),心想自己打扮的如此醒目,那些人怎么就不注意自己呢。
舉目四望,倏地,他看見了兩個的負(fù)劍少女,一女年紀(jì)稍小,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圓臉大眼,清純無邪的眼神里透著嬌憨,讓人一看,就覺得心里暖洋洋的,不由地對她心生喜愛。
另一女年紀(jì)約十七八歲,秀美的瓜子臉,也是美艷無比,但是眼神冷冷的,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膽小之人見了,絕對會膽戰(zhàn)心驚。
這一熱一冷的兩種感覺,讓胡翔心里更是癢癢的,心里升起了征服的強(qiáng)烈yu望,想著如果這個冰山美人屈服在自己身下,那會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兩女牽著兩匹馬,隨著人流走來,身著緊身勁裝,將完美的婀娜身段盡數(shù)顯現(xiàn)出來,再看兩人臉蛋兒,也是俏麗無比,并肩走來,飄飄若仙,不知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目光!
只是兩女對于眾人目光不屑一視,只顧說說笑笑,旁若無人。
胡翔心中一動,一個邪惡的念頭不可遏制的升了上來,心道:“我何不……我既然是什么辣手情魔,哪能辜負(fù)了情魔的稱號?嘿嘿,哪有情魔見到美女還不動心的?”要知道胡翔心性轉(zhuǎn)變,早已將世間倫常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因此,才有了這個自以為絕妙的一舉兩得的想法,已經(jīng)與淫賊無異了,只是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兩少女目中無人的走來,對旁人視若無睹。
胡翔打定主意要鬧出大事,于是,攔在了兩女身前,兩女走來,沒注意前面定定的站著一人,幾乎面對面地碰住,還好兩女均是練武出身,反應(yīng)超快,生生的止住了腳步,俏臉立刻含煞。
那看起來年紀(jì)較小的圓臉少女顯然比較沖動,一見竟然有大膽狂人敢于攔阻道路,娥眉一豎,還沒等看清楚面前之人,便嬌斥道:“什么人這么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