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玉門關(guān)抗遼
“歸義軍來報:大批遼兵進攻玉門關(guān),曹延晟請求我們前去助戰(zhàn),營外劉忠他們已經(jīng)全部上去了。”
“蕭陽、林隊長你們負責營地安全。一組全體跟我出發(fā)。把那兩個兩響炮發(fā)射筒帶過去,趕快打包馱戰(zhàn)馬上?!?br/>
“蕭陽,你的微沖火力較強,你也跟鐘隊長去吧,多帶些子彈,營地有我們呢。帶上對講機,隨時保持聯(lián)系。”趙一方說:“還有,帶上你的阻擊步槍,有機會的話就打掉遼軍的指揮官?!?br/>
“好的”
鐘銳帶領(lǐng)一組成員隨歸義軍的兵士騎馬疾奔而去。
“老趙,所有民工需要撤回營地嗎?”
“暫時不需要,繼續(xù)運磚和石灰。等老鐘的消息吧,玉門關(guān)如果守不住,咱這營地肯定也守不住?!壁w一方默默的說:“畢竟玉門關(guān)是一個較大的防御陣地。如果守不住的話人家都能撤,或撤回肅州,或撤回瓜州,而我們卻無處可撤,我們這一堆東西沒法撤,所以,我們必須要幫歸義軍守住玉門關(guān)。二組人員趕快準備,準備隨時增援老鐘。”
“有咱們的兩響炮在玉門關(guān)應該沒問題的?!?br/>
玉門關(guān)
仆固渾也帶領(lǐng)部分人馬趕來了,城頭上弓箭兵在和關(guān)外的遼軍對射,雙方不斷的有人中箭倒下。
鐘銳鄭之航張康杰周圍觀察了一下,東西兩側(cè)半山坡上的垛墻在弓箭射程之外,而正面的城頭雙方正在對射,鄭之航指了指東邊山坡的防御垛墻:“曹將軍,這邊的垛墻從哪兒上去?我們需要在那兒打擊遼軍,請您給我們幾個士兵過來,要壯實力氣大的?!?br/>
“跟我來?!辈苎雨山猩狭似凸虦啠骸澳阋瞾恚俊?br/>
鐘銳等人跟著曹延晟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士兵牽著馱著發(fā)射鋼管的戰(zhàn)馬上了東側(cè)山坡上的長城上,看到峽谷里黑壓壓的遼軍士兵正在舉著盾牌抬著梯子冒著密集的箭雨向前沖鋒,甚至已經(jīng)有梯子架到了城墻上。
曹延晟仆固渾看著這幫人拿著短小而奇異的兵器,還專門跑到這弓箭射不到的地方,他們要在這兒打擊遠處的敵軍?這也太遠了吧?可他們也不像是來做法的法師???法師做法我們可是見過啊——找一大空地,焚香打座一大群人圍著一個巫師,口中念念有詞天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伤麄兩系桨肷缴线€躲在這弓箭射不著的地想要干什么?馬背上馱的那個大鐵管子又是做什么用的?
上到城墻上張康杰就趕緊找合適的炮位指揮士兵架設鋼管。
鄭之航說:“蕭陽,阻擊步槍,負責敲掉敵人指揮官,就是那些打各色小旗的,其他所以人員齊射,目標城下弓箭手及視野內(nèi)所有的敵軍,弓箭射程內(nèi)遼軍交給歸義軍,咱們的主要目標那些弓箭手和弓箭射程之外的遼軍”
隨著密集的槍聲響起,城下遼軍躲在盾牌后邊的弓箭手一個個倒下,城頭上的弓箭頓時便顯得密集起來。舉著盾牌掩護抬著梯子的遼軍也很少能跑到城墻下,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已經(jīng)搭到城墻上的梯子基本成了眾矢之的,基本沒有人能爬上城頭就被射成了刺猬,而遠處騎在馬上打著各色小旗的指揮官也一個個莫名其妙的落馬身亡。
不用擔心敵人的弓箭,曹延晟仆固渾站在垛墻前觀望著,看到遠處的敵兵隨著一聲聲清脆的槍聲倒下,盾牌在他們那些奇異的兵器面前形同擺設,拿著盾牌的遼兵成批的倒下。
“難怪他們不穿盔甲,專門躲在弓箭的射程之外打人?!?br/>
“你看遼軍倒下的那些不都拿著盾牌穿著盔甲的嗎?可又有什么用?”
