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晚醒來時,就看見傅宴恒坐在桌前一副優(yōu)雅的看書。
一抹陽光通過窗戶照射到她臉上,她自然的伸出手遮擋了下。
緩過神時,她突然身子坐直,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什么時辰了,兇手跑了?”。
傅宴恒動作穩(wěn)妥的放下手中書,抬眸看向一臉焦急的她。
“你還沒出場呢?他跑不了?!?br/>
見他開口說話,唐時晚眸色瞬間擰巴起來。
狠狠瞪了他一眼。
昨夜都怪他,抱著他睡覺就是危險,一覺到了大中午。
“孩子被你二哥送去私塾,其他人該干嘛都干嘛去了,現(xiàn)在能不能抓住真兇就差你了?!?br/>
聽完他的話,唐時晚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
穿衣動作麻利,一眨眼的功夫就穿好了。
“那還等啥,走吧,現(xiàn)在外面什么情況?”。
傅宴恒都是不太急,眸子上鉤。
“你還沒吃飯呢?先吃飯,你的飯菜我都給你熱了好幾次?!?br/>
沒等唐時晚開口,他抓著她的手就出了房間,很快就到了吃飯的正堂。
此時家里卻是安靜的很。
院子里只有大寶和二寶。
見她醒來,大寶和二寶趕緊把已經(jīng)熱了好幾次的早飯給她端上來。
“姐姐,你醒了?!?br/>
唐時晚看了眼桌面上的小米湯,清炒小菜,蒸饃。
普通的很,可是她心里卻是很溫暖。
“謝謝了?!?br/>
“姐姐你要謝謝恒哥哥,這些都是他一遍一遍給你熱的,我們不過是跑跑腿?!?br/>
聞聲,唐時晚眸子撩起看了眼前一抹高冷的男人一眼。
“謝了?!?br/>
傅宴恒沒看她,抬腿腳尖輕踏走向外面。
“我在車上等你?!?br/>
大寶二寶努了努小嘴,看向走出去的男人,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在他消失前,他的性子雖然冷,可沒有這般的傲骨,現(xiàn)在的恒哥哥總給人一種霸氣之主的感覺,讓人想靠近卻又不敢。
不過兩人還是決定幫他隱瞞自己裝傻的事情。
畢竟他們也不傻,現(xiàn)在恒哥哥看著不像好惹得,雖然大姐姐打架厲害,可跟恒哥哥比起來,還是恒哥哥厲害。
唐時晚很快就吃完了。
出了家門,上了馬車。
馬車急速很快就到了縣衙,此時鳳羽正坐在高堂之上,眼中厲色審問下面跪地的女人。
兩人下了馬車走進(jìn)去后,女工在風(fēng)羽的嚴(yán)厲訓(xùn)斥下,被威逼招供。
唐時晚走進(jìn)去正好聽到女工一臉委屈的哀求。
“大人,小的說的都是真的,不敢欺瞞,就是寧府的青蓮公子,是他讓我告訴唐娘子的一切行蹤,昨夜蟲子吃人的事情真的與在下無關(guān),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干這種缺德事情,大人饒命?!?br/>
女工邊說話邊磕頭哀求。
“大人!”
唐時晚見了風(fēng)羽行了大禮,傅宴恒在后也彎了彎身子。
見他們來了,風(fēng)羽眉宇間的氣焰也略微壓了壓。
“唐娘子你來的正好,此人已經(jīng)招供,是寧府的青蓮公子收買他們提供行蹤,看來昨日哪些蟲子就是他釋放出來的,本官這就去把他抓來,當(dāng)面質(zhì)問?!?br/>
唐時晚再次彎身行禮,點了點頭。
……
寧府!
一大早柳木就起來了,他蒙著面紗就出了寧府。
昨夜的一切看在他眼中,她預(yù)想的是,今早一定會有很多人去衙門告狀。
此時街道上應(yīng)該是人員急躁慌張,可是他看著街道上的人,都十分安靜,就像昨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他疑惑中,隨便找了個人詢問。
片刻中,恍然才知道。
那個女人果然有準(zhǔn)備。
不過,自己如此精心準(zhǔn)備的事情,不能就這樣過去了。
接著他買通了幾個混混,讓他們制造謠言。
這個方法很有效果,很快周圍老百姓都跟著哄鬧起來。
在幾名混混的帶頭下,很多女人加入了他們討伐售賣蟲子的唐時晚身上。
他們其中多數(shù)人,是希望通過這樣方式,得到一些銀子的賠償。
看著人群哄鬧沖著縣衙而去,柳木心中得意的笑了。
他穿了一身灰色長衫,帶了個面紗帽子藏在人群中,跟著大家去了縣衙。
張春華帶著人很快就把青蓮給抓來,寧采薇不知道什么情況,也跟了過來。
正堂上,寧采薇第一眼就看到了唐時晚。
她眸色一驚,但很快就暗淡下去。
狗娘們,她怕什么,風(fēng)羽是她表姑,她總要看自己娘主的面子,再說了這么大的事情,青蓮他不敢。
所以她挺著傲嬌的眸子看了她幾眼。
“在下寧采薇見過大人,大人我夫郎青蓮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此事一定是被人誣陷的,還請大人明察?!?br/>
一旁的唐時晚不急不慌,面色冷淡中卻透著一股自信的淡笑。
“寧家主,話可不要說的太滿,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此事不是他干的,是不是他干的,大人一查便知?!?br/>
寧采薇對她早就憋著一口氣。
前幾日的私塾之事,她忍了,可沒想到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也扣在自己人身上,真是太欺負(fù)人了。
“唐時晚,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我的人干的,我看你就是想利用此事陷害我身邊的人以此報復(fù)我,唐時晚你可真太惡毒了?!?br/>
唐時晚懶得理會他們,她眸光看向青蓮,腦海中和昨夜那抹身影重合。
末了她心中搖搖頭。
昨夜之人定不是青蓮。
忽然她抬眸看向?qū)幉赊薄?br/>
“寧家主,我且問你,昨夜你是帶著誰去了男官樓?”。
被問及此,寧采薇眸色一閃厭惡和驚訝。
死娘們她怎么知道自己去了青樓。
青蓮眸色低沉,茫然中抬頭有些吃驚又有些失落。
昨夜她帶著柳木竟然是去了青樓。
家主,你心里可有青蓮的位置。
柳木,她帶柳木去哪里干什么?
青蓮像是明白了什么。
自從被官差抓來,他都沒有回過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下毒者。
此刻被唐時晚提及此人,像是一下子明白了。
“家主,你昨夜可是帶著柳木去了青樓,對,一定是柳木,狗牙的平日里那廝就和自己不對付,他有和唐娘子有仇,一定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