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提議?”云若惜聽罷,狐疑的瞇起眼睛,問道,不知道為何,總感到云若影有些不懷好意。
不止云若惜,眾人都疑惑,云若影到底有是好的提議呢!而且,這提議,真的是更好的嗎?
“聽說有一盤兩年無人破解的棋局,不如我們就下破解那盤棋局,如何?”云若影道。
這話云若影說得云淡風(fēng)輕,但是在人群中卻引起了軒然大波,眾人臉色均變,看著云若影的雙眸不由瞪大,似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般,萬萬都想不到,云若影竟然提議要破解那道兩年都無人破解的棋局。
云若惜臉色一白,只因為她根本就無法破解那盤棋局,若是能破解的話,也等不到現(xiàn)在了。不過,云若影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她能破解么?
不,不可能,就算她懂得棋,可她也沒有見過那盤棋局?。《?,就連棋藝造紙最高的修王爺都不曾能夠破解,她云若影又何能破解呢!
說不定是她云若影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有多么的厲害,所以才會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來。
是,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個可能,云若惜的心便漸漸的平靜下來,她不相信,云若影真的能夠破解那盤兩人無人破解的棋局。
舜陽修雙眸微微瞇起,探究的目光看向云若影,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什么來,可是他看到的除了淡定從容還是淡定從容,這讓她不禁懷疑,云若影真的能夠破解那盤棋局嗎?
不過,懷疑歸懷疑,他可不認(rèn)為云若影真的能夠破解那盤棋局,自認(rèn)為棋藝造紙不低的他都破解不了,云若影又怎么會破解得了呢!
說不定云若影就沖著著無破解而去的,因為這樣一來,兩人都破解不了,便算是打平了呢!
想到此,舜陽修大概了然,眼簾也漸漸生出笑意,好一個聰明的女人??!只是真的如她愿嗎?畢竟這棋局的道行深著呢!
“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此刻江玉衡也淡定不了了,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若是那盤棋局真的那么容易被破解的話,也不至于放了兩年?。?br/>
“說不定她真的能夠破解呢!”軒轅墨無意識的接話道,只是他心中也并不認(rèn)為云若影能夠破解那盤棋局,可是又疑惑,她為什么要拿那盤棋局來做賭注呢!
“笑話,她能破解得了那棋局,我叫她一聲娘?!苯窈饫淙灰宦曕托Γ@然并不認(rèn)為云若影會破解,連如此之話都說了出來。
“小姐,你會下棋?”花蕊忍不住擔(dān)憂的問道,在這里就屬花蕊最清楚云若影的一切,盡管知道現(xiàn)在的小姐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小姐了,但是她從未見過小姐下棋??!
“略懂一二”云若影毫不在意的說道。
略懂一二,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氣,略懂一二也敢比賽,而且還加賭注,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對眾人來說,云若影是輸定了,所以將銀子壓在云若惜身上的人們便安心看戲,最后拿前,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呵!略懂一二也敢比,云大小姐輸?shù)闷鹈??”舜清語不屑的嗤笑道。
“大姐姐,那棋局可不是一般的棋局,至今都無人破解過的,你可要想清楚??!”一直不出聲的云若嫣破天荒的開口了,而且這一席話聽似關(guān)心的提醒,實則卻包藏禍心,至于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那便可想而之了,她能安什么好心呢!
云若惜臉色再變,雖然這是對云若影說的話,但是她又怎么聽不出這話中的話呢!什么叫做至今無人破解,她自然知道至今無人破解了,只是此時此刻這話從云若嫣口中說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難道如此的泱泱大國,就無人能夠破解一盤棋局了么?”云若影聲音有幾分諷意,顯然不將一盤棋局放在眼里。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均變,這話雖然說的不錯,但是顯然有質(zhì)疑寧詔國的實力之嫌,若是傳到皇上耳里,治下罪的話,也不輕啊!