“他們這兵器太邪惡太恐怖了,鎧甲盾牌在他們面前純屬虛設?!?br/>
“他們那個到底算是什么武器啊?”
看著蕭陽柳志軍手中的微型沖鋒槍隨著射擊不停跳躍晃動并不停的吐著火舌跳著彈殼仆固渾驚呆了:“他們那兵器也太恐怖了,只有他們打別人,別人根本打不到他們,而且連盾牌也擋不住他們那犀利的兵器?,F(xiàn)在我知道拔野古沖為什么會敗的那么慘了?!?br/>
“鐘隊長,敵兵太多了,我們這幾支槍根本打不過來,叫二組過來增援吧?”張帥叫道:“打死了那么多,可敵人還在拼命的攻城?!?br/>
“張康杰,怎么還不打炮?”
“馬上就好”
“趙總,敵人太多了,叫二組也上來吧,我讓曹將軍派人去接你們,我們必須一次性把敵人打垮?!编嵵睫D(zhuǎn)身對曹延晟說:“曹將軍,你再派幾個人去接應老趙他們吧,他們不認識路的,敵人太多了,我們打不過來。”
“好的?!辈苎雨牲c派的幾個親兵急速離去。
曹延晟對仆固渾小聲說:“聽聽人家說話的口氣:敵人太多打不過來。”
“唉,這個比說‘頂不住了快來人增援’好多了”
“快看,遼兵有些散亂了,要不要沖出去掩殺一番?”
鄭之航聽到后制止了他們:“曹將軍,先別忙著出擊,敵我混雜會影響我們射擊的。而且現(xiàn)在敵軍眾多,我們沒有優(yōu)勢的。”
“鐘大人,你們這樣殺不了多少敵人的,現(xiàn)在敵人已經(jīng)散亂,沖出去掩殺是很好的機會,可以殺死大量敵軍的。”
“好吧,你們一沖出城我們就停止射擊。”鐘銳說。
曹延晟和仆固渾離開了,鐘銳他們依舊猛烈的射擊著。在蕭陽的阻擊下,敵人的步兵中間已經(jīng)很少能看到騎馬打旗的指揮官了,但敵軍后方的騎兵依然密集的在觀望著,盡管不時的會有人從馬上倒下。
蕭陽把槍口轉(zhuǎn)向了敵軍大帳方向,他仔細的挑選著目標不斷的射擊著。
突然,遼兵開始大規(guī)模的潰散,潰散是從后方開始的??墒遣軐④娝麄冞€沒出城啊?
“怎么回事兒?”
蕭陽淡淡的說:“我想是我打中了敵軍的指揮官,而且還不止一個,中軍帳前騎在馬上的軍官被干掉了好幾個?!?br/>
城門突然打開,歸義軍、回鶻軍的騎兵出擊了,遼軍進攻的步兵在騎兵面前基本上沒有抵抗力,而后邊的騎兵還未應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潰散撤退。
射擊停止了。一組的成員們爬在垛墻上觀看著下邊的廝殺:“真壯觀啊,比老謀子的騎兵大戰(zhàn)壯觀多了!”
“有手榴彈就好了。”
“就是有手榴彈你能扔到敵人的陣前?”
“拉倒吧!手榴彈能扔到的地方都在弓箭的射程之內(nèi),我們恐怕沒有機會扔出手榴彈的。挽弓射大雕知道不?這些人可都是郭靖他師傅的爺爺?shù)臓敔?。你沒看到剛才甚至還有遼兵的弓箭手試圖往咱們這個方向放箭?好在距離夠遠,要不咱們早就成刺猬了?!?br/>
“不對吧?郭靖他師傅是蒙古人!”
“領(lǐng)會精神!”
