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易庸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終于爬進了山洞。
易庸只感覺到,痛!渾身都在痛!每一個細胞都在痛!自己仿佛是洶涌的大海中的一葉孤帆,隨時都被這翻騰的浪花徹底打沉,永遠的沉入海底。
眼睛緊閉,北冥玄功運轉(zhuǎn),嘴巴死死的閉著不讓自己痛吼出聲來,只有那不斷微微顫抖著的身體表明了易庸在經(jīng)歷什么樣痛苦。
山洞外,易風(fēng)看著易庸如此痛苦的樣子,眼中的神情也是漂泊不定,但還是強忍住了沖上去的沖動。
時間似乎變得無比漫長,痛苦的滋味被無限拉大,易庸卻已然忘卻,此刻的精神處于崩潰的邊緣,隨時都可能會徹底崩潰,而崩潰的后果便是,死!
“痛能奈何我?今日我便,嘗盡無極痛,悟得無極道!”
易庸精神似乎再也承受不住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有一股能量沖出,補充著易庸的精神,使得易庸的精神不至于徹底崩潰,同時一股如同天雷一般的聲音在易庸腦海中炸響。
“無極道,無極的道路難道是由無盡的痛苦匯合而成么?”易庸用一種微乎其微的聲音呢喃著,北冥玄功的運轉(zhuǎn)似乎在易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變得更快了一分。
易庸全身頓時一股極端強大的意念緩緩醞釀……
迷糊之間,易庸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他就在這里練劍,瘋狂的練劍,這里沒有疲勞感,沒有饑餓感,只有劍!
就這樣筆直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只是隱約可見其體內(nèi)一股股精純的能量不斷涌動。
一天,十天,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易庸一直躺在那里,一絲都沒有動過,傷口早已經(jīng)結(jié)痂脫落,只是其身上布滿的灰塵見證著一個月的逝去。
突然,已經(jīng)沉寂了一個月的易庸,手中突然微微動了動,眼睛一下、兩下、三下,終于緩緩的睜開。
隨著易庸的蘇醒,隨之覺醒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勢,頓時山洞內(nèi)一片風(fēng)起云涌,大大小小的石頭奇異的飄在了空中。
噗呲。
易庸眼神如劍,目光集中掃視著前方的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一縷無形的鋒利從意念噴發(fā),頓時那那塊巨大的石頭剎那間被如同被無數(shù)把利劍切割,直接化為堙粉。
“這就是,無極劍意的力量么?”易庸看著前方輕聲自語:“一個月劍士四級到劍宗一級,恐怕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吧?!?br/>
沒錯,易庸就是在這一個月之內(nèi)達到了劍宗一級,連跨兩個大境界,十五個小境界,直接從劍士四級達到了劍宗一級!
這說來極大,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武士的養(yǎng)氣,是體內(nèi)凝聚真氣,并且開始積累。武師的煉氣是強化、鍛煉真氣,使得真氣達到真氣外放的程度,這些都是量的積累,并沒有真正意義上質(zhì)的突破,而易庸從小到大就是吃高階魔獸長大的,經(jīng)過王一萍的精心烹飪,雖然使得能量變得溫和,但是幼兒的易庸顯然不可能消化得了,一直囤積在易庸的體內(nèi),而且易風(fēng)還幫助易庸打通了任督二脈,突破境界更是輕松,借助著這次身體的破而后立,徹底將體內(nèi)的能量壓榨出來,量的積累自然是水到渠成。
而易庸在奇異狀態(tài)下的一個月的瘋狂使得易庸的劍術(shù)領(lǐng)悟完全跟得上境界的突破,所以就一路達到了劍師九極,而易庸早已經(jīng)領(lǐng)悟劍意,而且還是無極劍意,所以自然便是突破到了劍之宗師,劍宗!
領(lǐng)悟無極劍意的,劍宗!
緩緩的站起身來,如同點燃了爆竹一般,身上的關(guān)節(jié)頓時一聲聲爆響。
“劍齒鯊,多謝你了。”易庸看著洞外的湖面,語氣冰冷的說。
“咦。怎么回事?”易庸看著湖面頓時殺意沸騰,劍意不由自主的噴發(fā)而出,頓時身上的的衣服全部碎成了毛線。
“看來雖然我基礎(chǔ)深厚,但是這么大幅度的跨越還是導(dǎo)致我對這些力量有些難以適應(yīng)。”易庸看著自己的手心,感嘆道。
“不過嘛……還好沒人。”易庸暗暗慶幸著,忙將旁邊的熊的皮毛綁在身上,不過熊毛并不多,只能罩住關(guān)鍵部位。
“死鯊魚,小爺我來了!今天就拿你練練手吧。”易庸綁好熊毛,拿著鐵劍直接來到外面的湖邊,一頭便扎了下去。
這次易庸沒有像上次那么小心翼翼的,這次本來就是硬強,所以也就不必裝孫子了,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向湖底而去,凡是阻擋易庸腳步的都被劍意削成了肉醬,頓時湖水也是變得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湖底,龐大的劍齒鯊,仿佛的問道這血腥的味道,如燈籠般大的眼睛緩緩睜開,一股憤怒之色涌現(xiàn)。我本來好好的,無緣無故的被一個人類大能抓到這里,抓到這里就算了,因為那人類大能的能力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而且大海中的自己只能算是最底層,而在這里自己卻是唯一的,王者!
誰!在這里,誰還可以挑釁我!真是找死啊!
嘴巴上那如同巨劍的劍齒緩緩抬起,龐大的身體直接向那產(chǎn)生血腥的源頭而去……
“來了么?”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飛快的往這里襲來,但是易庸卻是直接停在那里,紋絲不動,眼神隨意,臉色不變,嘴角微微挽起一絲弧度,詭異的笑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易庸報仇十倍奉化!”看著遠方漸漸開始變大的劍齒鯊,易庸微笑著。
劍齒鯊看著易庸也是停了下來,它從眼前這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危機感!
“人類,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何闖我領(lǐng)地,滅我臣民?”
一個三階魔獸已然具有了最基本的語言能力,感受到易庸帶來的威脅,劍齒鯊語氣還算平緩。
劍齒鯊開口說話,易庸對此并沒有感到詫異,“三階能言,四階能思?!币馑际钦f三階的魔獸能說話具有基本的思維能力,不過智商卻是沒有多少,而只有四階的魔獸才能擁有不下人類的智慧。這是魔獸的最基本的通用法則,易風(fēng)這個還是告訴過他的。
易庸淡淡的看著劍齒鯊,眼神之中盡是譏諷,也不廢話,它知道和這種笨死的三階魔獸是沒有什么好說的,直接將背上的鐵劍拿起。
“是你!怎么可能!你就是……那個……人類?才……一個……月!”劍齒鯊看見易庸拿出的這把劍頓時想了起來,頓時驚呼出聲,不過顯然是震驚到了極點,這發(fā)育不全的語言能力失靈了大半,說話斷斷續(xù)續(xù)。
“死老魚,沒有什么不可能,今天既然認出小爺我了,就讓你血債血償!”
易庸說話間,殺意沸騰,直接鐵劍向前斬出,頓時一道犀利的劍芒激射而出,直奔劍齒鯊。
劍齒鯊見易庸直接動手,知道是沒有調(diào)和的可能了。眼神立刻變得兇神惡煞,化身為一道銀芒,用那嘴巴上的巨劍直接向那道劍芒撞去。
嘭!
二者相交,頓時一聲巨大的爆炸響起,狂暴的力量四溢,頓時湖底風(fēng)起云涌,風(fēng)沙卷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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