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別在意我,大家繼續(xù)?!卑l(fā)現(xiàn)自己這里集中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白野干巴巴地出聲了。
她現(xiàn)在是被綁架狀態(tài),理應害怕的大聲呼救才對??伤F(xiàn)在沒什么氣力來求救,或許該說是放棄了掙扎和求救。
“誰允許你離開了?”那時轉身就要開溜的白野腦后突然傳來這么一句話,雖然只感覺到天旋地轉。自己已經(jīng)被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又一次捆成了粽子還倒掛著。
“你到底想怎么樣?誤會不是解除了嗎?明天還要上學,我可以回家去睡覺嗎?!”白野因為腦充血而顯得很虛弱了幾分。
怎么辦?她一定要快離開。如果讓這個吉爾伽美什撞見了亞瑟他們說不定會把他們當做“圣杯戰(zhàn)爭”的Servant,而自己做為“圣杯戰(zhàn)爭前任master”又有了令咒和Servant被他們知道后這可是洗都洗不清了!
吉爾伽美什沒搭理只是突然抬頭看向一邊,沒一會兒他又看向白野說道:“感到榮幸吧,本王賜予你一同觀賞那群雜種的資格?!?br/>
謝主隆恩……你妹!別自說自話行嗎?!放手,別拖啊?。。?!
就是這樣的經(jīng)過,白野差不多是掛在吉爾伽美什身后被帶來強制圍觀了下面后半場發(fā)展。
當然別人都不知道吉爾伽美什和白野的關系,雖然韋伯有想過白野會不會是吉爾伽美什的master,畢竟白野的遭遇和自已倒是有點相似。可這種想法一閃而過。因為他沒忘記吉爾伽美什是代表遠坂家的Servant,理應是遠坂時臣的Servant。
何況白野看上去更像是……
“后面的那個小姑娘莫非是你搶來的?雖然不知道你是哪位王,不過畢竟現(xiàn)在不是我們生前的時代。”rider突然開口道。
他們這些王好個女-色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丑事,可你好歹別這么光明正大吧?
(rider,真漢子!你說出大家的疑惑?。?br/>
這邊的Servant和master面面相尷,另一邊埋伏著的衛(wèi)宮切嗣雖然聽不到下面在談什么,可吉爾伽美什和白野的出現(xiàn)超出了他的計劃,讓他無從對lancer的master下手。現(xiàn)在也不敢輕舉妄動引起那面的注意力。
也就在這時不知何處吹來的魔力,在眾人的警覺中形成了一個人影。
黑色的鎧甲覆蓋了全身,在頭盔的細小夾縫深處.只能看見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的雙眸所散發(fā)出的疹人光亮。(原作)
Berserker——這每一處都透露著不詳和可怕的Servant,看上去更像是個怨靈。
出人意料的是吉爾伽美什會是第一個對Berserker出手攻擊的人。漂浮在吉爾伽美什身后的寶具對準了Berserker,那毫不留情的攻擊看在白野眼里是各種抽疼。
那可是錢啊,每一份都是難以估量的錢!
緊接著Berserker的反擊倒是更讓人驚訝,吉爾伽美什射出的寶具都被他用吉爾伽美什的寶具一一抵擋回去。
在吉爾伽美什身后的白野可不太好受了,這距離看這場面何止一個刺激,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被擋回來的寶具給擊中。她可不是這些Servant,會死的!會死的!會死的!
白野大概真是幸運E,怕什么就來什么。Berserker手里的2只吉爾伽美什的寶具沒有準備動作的投擲過來。也不知是沒有明確的投擲目標還是就是以白野為目標,一劍中了吉爾伽美什的立足點,一矛從白野臉頰擦過。
這一矛本該正中白野,若不是吉爾伽美什捆白野的鎖鏈及時拉動她,怎可能還有命?寶具鋒利的劍氣劃破了白野的臉頰,溢出了血珠。
吉爾伽美什安然無恙的著地,白野稍慢一步的“飄”到了他的身邊。近距離直面死亡的白野被嚇到了,蒼白的臉色配以臉頰上一道溢著血珠的口子看上去格外的脆弱。
吉爾伽美什看似像是在看著Berserker,可他的余光瞥了一眼被嚇壞的白野,皺起了眉頭……已經(jīng)不是皺起眉頭這么小的反應。
“你對我的大不敬,足以讓你死上千次萬次。站在那里的雜種,我要把你殺得片甲不留。”(原文)他憤怒著吼道,身后出現(xiàn)了比之前更大的光之漩渦,從其中探出的是更多的寶具。
而在遠坂府從言峰綺禮口中得知這事的遠坂時臣再三考慮下,用出了一條令咒。
滿腔怒火卻被這一條小小令咒阻擾,吉爾伽美什很是不爽,卻也無法違背令咒的制約。
“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保ㄔ模?br/>
他放下了警告,卻沒有讓自己的實體消失。一直束縛白野的鎖鏈此時也回到它原本來的地方。沒有鎖鏈支撐身體的白野腿一軟,順勢滑落跌坐在地。一只手下意識的抓著吉爾伽美什鎧甲上的紅色裝飾布(這塊到底叫啥?!)
