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
楊白將殘血霸刀從一名武者的身上拔了出來,在死者的衣服上蹭了蹭,擦干凈刀上的血跡收回手中。此時楊白的半邊衣服已經一片黑紅,那是鮮血蒸發(fā)后的痕跡,他的身上是濃重的血腥味。
楊白和胖子剛跑進黑巖山脈的時候,先去尋回了那把丟了的殘血霸刀。反正罪名已經定了,殘血霸刀在不在手中對殺害吳少勤這個罪名沒多大影響。
而有一把好刀在手,在黑巖山脈活著的希望增大了不少。
進山的第一天,楊白和胖子還是比較輕松的,憑借山林的茂密,多次躲過了城主府的搜尋。
第二天開始,情況就不妙了。越來越多的武者進入到黑巖山脈,搜尋他們兩個人的蹤跡。
起初楊白和胖子還不知道原因,碰到幾個武者也沒什么戒備,結果身上就添了幾道傷口。如果不是楊白感知力超群,提前覺得到危險,哥倆兒就栽在這里了。
后來他們活抓了一名武者,用各種手段拷問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頓時氣得楊白和胖子七竅生煙。
城主府出重金懸賞,令城里的武者心動不已,但是顧及楊家勢力不敢出手。隨后楊家把楊白二人逐出楊家,徹底斷了楊白他們的后路,讓那些武者沒有了顧忌,蜂擁涌入黑巖山。
這些人的加入,使楊白他們的隱藏空間減小了許多。
而且那些武者中不乏追蹤的好手,更有一些賞金獵人也參與了進來。賞金獵人是出了名的難纏,實力強手段高,為了錢他們什么都可以做。他們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后面,這讓楊白和胖子頭疼不已。
幾天逃亡下來,他和胖子已經不知道和追殺的人發(fā)生了多少次劇戰(zhàn)。憑借兩人的默契配合,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們已經斬殺了幾十名一階武者,戰(zhàn)果可謂顯赫,但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他們倆身上帶了不下十處的傷口。
不行,進入黑巖山的人越來越多了,這樣遲早會被他們抓住的。胖子在一具尸體的衣服上擦了擦劍上的血跡,道,而且等他們反應過來,帶上獵犬上山的話,我們就更慘了……
這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遠處的山林中傳來幾聲獵犬的急吠聲。頓時,兩人臉se刷地變了。
死胖子,你這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以后都給我閉上。楊白氣急敗壞地吼道,頭也不回地跑了。
無怪乎楊白說胖子是烏鴉嘴。在第二天的時候,胖子說城主府的人少躲著很輕松的時候,大批人馬就出現(xiàn)了;當他說還好沒有賞金獵人追捕的時候,賞金獵人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剛說到獵犬的時候,獵犬就出現(xiàn)了。三呼三應,神烏鴉一般的存在。
楊白他們剛離開沒多久,幾名頭戴微翹圓帽,身穿粗糙皮衣,皮膚黝黑的賞金獵人帶著一頭獵犬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名臉上帶著一道長長刀疤的賞金獵人蹲下摸了摸地上的尸體,道:尸體還有溫度,應該是剛剛被殺的,所以他們不會走得太遠。
那頭獵犬在尸體上聞了聞,頭抬起來沖著東邊的方向狂吠。
他們往東邊去了。
嗖嗖,獵犬帶著幾個人向東邊追去,哪里正是楊白他們剛才離開的方向。
楊白二人吃力地狂奔,論實力楊白比胖子高一級,但是論速度,楊白差胖子很多。殺人的時候楊白是主角,逃跑的時候卻是楊白拖胖子的后腿。
胖子在前面拉著楊白,邊跑邊埋怨道:你這身法也太遜了吧!老是拖哥的后腿。人哪,什么都可以湊合,但逃跑不能湊合,這都是命??!也罷,等有空了,哥把這套身法傳給你。告訴你,這身法可以哥的不傳之秘,高級貨。比你在楊家藏書樓里學的那些垃圾不知好多少。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
胖子這番欠扁話惹來了楊白的幾個白眼。胖子的身法很了得,以前楊白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么胖這么重的身體怎么能跑得這么快,不科學?。≡臼撬讲亓烁呒壺洶。?br/>
身后的獵犬吠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了。能這么快追上來,最起碼也要有一階圓滿的實力,這樣的實力不是現(xiàn)在的兩人能對付得了的。
逃又逃不了,打也打不過,急得楊白和胖子直咬牙。
正跑著,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只野山羊正休閑地躺著,楊白腦中靈光一現(xiàn),指著野山羊對胖子喊道:胖子,快抓住它。
聽到楊白的喊話,胖子滿腦子疑問,但是還是一溜上前去緊緊抓住來不及逃跑的野山羊。帶著一眼的問號等待楊白的處理。
脫外衣!楊白把身上帶血的外衣脫下來套在野山羊的身上。胖子也按照楊白的樣子將帶血的外套綁在羊背上。
一切都做好之后,楊白放開野山羊,一刀刺在野山羊的屁股上。屁股受疼的野山羊像離弦的箭一樣,嗖地一聲拼命跑開,一頭扎進山林中,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而后楊白拉著胖子向另一個方向逃跑。
不一會兒,獵犬帶著賞金獵人追到這里停了下來,獵犬在向兩個方向聞了聞,在那里轉著圈,猶豫不決。
帶著獵犬的賞金獵人道:他們應該是分開跑了,我們只有一頭獵犬,該往哪邊追?
說完看向刀疤臉賞金獵人,顯然他是這幾個人的頭領。
刀疤臉皺了皺眉毛,沉思一下,道:往氣味大的那個追去,那人氣味大證明殺的人比較多,比較棘手點,先解決他再去解決另一個。
說完,一行人往獵犬吠聲大的那一個方向追去。
我知道你為什么要抓羊了,你是想引開那頭獵犬。聽到獵犬聲往另一個方向去了之后,胖子才明白剛才楊白的所作所為為何了。
趕緊想辦法吧!這么做只能拖住他們一時,如果沒有別的辦法,我們遲早會被他們追到的。引開追兵了的楊白還是一臉的憂慮。
以野山羊的速度,只能拖得住一小段時間,當他們發(fā)現(xiàn)上當了之后還是會順著氣味找到楊白他們。
所以能否逃得掉的關鍵,是不能再讓獵犬聞到他們的氣味,甩掉這伙人。
沉思良久,楊白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也許能斷掉他們的蹤跡。
想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楊白平凡中略顯俊郎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微笑,笑得很甜很溫和。
看到這樣的微笑,別人都會認為這真是個鄰家少年,人畜無害。
只有最熟悉楊白的胖子已經開始為追來的人祈禱了,這是惡魔的微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