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手里自己已經(jīng)做好的衣服,又特別高興。
他把衣服折疊好,并且用袋子裝起來,等保安回來就跟他一起吃了早餐,然后簡單對他說:“我先回去了,上午再過來?!?br/>
向一明打車直接回到阿美家里,那時候時間還早,才只不過是清晨的七點多。
當他打開房門,就看到阿美披散著頭發(fā)站在門邊,手里還拿著一個大拖把。
“這么早起來拖地?”向一明問。
一句話沒說完,她“哇”一聲就舉起拖把往向一明身上打過來。
向一明根本躲避不及,最主要的是沒想到這家伙大清早的會用拖把歡迎他回來,“啪唧”一下頭上就中了一招,拖把頭上的布條糊了他一臉,臟污的水珠也順勢而下,流的他全身都是。
他怪怪地看著阿美,她也茫然地看著向一明,愣了好久才問了句:“怎么是你?”
向一明抹掉臉上的水回問她:“你以為是誰?”
阿美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把拖把拿到衛(wèi)生間放好,順便又給向一明帶出一條毛巾說:“對不起啊,我還以為又是柴胖子的人來了。”
他們都被嚇怕了,雖然上次之后,平靜了很長一段時間,但生在心里的恐懼卻沒隨著時間的往后推移而減少,反而更緊張,尤其是向一明還逮著他打了一頓,依柴胖子的性格又怎么會善罷甘休?
一想到這個,心情就更不好,拿著毛巾把臉先擦干凈,然后又去浴室里燒熱水。
阿美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忙著做早餐。
向一明說:“我回來的時候吃過了,洗個澡休息一下,晚點還要去工廠,你不用做我的?!?br/>
她只“嗯”了一聲,就鉆進了廚房。
等向一明從浴室出來,先看到放在飯廳桌子上的早餐,正掃視屋子找阿美時,卻看到她的房門緩緩打開。
阿美雖然還披散著頭發(fā),卻在鬢邊別了一大朵頭花,脂粉未施,楚楚動人。
而她的身上此時就穿著向一明剛剛拿回來那套做好的春裝,曼妙的身材在衣服的包括下一覽無余,看的向一明眼睛都直了。
阿美說:“這是你送給我的衣服嗎?”
而向一明則問她:“你愿意做咱們廠里的服裝模特嗎?”
阿美偏著頭看他,然后微微一笑說:“可以啊,反正是為自己賺錢,為什么不去?”
還沒等到向一明回答,她就又問了一遍:“你這衣服是送我的嗎?”
“當然可以了,做為了老板,又是廠里唯一一個女模,別說是一套了,以后咱們每次出新品,第一套都是你的如何?”向一明笑看著她說。
此時的阿美,真的美的讓向一明心顫,他甚至不敢多看他,怕自己會失控做出什么,盡管阿美當著柴胖子的面說,她跟向一明好了,但是向一明自己怎么也不敢當真。
在這種心動,緊張,又拼命控制自己的心情驅(qū)駛下,向一明毫無意識的又坐下來吃了一頓早餐,直到吃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撐的不行。
阿美坐在桌子的另一側,安靜地吃著自己那份,不過會時不時看向一明一眼。
“這次好像又過去半個多月了吧?”她問。
向一明根本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茫然地抬頭,一接觸到她的眼睛就慌忙轉(zhuǎn)開,逗的阿美又笑了起來,邊笑邊說:“你是不是很怕我追你?”
“啊?你追我?別開玩笑了,你哪會看得上我?”向一明忙著說。
阿美這次卻沒笑,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他看,過了幾秒鐘才又接著說下去:“我知道像你們這樣的人,會瞧不起我這樣的,做過別人的情婦嘛,說的再好聽也還是臟,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快吃飯吧,上午我跟你一起去工廠那邊看看。”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傷感,雖然最后轉(zhuǎn)到了別的事情上,但是向一明心里還是不好受,如果說她一點不在乎,根定是假話,但是阿美的誘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遠遠大過她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兩個人這樣相處,他每時每刻都在受到對方的吸引,但是向一明自己心里卻一點底都沒有,跟柴菲菲的事情并未說清,將來會怎么樣,誰也不知道。
最摸不準的是,向一明根本不知道自己對阿美的感覺屬于什么,如果他將來不能給她一個結果,就不想再傷害她一次,這是他給自己的標準。
各懷心事的兩個人,硬生生把一頓簡單的早餐吃了快一個小時。
向一明原本打算去睡覺的,但現(xiàn)在也沒一點睡意,看看時間工廠已經(jīng)上班,就對阿美說:“咱們先去工廠吧。”
阿美點頭,然后問他:“這衣服我就穿著過去怎么樣?”
“現(xiàn)在外面的溫度還是有些低的,穿著個可能會有些冷?!彼蠈嵉鼗氐?。
阿美卻只是笑笑,然后回到自己房間,再出來時外面已經(jīng)加了一件風衣。
向一明一看到她出來的形象眼前就是一亮,本來這套衣服屬于柔美類弄,現(xiàn)在外面加一件款式簡單的風衣,就變成了內(nèi)柔外剛。
阿美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而且她的眼光也很好,在服裝搭配上完全高出別的女人。
向一明顧不上跟她多說,兩個人往服裝廠趕的時候,他的腦子里一直在勾勒新的圖紙,而里面的線條就是風衣的款。
上班的工人并不多,除了設計師,打板師傅,還有幾個縫制樣品的針車手,就是老板吳哥了。
現(xiàn)在還沒大批生產(chǎn),其他工人仍在放假中,這也是他們正在虧損的一部分,按國家規(guī)定,廠里放假,工人仍要給保底的工資,也就是說,他們既是沒有活干,每天仍需要錢來養(yǎng)著,既是這樣也很難留住熟手工,因為人家出來就是為了掙錢,這里不行可以去別的地方,又不是僅僅在這里混口飯吃而已。
廠里的人也都認識阿美,但是當他們看到自己昨天才做出來的衣服,今天就穿在這位女老板身上時,每個人的眼神里都說不出來的艷羨。
尤其是吳哥和幾個設計師,緩了好一會兒神才把眼光從阿美身上收回來,轉(zhuǎn)向向一明說:“沈老板就是天生的模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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