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
尖銳的哨子聲回蕩在小小的院子里,武裝部所有人員都被驚醒了!
一直沒熄滅的土油燈照射下,蔣媛媛司徒珊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一邊套著鞋子,司徒珊一邊抱怨,“昨天才說了緊急集合,今天馬上就來了!要不要這么急呀!”
她對面的蔣媛媛沒搭她的話,有點兒神不守舍。
這已經(jīng)是開始集訓(xùn)的第三天晚上了,于濤和鄧躍進商量后,決定繼續(xù)加碼,所以有了今晚緊急集合的一幕。
等到大伙兒衣斜帽歪的跑到院子里時才發(fā)現(xiàn),氣溫已經(jīng)低到零度以下了,微弱的燈光里,地上亮晶晶的,結(jié)了薄薄一層冰殼兒!
天空中,細(xì)如牛毛的凍雨絲兒還在不停的飄落,直往人領(lǐng)口里鉆,大伙兒不禁面面相覷,這么冷的天兒,這是幾個意思?
掃視了一遍面有慚色的眾人,他接著叫到,“第一組全體出列!”
看著于濤鄧拓忙不迭的站出來,他繼續(xù)道,“第一組于頭兒第一個出來,鄧拓最后一個出來,可鄧拓晚了整整一分鐘!所以罰你們做50個俯臥撐!”
趁著倆人吭哧吭哧做俯臥撐的當(dāng)口,鄧躍進給其他人分發(fā)了細(xì)布條,吩咐大伙兒纏在鞋上。
鄧躍進目送六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村外大路上,小皮猴湊過來想要給他打傘,卻被他推開了。
就這么默默站在連綿的凍雨中,眼瞅著村外那閃動的手電光,他不禁喃喃的低聲說道,“不錯,比我想象的好得太多!”
他扭頭一看,是趙海,大大的登山包背在背上,一件塑料雨披把全身都包裹了起來,腿上纏著厚厚的綁腿,一副出遠(yuǎn)門的樣子。
鄧躍進本來想說的話被他這么一堵,化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看著他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黑夜里,鄧躍進感嘆了一聲,“人生不如意,十常居七八。”也不知是為蔣媛媛嘆息呢,還是在為于濤錯過了一個人才嘆息。
三個人在村口又站了三四十分鐘,于濤他們終于跑完,回到了村口,頭頂上、肩膀上都已經(jīng)結(jié)上了厚厚的冰殼,一個個氣喘如牛,噴出的水汽又粗有急。
于濤一看陳嘉柔許琪也在,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但看到她們神色從容,也就稍稍放心了。
帶著累得腰都直不起的五個人整好隊列后,他大聲喊道,“報告教官,武裝部已完成十公里越野,請指示?!?br/>
鄧躍進看他們這模樣,也不忍心再諷刺什么了,淡淡地說了句,“差3分鐘一小時,你們這成績……解散!”
就在大伙兒垂頭喪氣準(zhǔn)備往回走的時候,陳嘉柔叫住了蔣媛媛,把她拉到一邊,悄悄塞給她一封信,又低聲的勸慰著什么。
趙海要走,這事兒于濤倒是早有心理準(zhǔn)備,之前他曾試探過好幾次,都被趙海婉拒了??涩F(xiàn)在他擔(dān)心蔣媛媛受不了,這丫頭眼瞅著陷得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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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珊把帶血的襪子從腳上扯下來的時候,疼得直咧嘴,看著手里血漬斑斑的襪子,她知道,血泡又破了。
本想打盆熱水來燙燙腳,可她實在是動彈不了了,連續(xù)三天高強度的訓(xùn)練,疲憊和疼痛仿佛都深入了她的骨頭里,現(xiàn)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盡快把自己扔到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就在半夢半醒之間,她聽到有人進了屋,悉悉索索脫衣服,躺倒在對面床上,不用睜眼,她就知道那是蔣媛媛回來了。
沒有回答,卻傳來了一陣低低地飲泣聲,司徒珊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想到了村口那一幕,會是什么事讓蔣媛媛這么傷心呢?
趙海!肯定是他!多半是走了!
唉!可憐的媛媛姐。
正因為胡思亂想而有些恢復(fù)清醒的時候,“吱呀”門又被輕輕地推開了,一道雪亮的手電光照了進來。
對面床上也安靜了下來,屋里只剩下于濤那熟悉的呼吸聲和刻意放低了的腳步聲,司徒珊感覺得到,他先到蔣媛媛那兒看了一會兒,才又躡手躡腳的朝自己這邊走過來。
一瞬間,司徒珊的心猛地狂跳起來,臉燙得如同火燒一般,她面朝墻壁,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羞不可抑中,她感覺自己放在被子外的胳膊被于濤握住了,然后被小心的塞回被子里,于濤幫她掖被角的手離自己的臉好近好近。
呀!……他不會發(fā)現(xiàn)我臉燙成這樣吧?
他會不會乘機摸摸我的臉呢?
又是擔(dān)憂又是期許中,她聽到那輕輕的腳步聲朝門口走去,“吱呀”關(guān)上了門。
一陣巨大的失落感涌上了她的心頭!
姐夫……笨蛋>
&大年初二,昨晚的宿醉剛剛醒來,螃蟹就著急忙慌的開始碼字,只為那些喜歡《胖子》,追更追看的書友們能在新年第二天看到咱們濤哥小姨子的心路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