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杖天也大為吃驚道:“這不可能...”
兩個人的異常表現(xiàn)讓沙渡天有點懵逼,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心中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難道他們認識蛇女王?
只見蛇女王睜著雙眼,美麗的容顏已是失去了血色,清麗的雙眼沒有了靈動,顯然已是死去。一絲絲黑霧飄起,蛇女王慢慢化成了灰燼。
沙渡天才不管蛇女王是誰,他快速抓向珠寶,剛把手伸在空中就聽到云海說道:“不要過去?!彼麆傉f完,沙渡天就看到蛇女王身上的珠寶也隨著一起灰飛煙滅,他暗自僥幸,如果剛才抓到了珠寶,說不定自己也要跟著消失了,他心里不禁對云海高看一等。
“可惜,可惜。”沙渡天失望的看著鮮血沾染的冰床。
“社長,那個...是小姐嗎?”沈杖天疑惑的問道,自從看到蛇女王的真面目后,他到現(xiàn)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剛才躺在冰床上的女子,長相與云飄影十分相似,難怪云海和沈杖天會有此不可思議的反應。
疑惑中的沈杖天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閉上眼,搖搖頭,再睜開眼,依然還是這個環(huán)境,他心想:“難道我把小姐殺死了?”他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和自責當中。
“不是她?!痹坪D徽f道,他突然想起了云飄影的身世,難道和這個蛇女王有什么關聯(lián)嗎?雖然兩人十分相似,但蛇女王的神情偏于清淑淡雅,云飄影的神情是傲視萬物的高冷。至此,他更加確定云飄影的身份和十二道街洞的秘密有重大關聯(lián),他心想:“看來這次回去后,要找老哥好好談談了。”
雖然得到了云海的否認,沈杖天心有余悸的說道:“太像了...”
沙渡天沒見過云飄影,根本沒弄明白他們在談論什么,他只感覺自己白跑一趟,什么也沒弄到。
云海再次看了看冰床,然后轉(zhuǎn)過頭說道:“走吧?!?br/>
就在此時,一只手突然抓住云海的小腿,力道之猛,讓云海痛的竟是大叫起來。他低頭看去,小腿已是被剛才斷臂之人死死抓住。
沈杖天一腳踢出,重重踢在那人胳膊之上,破碎之聲徐徐傳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一腳竟然踢碎了那人的胳膊。
雖然那人的胳膊被踢的粉碎,但是他的手掌還緊緊握著云海的小腿,沈杖天有了經(jīng)驗后,大聲說道:“社長,你忍著點?!彼麆傉f完,就捶在了那手掌之上。
“呼啦?!蹦鞘终埔驯簧蛘忍齑返梅鬯椤J终齐m被擊碎,但云海的小腿還是吃痛,冰冷的寒意侵入肉體,他一個不穩(wěn),就要摔倒在地,沈杖天立馬扶著他。
失去胳膊的那人不知如何又站了起來,沙渡天一腳踹了過去,畢竟剛才云海救了他一命,他毫不猶豫的幫沈杖天解決了那人。
一腳下去,那人就斷成兩截,摔在了地上,砸的到處都是冰渣,原來不知什么時候,那人竟變成了冰人。
見到云海被襲擊,走廊上的齊冷寒一個箭步就沖向了下沉廣場,他飛快的來到云海身邊,此時沈杖天正要扶著云海退去,齊冷寒早已手握寒刀,他冷靜的說道:“我來斷后?!?br/>
云海感覺自己的小腿猶如斷了一般,生疼的感覺襲上心頭,他咬著牙,黃豆大小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沙渡天急忙說道:“你們快看腳下?!北娙舜藭r已經(jīng)走到下沉廣場,廣場底部不知什么時候站滿了冰人,兩眼無神盯著眾人。
眾人心里一陣膽寒,即便是這些冰人一擊就碎,這么多冰人一起上,那還得了?
