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級風(fēng)系十班辦公室里,景樂正看著他們班的學(xué)生資料,他旁邊一個近四十歲的男人這時看著窗外,感嘆道:“你們幾個還真是可怕。我到了這個年紀(jì),才終于突破了上靈界下層,可你們才畢業(yè)四年,居然就拿到了三紋七星的印章,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br/>
聽了那個男人的話,景樂不禁笑了:“袁哥,這只是我們運氣好而已,一次就通過了。如果運氣不好,我們今年肯定還在繼續(xù)沖擊呢?!?br/>
袁老師聽后笑著擺擺手,說道:“這是實力問題。我又不是沒與你們對戰(zhàn)過,所以你們的實力我很清楚,突破上靈界下層綽綽有余。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再對戰(zhàn)一次?”
“好啊?!本皹仿牶箢^也不抬地說道??粗臉幼樱蠋熚艘豢跓?,問道:“你最想對戰(zhàn)的人,是季同吧?”
一聽這話,景樂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起了眼前。他想起了俞季同談過自己輸給周曉天的事,想起了鐘玲瑯與周曉天對戰(zhàn)的情景,想起了周曉天與劍南打了一天一夜的事,想起在看到周曉天與劍南那一戰(zhàn)后,心里便萌發(fā)出的與周曉天對戰(zhàn)的強烈念頭,于是低頭說道:“其實,我最想對戰(zhàn)的人,現(xiàn)在并不在火族。”
袁老師聽后發(fā)出了一聲疑問,門忽然開了。兩人一起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關(guān)怡珍走了進來,他們正準(zhǔn)備打招呼,哪知又一人跟在關(guān)怡珍身后走了進來,不是別人,竟是周曉天。
一見周曉天的面,景樂頓時愣住了。袁老師并不認識周曉天,于是站了起來,看著關(guān)怡珍問道:“怡珍,這位是?”
“曉天!”
景樂站了起來,看著周曉天難以置信地叫道。關(guān)怡珍看了周曉天一眼,笑道:“我沒說錯吧?他一見你,肯定是這個樣子?!?br/>
周曉天走了過來,景樂忽然沖到他面前,抓著他的衣服叫道:“和我對戰(zhàn)吧?”
周曉天為之一愣,袁老師也愣了一下,就連關(guān)怡珍也沒想到景樂的反應(yīng)竟然如此大。景樂抓著周曉天的衣服,死死地盯著他,說道:“我一直都想與你對戰(zhàn),在四年前你與劍南前輩那場戰(zhàn)斗之后,我便出現(xiàn)了與你對戰(zhàn)的強烈念頭。你曾經(jīng)與季同對戰(zhàn),與玲瑯對戰(zhàn),現(xiàn)在,也該與我對戰(zhàn)了吧?”
看著景樂那異常認真的目光,周曉天一時竟無法言語。關(guān)怡珍雖然告訴他,景樂經(jīng)常念叨著要與他對戰(zhàn),可他沒想到景樂此時對戰(zhàn)的念頭竟會如此強烈??粗皹返臉幼樱贿叺脑蠋煵琶靼?,原來景樂一直想要對戰(zhàn)的人,就是面前這個孩子。
周曉天張開嘴,正想說話,門忽然被人撞開了。幾人一起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雷新瑜和齊昕兩人瘋了一樣沖進來,一見周曉天的面便纏住了他,似乎怕他飛了一般。
“曉天,你這家伙果然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亦馨騙我呢?!?br/>
“大老遠回來,跑學(xué)校來干嘛???”
“走走走,大家還都等著你呢?!?br/>
“關(guān)學(xué)姐,我們先走了,有事以后再聊啊?!?br/>
……
雷新瑜和齊昕不由分說,硬是拉著周曉天離開了風(fēng)系七班辦公室,根本沒發(fā)現(xiàn)景樂臉上的驚愕表情。直到周曉天離開了,景樂才回過神,輕輕嘆息了一聲。袁老師這時又點了支煙,問道:“他就是你最想對戰(zhàn)的人?”
景樂嗯了一聲,袁老師吸了一口煙,緩緩?fù)鲁龊螅f道:“只是一個孩子啊?!?br/>
“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景樂依舊盯著門口說道,而且他目光中的那份認真依舊沒有絲毫減弱??粗臉幼?,關(guān)怡珍心里明白,景樂心底的那份戰(zhàn)斗yù望,已經(jīng)熊熊燃燒了起來。
幸福飯店里,雷新瑜和齊昕剛把周曉天拉進去,睿伯的聲音便傳入了他們耳中:“喲,這不是曉天嗎?”
