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況愈演愈烈,盈昃的冰色流光與火色天狗的火色流焰交織在無邊的夜空中,火樹銀花,噼里啪啦。
淮鏡雖是個隨性之人,但是面對不尊重自己的人并沒有惻隱之心,加之盈昃有傷在身,她實在不想看外來之人再如此放肆下去。
思及此處,淮鏡單手一揮,一面水月鏡像出現(xiàn)在火色天狗那一跳的必經(jīng)之路上,一眨眼,火色天狗消失在了天際。
“誒?”煓塵看得著迷,卻見突然出現(xiàn)的水月鏡像破壞了戰(zhàn)局,一頭霧水看向淮鏡,眼中滿是疑惑。
淮鏡收回手,理了理袖子,用不大卻正好能讓在場之人都聽清的音量,淡然道:“月宮本是我的住處,不經(jīng)主人允許便擅自動武,恐是不合規(guī)矩?!?br/>
此言既出,煓塵便知淮鏡應(yīng)該是生氣了,便也沒有再多問。煓塵大方灑脫慣了,雖然大大咧咧經(jīng)常沒頭沒尾,但面對自己妹妹情緒波動之時,倒是懂得尊重妹妹的情緒的。
站在行月臺不遠(yuǎn)處的二郎真君,見著自家火色天狗被送走,俊朗而冷漠的臉龐浮現(xiàn)一絲不悅,眉頭微擰。
煓塵是個熱情之人,為避免氣氛尷尬而僵硬,連忙笑道:“二郎真君,此來月宮倒不知有何事?”
“太陽星君,楊戩來此,是為尋白澤神君有一事相問?!?br/>
二郎真君面無表情,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走下行月臺,步步鏗鏘有力。
二郎真君楊戩同天庭太子朝越一般,同司兵馬大元帥托塔天王手下副元帥之職,一看便是能打能抗的英武戰(zhàn)將。
淮鏡見自己兄長已然好言打了招呼,對方卻依舊一副臭臉,印象中這樣的人,只有白澤一人,本就十分惹人生厭,今還遇見第二個?
“二郎真君手持兵器,帶著大狗就來了我這月宮,倒不像是尋人,怕是尋仇?”
“太陰星君多慮了,楊戩本是來尋人,只是這把劍橫身相阻,不得已動了手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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