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能看到的,是大廳里面,臉色煞白木宇的腳邊堆了一堆的丹藥玉瓶。
再次吞了一瓶補靈丹,木宇咬牙繼續(xù)。
“砰”的一聲。
符文發(fā)出了一聲脆響。
木宇煞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意,正在結印的雙手,也停了下來。
目光中,那道符文在聲響過后,慢慢地開始變化,最后,變成了一個盤膝而坐,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到木宇,眼中發(fā)出一道異光,嘴里面更是“咦”了一聲,“不到百年的金丹修士,炎黃大陸什么時候,也有了這樣的天才了?”
木宇立刻行了一個大禮,“上仙?!?br/>
男人不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木宇起來,自己的目光,卻依然停在了木宇身上,“說吧,如此耗費精力的聯系本尊,意欲何事?”
較之剛才的驚訝,男人此時的語氣,多了一絲淡然和不在意。
木宇如同未見,他說著父親對自己的交代,“稟告上仙,我們聯系上仙只有想問一下,我們木家如果想走出炎黃大陸,應該如何做?”
中年男人看著木宇。
良久,他突然笑了起來,“竟然是炎黃大陸的一支,你們這一支,可是有十幾萬年,沒有飛升上來的人了吧?”
木宇看著他,沒有說話。
中年男人見此,他手上點了幾下,幾個地標就出現了在空中,木宇立刻有溯影符影印了下來。
中年男人接著說道,“好了,地標給你了,接下來,是福是禍就看你們了,有一點,老祖給你們說一下,那就是,不要以為出了炎黃大陸,就真的太平了,那其實只是一個開始?!?br/>
木宇卻有些莫名。
他不明白老祖的意思。
中年男人卻沒有解釋的意思,他甚至又說了一句,“可還有事?”
木宇點頭,“還想請老祖?zhèn)魇谝幌履炯仪嗄驹E后面的心法和術法?”
“這個不行?!?br/>
中年男的搖了搖頭,見木宇臉色失望,便解釋道,“你我擱著兩個界面,這東西,就是我想給你,也給不了你的?!?br/>
木宇這才明白過來,一時間,很是尷尬。
中年男人卻并沒有在意,他繼續(xù)笑道,“好了,雖然不能把功夫直接復制給你們,但我利用接下來的時候,給你念一段還是沒有問題的,能記住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木宇立刻道謝。
中年男人就開始念了起來。
木宇認真聽著,只是越聽到后面,他的臉色就越白,也越明白,上仙為何會說那樣的話。
其實這些口訣,哪怕他現在是金丹修為,可是在聽這些的時候,卻如同三歲小兒學語一般,說了后面的句子,就忘記了前面。
不不不。
說句子,還有些看起木宇。
這根本是,說了上個字,就忘記了下個字的。
如此艱難之下,等到符文上面的靈力耗盡,哪怕木宇耗盡了全部的心力和心神,整個人都虛脫地倒在地上。
最終,他能記住的,也不過是前面的不到二十字的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