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宗明月的書房,雨已經(jīng)停了。宗明月重新點上燈,把書桌上的東西重新整理的干干凈凈后便起身拉過夜璃坐下。
“你為什么要去那見若紫凝?”
夜璃聞言不語理會,只是好奇的伸過手把弄著硯臺里的墨水,隨即抽起筆狠一沾墨,在宣紙上毫不猶豫地畫起畫來。
“我想告訴你這個?!?br/>
許久,夜璃把筆一放,用了拍了拍手,雙眸含笑,得意洋洋地欣賞起自己的佳作,隨后把紙遞給一旁愣的摸不著頭腦的宗明月。
宗明月扭頭細細看了看,不由得扯了扯唇,卻見宣紙上歪歪扭扭地畫著一個四腳朝天的大烏龜!
龜殼上竟然還寫著自己的名字!
夜璃朝著宗明月擠了擠,細眉彎成了月牙狀,笑得前俯后仰。
“我堂堂正正的蘄山弟子,竟然被你侮辱成烏龜?不許笑!”宗明月裝作生氣的樣子狠狠瞪了夜璃一眼,夜璃也配合地閉上嘴,但不一會又笑出聲來。
哼,說我是王八,看我怎么回擊!
宗明月放下宣紙,拿過筆墨,靠著酒盞凝眸也畫了起來。夜璃正欲湊過去看,腦袋卻撞在一團似棉花的白墻上,暈乎乎的。
這小子還偷灌內(nèi)力,真是可惡啊。夜璃冷嗤一聲,便也不做理會地隨意翻動起桌上成堆的玄書,可沒過多久,便沒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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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一會,夜璃索性懶懶地趴在桌子上,卻見宗明月依舊凝神靜畫著,淡淡的光影下,他長睫微顫,一雙墨黑的雙瞳閃耀著明耀的光芒,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夜璃的相視。
這家伙,真是有著一副絕世美貌啊,看多了,任何女孩子都會心動沉淪吧。
夜璃撇了撇嘴,扭過頭撫著下巴向窗外發(fā)呆。
逍玉姐姐應(yīng)該收到那條帕子了吧,也不知道她看了以后會怎么想,會不會怪我太在乎,可是如今派內(nèi)形勢嚴峻,逍玉姐姐又如此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我總不能不管不顧吧。
但愿一切都好,夜璃心想,卻見一張滿是墨字的紙張緩緩映入眼簾,夜璃一屁股起身,很快接過了紙。
“這寫的都是什么啊?”
夜璃皺了皺眉,紙上密密麻麻地畫滿了亂七八糟的符號,自己從未見過,更別提看懂看不懂了。
宗明月見夜璃這副反應(yīng)笑了笑,“看不懂就對了,這說明你玄識太渺博了!”
“切!”夜璃把紙朝桌上重重一放,不懈地哼一聲。
“夜璃,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何要潛入若紫凝的住處,其實我早看出來了,你與她的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br/>
宗明月凝眸,神色肅穆幾分。
夜璃慢慢地攥住了拳,平定心神。反正這事必定也是瞞不住,從踏入蘄山的這一刻開始,她便注定要卷入這場紛爭,多一人便多一線生機。
燭火微搖,照在宗明月逐漸泛白的臉龐,頃刻間,他的一雙墨瞳已然罩了一層寒霜,屋內(nèi)的氣氛頓時冷凝起來。
“想不到…”宗明月?lián)u了搖頭,雙手不禁微微顫抖。
夜璃的這番說辭令他猝不及防,甚至不愿相信。
以往,他聽多了逍遙掌門是如何擁有驚天才華,他雖脾氣略躁,但卻甚是親民。他輾轉(zhuǎn)派內(nèi)立德修身,建功立業(yè),辦了諸多利人之事,深得派內(nèi)弟子愛戴。若不是今日親耳聽聞,宗明月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想到的。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堂堂掌門,可依我看來,他如此貶虐自己的女兒,連稱禽獸都不足為過!”
“夜璃,你確定這是若紫凝的原話?”
夜璃冷笑一聲,“這還能有假,如此之獸,死不足惜。”
宗明月不安地喘息著,“倘若掌門等弟子真是這樣的人,那師傅此番孤身前去逍遙島,恐怕兇多吉少,不行,我得向大師兄稟報,派些許玄法高強的弟子前去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