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一后座的血,這車做一次真皮保養(yǎng)一定很貴!
“厚福路,泰安工廠?!蓖蹊b明從滿是血泡泡的嘴角里擠出這幾個字,我導航導了半天才找到,好偏僻的地方,比斯莉莉家別墅的位置都偏。
二十分鐘之后,保時捷出市區(qū),來到一片廢棄的工廠,這里是正州市的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開發(fā)區(qū)你懂的,有些搞得生龍活虎,形成了新的城市,但大部分都搞不起來,倒是為權(quán)力尋租創(chuàng)造了不少機會。
遠遠我就看到一家工廠門口停著兩臺白色越野車,一臺是普拉多,俗稱霸道,另一臺是更大一號的陸地巡洋艦,車前站著兩個黑衣人,正在抽煙。
工廠的伸縮門關(guān)著,門口兩邊滿是雜草,透過通體墻看過去,里面廠區(qū)面積倒是不小,孤零零地杵著四間藍色彩鋼板構(gòu)建的巨大工業(yè)廠房??磥砭褪沁@里,因為我在一間廠房門口,看見了一臺車廂上畫著帶魚和蝦的大貨車!
估計這倆家伙是放哨的。
保時捷駛近,果然在門口發(fā)現(xiàn)了泰安工廠五個大字,鑲嵌的金邊,都已經(jīng)上了銹。兩個黑衣人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馬上把手伸向腰間,不好,這幫家伙有槍啊!
我多慮了,他們掏出來的不是槍,而是對講機。保時捷在陸巡后面停下,斯莉莉首先下車,關(guān)上車門,踩著貓步風騷地走向兩個黑衣人,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不知道斯莉莉使了什么妖法,兩個黑衣人身子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更駭人的還在后面,只見斯莉莉雙腿開叉站立,抬起右手,向伸縮門一指,伸縮門居然吱嘎吱嘎地自動打開了!而且,不僅打開變短,可能是她“用力”過猛的緣故,伸縮門已經(jīng)被擠壓到極致,但斯莉莉還沒有收手的意思,嘎嘎蹦,門金屬變形,好多螺絲迸飛了出來!
斯莉莉這才放下手,轉(zhuǎn)身回來,朝車里的我抬了抬下巴,得意地笑了笑。
這個嘚瑟啊,不就是會點道法么!
斯莉莉又邁著貓步回車里,開車進廠區(qū)。
“人在哪兒?”我用拳頭戳了戳后面的王鑒明,這貨可能因為失血過多,有點迷糊。
不用他指明了,因為從一個標著巨大的“3”的車間里跑出來三個男人,也都是黑西裝,應(yīng)該是剛才那兩個站崗的黑衣人通過對講機告知里面的人,有陌生人闖入。
斯莉莉夠狠,直接開車朝三人撞去,三人看起來不是煞筆,趕緊躲閃。
“哎哎,師傅,剎車,剎車??!”
“咣!”保時捷撞破彩鋼板,沖了進去!
太猛了!待擋風玻璃上的鋼板滾落,我一眼就看到了綁在柱子上的小花,旁邊幾把椅子,還有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黑衣人把手伸進衣服里,這回真的掏出了一把手槍!
但還沒等我害怕,那人就揚起手,自己把槍給丟了出去!丟的力氣還很大,槍頭直接扎進了天花板,卡住了!難道又是斯莉莉干的?
轉(zhuǎn)眼間,保時捷開到黑衣人不遠處,甩尾,以車身右側(cè)撞向兩個黑衣人,剛才持槍那個黑衣人躲閃不及,連同幾把椅子一起被撞飛出好遠,另一個黑衣人比較機智,魚躍滾到了一旁。
沒等車停穩(wěn),我就拉開車門下車,撿起一跟被撞掉下來的椅子腿,沖到剛才魚躍那個黑衣人旁邊,朝他身上頭上猛抽,其中一腿砸在了他的后頸上,黑衣人身子彈了彈,不動了。
沒錯,我們就是,紫陽氣管門火爆二人組,噢耶!
“還有誰?。?!”我拖著椅子腿,豪氣萬丈地嬌聲喝道。
話音未落,剛才門外那三個家伙就從保時捷破掉的那個口子沖了進來,而且手里都拿著家伙,嚇得我趕緊躲到車后面!
斯莉莉不緊不慢地下車,皺眉看了看我:“棍子不是這么用的,給我!”
“不這么用怎么用?”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她衣柜抽屜里那些道具,腦抽地來了一句,“這個尺寸太大了!”
斯莉莉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臉居然紅了,旋即正色道:“誰說尺寸大就不能用了?我給你示范一下!”
我趕緊把椅子腿丟了過去,斯莉莉單手接住,翻腕抖了抖,似在掂量輕重,就跟耍劍一般!
“心中有劍,”斯莉莉自下而上打量一番椅子腿,幽幽地說,“啥幾把玩意都能當劍使!”
明白了,這是要傳授我賤術(shù)?。?br/>
我趕緊抻長脖子看,三個黑衣人,兩個手持鐵鍬,另一個舉著根洋鎬把(新姜軍民的反恐利器),不知死活地沖了上來,斯莉莉未及他們形成包圍之勢,拎著椅子腿低身急掠!