“這云若影,口氣可不小?!苯窈饴犃T這話,微微震驚,不過想想,這似乎并不算什么,因為云若影所做的驚駭事可多了。
“口氣大的人有兩種,一種,便是有實力,第二種,便是不知天高地厚。”軒轅墨輕輕的抿了口茶,口氣慵懶的說道,似乎并不覺得云若影這口氣有什么不妥的。
“哦!那你覺得云若影是哪一種呢!”江玉衡聽罷軒轅墨這話,似乎了解云若影一般,不由得挑起戲謔的嘴角,興味的問道。
“她,不知天高地厚,卻又有實力吧!”聽似猜測的口氣,在心中卻已經(jīng)認(rèn)定,云若影就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卻又有實力的人。
“哦!看來你對她很了解嘛!”顯然是調(diào)侃的語氣,江玉衡狹促的瞇起雙眼,笑得十分的不懷好意。
聽到這話,軒轅墨才驚覺自己被江玉衡算計了,狠狠一記冷眸射去,江玉衡只感到背后一襲涼意滑過,卻并沒有畏懼軒轅,反而笑得更加歡暢。
軒轅墨見狀,也不鬧,反而也露出笑意,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淡淡的聲音響起,“百花宴就要到了,花莫絕應(yīng)該···”
“我不笑了”軒轅墨還沒有說完,江玉衡原本笑意歡暢的臉在一瞬間僵硬之后,便立即打斷,似乎很不愿意聽到軒轅墨接下去要說的話。
軒轅墨見江玉衡憋屈的樣子,心中甚是爽悅,也沒再和江玉衡較勁。
“云大小姐,請注意一下言行?!彼搓柧耙膊恢涝趺粗诼牭皆迫粲暗脑捄?,愣了一下,便立即出聲。明明是關(guān)心的話,但是因為有些急切,縮影在眾人聽來,卻像是警告一般,所以讓云若影也有些不悅。
“怎么了?難道他人的言論自由景王爺都需要限制嗎?哪怕是皇上都不能吧!”云若影冷笑道,已然沒有方才為他說話時的態(tài)度溫和。
而且很顯然,這話是在質(zhì)疑舜陽景的權(quán)限,說是質(zhì)疑,不如說直接給舜陽景扣上了一個逾越的罪名,逾越了皇上,限制了他人的言論自由。
舜陽景聽罷,臉色一沉,顯然真的被云若影這話給影響到了。
除了舜陽修和舜陽修這一些人,其他人都抽了一口涼氣,都用怪異的目光望向舜陽景,這讓舜陽景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本來還對云若影心存擔(dān)憂的心便成了對她的惱怒。
很顯然,云若影這是存心和他過不去的。
可是,讓他疑惑的是,云若影方才明明她幫他說話的啊!這不就是證明她還喜歡他的表現(xiàn)嗎?可是現(xiàn)在為何,她卻要和他做對呢!
難道,她還在生自己的氣么?
想到此,舜陽景便稍稍好受一些,但是卻不能由著云若影如此和自己做對下去,因為這大庭廣眾的,對他很不利。
“云大小姐,本王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小心禍從口出而已,竟然不領(lǐng)情那就也罷了,請不要亂給本王扣罪名。”舜陽景冷淡說道。
“呵呵!景王爺又何必這么激動呢!你也說了,禍從口出,只要景王爺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他人又能說什么呢!”云若影冷然一笑,將舜陽景所說的話返給了他,而且那語氣,顯然有些嘲諷之意。
舜陽景眉頭一擰,顯然因為云若影的話感到不悅,但是卻有似乎找不到話來反駁,應(yīng)該是不能反駁。
“這賽,是要比,還是不比了,這么多人等著,并不是看你們斗嘴的?!迸d許是等的有些久了,舜陽修極為不耐煩的說道,不是他要為舜陽景解圍,而是他期待接下來的比賽,盡管他覺得云若惜的勝算更大,但是看到云若影如此自信,倒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意外的結(jié)果,盡管這個結(jié)果在他看來,只有兩分的可能。
被舜陽修這么一說,云若影也不想再繼續(xù)和舜陽景多做糾纏,這樣倒是顯得她多么喜歡和舜陽景糾纏一樣。
舜陽景只覺得松了一口氣,不再說什么。
早在云若影應(yīng)下云若惜的挑戰(zhàn)之后,主持人便已經(jīng)派人去取兩把琴了,經(jīng)過云若影和舜陽景這么一番斗嘴的時間,取琴的人早就回來了,所以在聽到比賽開始的時候,兩把琴便一起送上了臺,放好。
云若惜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眼云若影,深深的吸了口氣,便走上了臺。云若影也跟著上臺,兩人各自在琴前坐好。
眾人沒有見過云若影彈琴,不過此刻云若影已經(jīng)上了臺,自然不會再認(rèn)為云若影不會彈琴了,只是不知道她彈得怎么樣呢!
盡管眾人更向于云若惜,但是卻也不敢忽視云若影,畢竟云若惜和云若影是姐妹,云若惜的實力云若影應(yīng)該最清楚,可是云若影竟然敢答應(yīng)云若惜的比賽,定然也是不容忽視的。
只是他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只聽到主持人一聲令下,琴聲便響起了。
盡管是不同風(fēng)格的曲子,但是一起合奏,卻是格外的和諧,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怪異。因為都是那么的婉婉動聽,旋律優(yōu)美,讓現(xiàn)場的人都不自覺的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