“機關(guān)槍也行啊,這破槍,真不給力?!?br/>
“要是有幾門大炮就更好了,再多的騎兵也上不來的?!?br/>
“知足吧,我們在幾里之外干掉了敵軍主將,我們沒有任何傷亡,已經(jīng)很給力了?!?br/>
“咱們哪是打仗啊,純粹是欺負人!剛才我都有點兒下不去手了!”
“別,千萬別,該打的時候你千萬別手軟!我可以非常肯定并且非常負責任的告訴你——假如遼軍沖進來的話,砍咱們的腦袋絕對比砍西瓜還順溜,絕對不會因為咱們不會武功而留情面的!”
“咱們這勝之不武??!”
“什么武不武的?假如遼軍進來欺負我們不會拼刺刀砍了我們的腦袋就武了?什么邏輯?。 ?br/>
仆固渾也率軍沖了出去,遼軍大帳已經(jīng)被焚,大火在遠處的遼軍營地蔓延。
“干嘛要放火燒掉啊?拉回來不好嗎?”
“是遼軍自己點燃的,撤退的時候不能把糧草留給敵軍,這是規(guī)則。”
“這規(guī)則可不好,這年頭糧食好像總是不夠吃的,分給百姓也算啊。”
“這規(guī)則比潛規(guī)則好?!北娙撕逍?。
趙一方等人急沖沖的跑上垛墻:“怎么不開槍?子彈打光了?”
“沒,是蕭陽打中了遼軍的主將,遼軍潰散了,歸義軍和回鶻軍出去追殺去了,敵我混雜,沒法射擊了。”
“哈哈,蕭陽,好樣的!”
蕭陽謙虛的說:“這算什么啊,這純粹是欺負人,咱們在這上邊射擊,連臥倒掩護都不用,就一自由射擊,欺負人家遼軍沒遠程火器。咱下去跟人家拼刺刀試試?”
“干嘛要下去拼刺刀啊?我傻?。俊?br/>
遠處幾匹馬疾馳而來,后邊是慢吞吞的大隊人馬車隊,看樣子還是繳獲了不少的糧草馬匹,歸義軍回鶻軍大獲全勝,凱旋而歸。
“糧草不是都被遼軍自己燒掉了嗎?怎么還拉回來這么多?”
“兵敗如山倒,逃命當然比點火重要了,況且死人也不會點火的?!?br/>
“李林、王博聽到請回答。”
“王博收到”
“戰(zhàn)斗結(jié)束,我方全勝,三組解除戰(zhàn)備,營地施工可以繼續(xù)?!?br/>
“三組收到,恢復施工,over?!?br/>
趙一方等人正準備收隊回營地,曹延晟叫住了他們:“今日大破遼軍大獲全勝都是依仗諸位大人之利器相助,曹某定要設宴款待,你們可不要拒絕哦?!逼凸虦喴哺胶偷溃骸笆拰④娬婺松袢?,數(shù)里之外竟能取遼軍主將之性命,第一大功??!”
“遼軍主將死了?”
“是,這次領(lǐng)軍進犯的是遼穆宗的四弟耶律敵烈,竟被蕭大人一擊打爆頭顱頃刻斃命,遼軍頓時大亂,我軍才能大獲全勝??!他們的副將也重傷被俘,不知能不能活下來,聽說監(jiān)軍也是帶傷逃走的,”
“本來人家遼軍已經(jīng)夠郁悶了:弓箭手一批批陣亡,督戰(zhàn)的步兵指揮官一個個落馬身亡,而且躲在盾牌后邊也不耽誤送命,前方的進攻不見成效,第一波進攻已經(jīng)算是失敗了,可是還未遲遲鳴金收兵,這時又傳來主將陣亡的消息,假如你是遼兵你會怎么做?”
“投降啊,笨蛋?!?br/>
“錯!這一時期戰(zhàn)爭中在這一時段投降是件很危險的事兒,說不定剛舉手就被砍了腦袋!最佳選擇是逃跑,而且跑的必須比同伴要快?!?br/>
趙一方征求鐘銳林巖等人意見:“那就吃完飯再走?”
“恭敬不如從命,謝曹將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