眾人想到Berserker碰觸吉爾伽美什寶具時他的憤怒,想來這個(對他們來說)還不知道真名的Servant有著嚴重的占有欲和潔癖。白野這樣碰觸吉爾伽美什……遠坂時臣是不是又該用出一枚令咒了?
但是,他們以為的慘劇并沒有發(fā)生。
吉爾伽美什居高臨下地俯視了白野一眼,露出了不悅的表情??伤麉s薇薇彎身一抓,抓起白野的衣領……到此為止了!因為Berserker他動了,朝吉爾伽美什攻擊過來了!而吉爾伽美什沒有回擊……有人替他擋住了Berserker的攻擊?。?!
那又是一個全身鎧甲的Servant,以藍白為主,雖沒有頭盔卻被兜帽遮住了樣貌。他不知從何處出現(xiàn),擋下了Berserker的攻擊,可他手中并無武器,以這角度也不清楚是否是赤手空拳。
也就是一瞬間,吉爾伽美什手里的白野被這個Servant一手搶過,迅速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是太快,大家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剛才那個Servant是誰?去掉他們這些已出現(xiàn)的職介,那家伙是caster嗎?可是caster有這樣的能力嗎?!
眾人不解,而吉爾伽美什倒是沒有被搶奪了獵物的憤怒,他笑了,莫名其妙的大笑了起來。他笑著隱去了實體。
沒有人知道他是為什么而笑……
“白野,我們說過不要跑危險的地方吧?”褪去武裝換上了普通人裝的亞瑟和吉爾對白野說道。
“對不起,我本來準備去店里等你們,可是突然被……”白野委屈的對著手指說道。
就在緊要關頭,她還是呼叫了自己的Servant。
“那家伙就是‘另一個我’?”吉爾回想起看到的吉爾伽美什,有些無法接受,“同一個現(xiàn)世出現(xiàn)兩個‘英雄王’也就算了,可是為什么和我差別這么大?那個家伙肯定是假的!”
“你這個‘真的’數(shù)值差了‘假的’一大截?!眮喩⒉皇峭诳?,而是陳述事實。
“沒事,等我回到原數(shù)值再找他算賬!”吉爾說道。
終于回歸自由和安全的白野松了口氣,她摸了摸臉頰已被吹干的傷口,感覺也不是什么無法愈合的大傷口。
“疼嗎?”亞瑟的手輕柔地撫摸著白野的傷口說道,“真是對不起,如果我能再早一點趕來……”
“沒事,一點都不疼。多虧亞瑟來救我,不然說不定我會更慘?!卑滓翱嘈Φ?。
那個吉爾伽美什都快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
隨后他們換了話題,升級過的亞瑟帶吉爾刷了所有的靈子獸,吉爾的等級終于升到了C。
這可比上次升級快!白野想或許是因為這次的靈子獸也變強大了。
無論是月的表側還是里側,每一層的靈子獸等級都不一樣,按照這個等級,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碰到更厲害的靈子獸?光靠亞瑟和吉爾兩個人是不行的,自己這個master一定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今晚的任務完成了,是可以好好地去休息了!
白野伸了伸懶腰,準備結束這一天。
亞瑟去拿車了,吉爾留下保護白野。兩個人沒說什么話倒是很乖。
“哐當”一聲擾亂了這夜晚的寂靜。
滿身是血的人影從陰影處出現(xiàn),最終虛弱的被垃圾桶絆倒摔在了地上。
“沒事吧?”白野覺得這人影有點眼熟,不假思索地走上前。垃圾的腐臭味真的不好聞,可借著燈光,白野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是間桐雁夜!
“白野讓開,這家伙是master!”吉爾看到了雁夜手背上的令咒立刻將她拉開。
“我知道雁夜先生是‘圣杯戰(zhàn)爭’的master,可是不能放著他不管……他傷得好嚴重,我們把他送醫(yī)院好嗎?”雁夜對白野有恩,這時候白野絕不能放著雁夜不管。
白野這么拜托他,吉爾也不是不能答應,可瞬間感覺到有第三人的氣息在場,吉爾立刻將白野護在了身后,提防著黑暗的角落。
“活活活~真是個敏銳的Servant?!睆暮诎堤幾叱鲆粋€既矮小又滿臉皺紋的老頭,這個老頭打量著吉爾又打量著白野,隨后倒也是禮貌的說道,“我這不成器的兒子真是麻煩你們了,小姐?!?br/>
這個人是間桐家的?
白野在吉爾身后探出頭偷看著這個老頭。自稱是雁夜先生的父親,可他看上去真的好老,說是雁夜先生的爺爺?shù)惯€合理。同時她想起了當日在偵探社,那社長跟她說的話。間桐家處處透露著古怪。
“小姐是‘櫻’的朋友吧?不如去間桐家坐坐,小櫻她好久沒有見到朋友了。那孩子太內(nèi)向,寂寞了也不愿意和大人說。老朽看著也是心疼。”
這人知道她在找櫻……為什么會知道?雁夜先生告訴他的嗎?
或許……自己那天和雁夜先生的話他都看在眼里。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DasocleaR醬給我的白野子同人圖,好可愛!T-T
入V當天3章都貼完了!感覺因為涉及到了原劇情,所以沒法放開寫,Z
下一章準備好,舊劍會領超大份便當,而且劇情會大暴走……_(:3」∠)_
我去吃午飯了,下午還要修腳本,今天估計不會更新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