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草知道他是為啥在氣憤,她也不怕。
大大方方回了一聲,“哎。”
要不是還有梅姨在,她高低得給他回一句:“兒子喊娘干啥呢。”
“蘇大草你太過分了!”
魯班面孔漲紅氣得跑進(jìn)院子里。
“少主你怎么了?”
梅姨趕緊迎上去。
“是村子里有人欺負(fù)你了嗎?”
魯班羞恥得說不出話來,滿臉漲得通紅。
梅姨又去問蘇大日,“我家少主怎么了?”
蘇大日笑得賤兮兮的,“別問我,沒結(jié)果。”
這句話他還是跟蘇大草學(xué)來的,感覺順口又魔性,說完他就哈哈哈大笑起來走到一邊。
“梅姨,梅姨,我要沐?。 ?br/>
屋子里傳來魯班氣惱的聲音。
“哎,來了來了。”
梅姨擔(dān)憂地看了一眼魯班所在的屋子,趕緊去廚房提熱水。
蘇大日捂著嘴偷笑,靠近蘇大草道:“姐姐,是你讓他去大街上拉臭臭的嗎?”
“沒有啊,你別冤枉好人。”蘇大草一臉正派。
蘇大日半信半疑,抬手撓了撓頭,道:“也對,排泄這屬于自主行為。大草姐姐可以按魯班頭吃屎,卻沒辦法按他屁股拉……”
“咳咳咳……”
蘇大草聽不下去了。
她這個弟弟怎么回事,屎屁尿這些惡心東西能嘀咕半天。
魯班洗干凈身體后,又找梅姨拿了香粉,把自己從頭撲到腳。又低頭仔細(xì)嗅了嗅自己身上,確保沒有任何可疑的味道,才出了淋浴房。
梅姨跟蘇大強正在跟村長商議著蓋學(xué)堂的事。
“我覺著吧,學(xué)堂就蓋咱村子中心位置,這樣大家伙上學(xué)堂都近?!贝彘L提議道。
蘇大強不肯干,“原先咱們村里娃娃要上學(xué)堂,那得去隔壁村子呢。現(xiàn)在咱村子也要蓋新學(xué)堂了,我看就蓋我家旁邊正好?!?br/>
這樣家里六個細(xì)伢子,下了學(xué)堂,還能回家里搞種田。
蘇大強都忍不住為自己的好算盤鼓掌。
村長一聽不樂意了,“大強啊,你這明擺著私心太重了,我怕村子里其他人有想法啊?!?br/>
“誰敢有想法?!?br/>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村長還以為是哪位大人物,扭頭一看,是個孩子,嘴角不由往上揚起,哂笑道:“蘇老漢啊,這又是你家哪個兒子生的孫子?”
“咳咳,這就是捐贈了一百兩黃金建學(xué)堂的小公子魯班?!碧K老漢抽了口旱煙道。
村長驚得凳子都差點坐不穩(wěn),人差點跌下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看著眼前只有的小男娃娃,“這位小公子,您是哪里人呀,怎么會想到在咱這破落村子長住?”
“你也知道自己村子破落啊?”
魯班徑直走到一旁的空凳子上坐下,滿臉嚴(yán)肅,“作為村長,為什么不想著好好建設(shè)建設(shè)自己的家鄉(xiāng)呢?”
原本還滿臉笑呵呵的村長,一聽這話,人傻了。
“不是,這這……”
村長氣得哆嗦,話都說不利落了。
他看了看屋子里其他人,想其他人給他主持個公道。
但是沒有人開腔。
魯班冷冷地道:“既然村長也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到位,那么學(xué)堂蓋在哪,村長也沒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吧?”
“胡鬧!”
村長氣得臉紅白眼。
他作為一村之長,平日里那也是被不少村民們擁戴的。
今天碰到這位村民,夸他頭發(fā)茂盛。
明天碰到那位村民,夸他皮膚好曬不黑。
就算碰到個笨嘴拙舌不會講話的,那好歹也是會沖他笑得臉僵硬才算停。
這還是頭一回,被一個三歲小孩給說得下不來臺。
村長清了清嗓子,決定展示下自己作為村長的威嚴(y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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