速度真的比張萌還快!我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沖在最前面的鐵鍬男的鐵鍬已經(jīng)飛出,大腿呈現(xiàn)內(nèi)八字,跪在了地上!第二下我看清了,斯莉莉的椅子腿點在了跪地男的后背上,看似輕巧,跪地男卻一下子撲倒在地,嘴巴撞在了水泥地上!
若是劍,這貨就被串糖葫蘆了!
擊倒第一人之后,斯莉莉的動作突然變慢,慢的比正常人快不了多少,可能是怕我看不清吧?兩個鐵鍬男看見剛才電光石火的交手,同伴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都停下了腳步,相視一看,一起沖了上來,但剛沖了兩步,其中一個丟掉鐵鍬,調(diào)頭就跑!
斯莉莉并未攻擊前沖的那位,跟他棍鍬相磕了一下,就從他的腋下鉆過,幾步追上逃跑男,椅子腿狠狠插向他的臀部!只聽一聲響徹車間的慘叫!逃跑男的身子像煮熟了的蝦一樣向后彎折,雙手捂著臀部!
斯莉莉松開了手,椅子腿居然沒有掉下來!硬生生插進去了??!我不覺菊花一緊,這也太殘暴了!
誰說尺寸大就不能用的?我這才明白斯莉莉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師傅純爺們兒,鐵血真漢子!”我由衷贊嘆道,東北姑娘都這么潑辣的么?搞得我連推倒她的想法都有些畏手畏腳了!
最后那個鐵鍬男一看這陣勢,徹底呆住。
“滾!”斯莉莉低聲說,看來是不惜得再動手。
鐵鍬男丟了鐵鍬,灰溜溜地跑掉了。
“小花,沒事吧?”我當然沒有忘記正經(jīng)事,戰(zhàn)斗兵不血刃,哦不,兵不屎刃地結(jié)束之后,我趕緊把小花的繩子解開,小花臉上、胳膊上都是傷痕,我估計是黑衣人逼問這張圖的來源,小花誓死沒有供出她爺爺,才慘遭毒打,多好的孩子!
“啊……姐姐?”小花未失去意識,抬起眼皮看了看我,又驚又喜。
我愛憐地擦了擦她嘴角的血,把她抱起(真重,足有八十多斤!),抱到保時捷車邊,斯莉莉已經(jīng)抓著王鑒明的腳踝,把他拖了出來,拖到柱子旁邊,三下五除二撕了他的衣褲,把他綁在了柱子上,然后撿起地上一個黑衣人的手機。
“喂?120嗎?好可怕,好可怕呦~”
臥槽,嗲得我差點飛到天上去!
“醫(yī)生叔叔,這里剛才兩伙煞筆打架了捏,打得好慘好慘呦,你們趕緊過來吧……這是,開發(fā)區(qū)泰安工廠。對對,快來吧叔叔,一會兒該出人命了呦……你有病吧!你是不是醫(yī)生?。∥掖驇装衙?10,架都打完了,對!人就是我打的!趕緊滾過來收尸!”
“一個個的不務(wù)正業(yè)!”斯莉莉氣氛地摔了手機,稀碎!
我有種再次被雷劈了的感覺……
“小花,你爸爸呢?”我緩過神來,問車里的女孩。
“在……在外面的冷凍車里……”
“靠,不早說!”我馬上沖了出去,會死人的!
費力扳開了冷凍車后車廂的扳手,只見小花她爸正蜷縮在一堆海鮮中,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不過還好,他在瑟瑟發(fā)抖,證明人還活著!但他已經(jīng)凍得說不出話來,我扶著他出了車廂,陽光曬了一會兒,好了。
“小,小花呢?”漢子顫巍巍地問,他可能還沒認出我就是昨晚那個人,但他應(yīng)該猜到是我救了他們。
保時捷緩緩開出,副駕駛車門打開,我把大叔也推進了后車座,跟小花團聚,父女倆抱頭痛哭,看得我心酸酸的,有爹真好。
回城的路上,保時捷先后跟110和120擦肩而過,看來是120報的警,斯莉莉當然沒忘又鄙視了一下他們,然后把小花父女就近送到醫(yī)院,掛號看了看,小花父親沒什么大礙。
但是小花受傷不輕,左手小臂和兩根肋骨都斷了。斯莉莉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就來了幾個警茶,守衛(wèi)在單間病房的門口。
“斯處,這里交給我們就可以了,您去忙吧?!睘槭椎囊粋€領(lǐng)導模樣的人畢恭畢敬地對斯莉莉說。
斯處……這個稱謂,虧他叫的出口!
“嗯,同志們辛苦了?!彼估蚶虬逯槪b出一副領(lǐng)導范兒,跟來的人一一握手致意,然后帶我離開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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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條牛仔背帶褲,掙得小花父女同意之后,我們帶走了。
“師傅,這到底是什么玩意?”我在車里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哼哼,這可能和你失身有關(guān)。”
“失身?”
“啊不,變身?!彼估蚶虼炅舜晡业男?,色瞇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