回到走廊上,眾人商討著怎么逃出這個鬼地方,陸博士說道:“以目前的情形,我們只有原路返回了。”
云海點點頭,眾人立馬原路返回,畢竟再往里面走也不知通往哪里,如果再出現(xiàn)什么詭異的事情,那就麻煩了,再說眾人已在冰窖里待了很久,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遲早會被凍死的。
趙若知看了一下腳下,頓時大叫起來,不知什么時候,走廊的冰面之下竟然趴著無數(shù)個冰人,那死死的眼神足以使人打個冷顫。
云海忍著痛說道:“這些冰人很可能就是蛇國的子民,蛇女王通過祭祀的手段把每一個人都變成了冰人?!?br/>
眾人聽到云海的話,大吃一驚,這種做法未免也太殘忍了。
陸博士在一旁問道:“云先生,你怎么知道他們是...”他話沒說完就想起剛才祭祀的場景,被黑盒子吸附的那個人的確變成了冰人。
乖乖,這蛇女王實在是太自私了,為了自己不滅,竟然祭祀掉了整個王國。
云海想起了一件事,閣樓上古尸的留言,他大吃一驚道:“竟然是這樣...”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眾人就再次回到冰宮之中,冰宮之中沒有一個冰人,眾人穿過冰簾,立刻止住了腳步。
只見進來的通道里早已站滿了冰人,奇怪的是,所有的冰人都保持著靜止狀態(tài),齊冷寒立馬做出一個手勢,他把左手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大家保持安靜。
不知為何冰屋里面沒有冰人,很有可能是那些冰人畏懼冰屋主人的緣故吧,齊冷寒低聲說道:“現(xiàn)在我們必須想個對策才行。”
云海說道:“恐怕蛇王就在外面等著我們。”
什么?眾人一臉驚愕,蛇王剛才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可能會在外面?
云海早就料到眾人會有這個反應,他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閣樓上的那個男子才是真的蛇王,而冰床上躺著的女子,很可能來自于異空間。”那女子和云飄影長的很相似,即便不是姐妹,也可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他早就對云飄影的身世懷疑過,只是苦于沒有任何證據(jù),只要這次能活著回去,也許能從他老哥那里能得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陸博士一聽,覺得事情過于匪夷所思,他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是蛇王,為何放任我們下來?哦...,我明白了,他想讓我們變成祭祀品,可是他為什么不親自動手,生擒我們,這樣豈不是更萬無一失?”
云海也想到了這一點,他輕輕說道:“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他的意識被塵封,唯獨祭祀開始,他才能醒過來?!?br/>
趙若知早已聽得一頭霧水,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完全亂了,他悄悄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云??戳丝幢娙?,這里除了齊冷寒和沈杖天是真心跟著自己,其他人都是另有目的,他本打算回去后和趙若知、陸博士繼續(xù)合作,看來這個計劃要泡湯了。他打算賣掉趙若知他們,冰冷的眼光一閃,心思已是定了下來。
云海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通道那邊,我們是過不去了,里面站滿了冰人,我們只能想辦法引開他們。”
趙若知不解的問道:“即使引開他們,那扇門是關閉的,我們怎么打開?”
云海心里不住暗罵這小子精明,他解釋道:“既然這些冰人能穿過冰墻,就足以說明我們可以砸開那扇門。”
趙若知、沙渡天、陸水一和陸博士頓時皺起了眉頭,心里都在想:“真的能砸開那扇門嗎?”
“我們從左邊吸引,你們從右邊吸引。”云海瞬間把眾人分成兩撥,他、齊冷寒、沈杖天、陸博士走左邊,趙若知、沙渡天、陸水一和另外一個云海的人走右邊。
分撥一定,說行動就行動,此時云海的小腿已經(jīng)沒有那么吃痛,完全可以自己走動,估計是那分冰冷刺到了骨頭,這會緩過了勁來。
冰屋外面的兩旁有很大的空地,沙渡天不悅的說道:“弱智,他這么做分明就是想要撇下我們,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有什么辦法能逃出去。”
其實趙若知也明白這個道理,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是揣摩是非的時候,需要的是齊心協(xié)力,沙渡天也明白,即便是把他分到云海那一波,如果遇到危險,自己就會是孤家寡人,因此他想還是和信任的人在一起比較好。
沙渡天扭頭看了看那個跟著他們的人,一臉嘆息,這人分明就是炮灰,老大要逃跑了,索性就丟下這個沒用的包袱。
眾人剛走出小屋,那些冰人頓時沸騰起來,猶如看到了香噴噴的盛宴,一個個從通道涌出來,恨不得立馬吞噬掉這些美味可口的食物。
那些冰人都是蛇頭人身,*裸的身體,除了頭部外,其他部位全部都是雪白的,不知道他們依靠什么進行運動,他們的身體脆如玻璃,但是他們跑起來,卻很是靈活。
眾人都明白被冰人抓到的后果,云海被抓了一下就難受至極,現(xiàn)在這么多冰人一起攻來,要是被哪個冰人擊到,那還得了。
陸水一遞給趙若知一把軍刀,趙若知一把接過軍刀,略有重感的軍刀放出寒意的光芒,他不是傻瓜,徒手和冰人搏斗,那才是真正的傻瓜,在他握緊軍刀的同時,冰人的攻擊已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