“嗨,睿伯。”周曉天朝睿伯打了個招呼,看著兩邊的雷新瑜和齊昕苦笑了一聲。睿伯見狀哈哈一笑,說道:“我以為你們班要搞什么活動呢?原來是為了慶祝你回來啊?!?br/>
雷新瑜和齊昕拉著周曉天正要上樓,睿伯忽然說道:“等等?!比送O履_步,只見睿伯看著他們笑道:“曉天,今天隨便點,點多少都可以,我請客?!?br/>
一聽這話,雷新瑜和齊昕馬上興高采烈地拉著周曉天上了樓??粗麄兊谋秤?,睿伯不遠處一位客人不禁問道:“那個孩子是誰啊?”
“他,”睿伯聽后笑了一聲,看著樓梯口說道,“是我們這兒以前的員工,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孩子?!?br/>
包間里,除了林雨萱和梁筱靈沒有來外,其他十個人都已到場。顏斌告訴周曉天,像這種場合,林雨萱一直沒有來過,梁筱靈自歐文離開后,也沒參加過這種場合。周曉天聽后沒有說話,心里卻感慨起了眾人的變化。
雷新瑜聽見顏斌和周曉天在說林雨萱和梁筱靈的事,于是說道:“曉天,那兩個女人真厲害,現(xiàn)在就達到了三紋七星的等級。一年多點的時間竟連續(xù)突破了三個靈界層,說出來別人都不信,可她們兩個竟然真做到了,真是恐怖啊?!?br/>
聽了這話,雷新瑜旁邊的聶文浠馬上說道:“新瑜,你和阿昕要努力啊,其他人至少都進了中靈界中層,只有你們兩個現(xiàn)在還在下層徘徊?!?br/>
其實雷新瑜和齊昕已經(jīng)很努力了,然而和風(fēng)系七班其他人相比,他們當(dāng)然相差了一大截。見被聶文浠批評了,雷新瑜馬上低頭吃起了飯,沒敢再嘻嘻哈哈,可是看到他的樣子,周圍人馬上笑了起來。雷新瑜忽然抬起了頭,看著周曉天問道:“對了曉天,你現(xiàn)在的等級是多少?”
一聽這話,其他人全部看向了周曉天,似乎想知道他和林雨萱、梁筱靈相比,誰更厲害一些。周曉天沒有說話,只是通靈出印章遞給了雷新瑜,雷新瑜一見,馬上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起了那枚印章,叫道:“曉天,你的印章怎么還是這枚?”
夜神殿不關(guān)心別人的印章,在那個只認實力不認等級的地方,周曉天從沒關(guān)心過自己的印章,所以他看著印章,笑道:“這枚印章好啊,具有紀(jì)念意義。”
“可……”雷新瑜感到很無語,看著手里的印章,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齊昕這時笑了起來,看著雷新瑜說道:“新瑜,現(xiàn)在終于有比我們兩個等級還低的人了?!?br/>
看著齊昕和雷新瑜的樣子,聶文浠無奈地搖了搖頭,又看著周曉天問道:“那曉天,你現(xiàn)在的真實等級,是幾顆星?”
其他人都看起了周曉天,周曉天卻感到有點茫然。他想起了利用yīn陽錯位打敗三紋九星級克里夫的事,想起了利用yīn陽錯位殺了三紋九星級土蛇的事,想起了三紋九星級西主和南主敗在他手上的事,想起了利用封空打敗了三紋八星級使魔的事,于是一臉淡漠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八、九顆吧?!?br/>
一聽這話,包間里頓時一片嘩然,雷新瑜和齊昕更是滿臉不信。只見雷新瑜看著手里只有一顆鵝黃sè星星的印章,隨手向周曉天扔了過來,叫道:“八、九顆星,你也太能吹……”
啪——
印章落在了桌子上,上面那顆鵝黃sè星星竟被摔得粉碎,完全沒了蹤影。雷新瑜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枚印章,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半天沒敢說話。顏斌這時拿起了那枚印章,看著印章,眼中頓時充滿了驚詫。不止是他,凡見過rì月食的其他幾人眼中也都充滿了驚詫。
沒有等級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