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喬喬臉色一僵,想起自己剛剛發(fā)的那條微博有些訕訕的,姐妹情深再也裝不下去,白著一張臉在葉之念身邊,看著顧淺涼的眼神都是陰狠的。
葉太不清楚微博的事情,聽到顧淺涼連自己的姐妹都冷嘲熱諷,暗罵人家是鬼,對顧淺涼的芥蒂越深了。這女人還是像時候一樣壞心,幸好當(dāng)初阿念和她分了手,這種女人以后一定嫁不到好人家,或者只配做別人的情婦
“顧姐,你話最好留點口德,對我們家喬喬講話客氣點”葉太護兒媳心切,手搭在姜喬喬的肩膀上安撫著,對顧淺涼橫眉冷對。
“葉太,你想要我留口德,以后就麻煩你兒媳見到我最好離得遠一點,沒事的時候不要主動上來搭訕,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感情有多好?!鳖櫆\涼才不管葉太心里怎么想,她絲毫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葉總,我還有事先走了?!蓖辏櫆\涼的腳步?jīng)]有再停下,徑直從葉太身邊穿過。
“我們也走吧?!比~太見兒子的眼睛還黏在顧淺涼身上,恨鐵不成鋼地推了推他,姜喬喬有些緊張地握住男人的手掌,“阿念,我們進去吧,羅伯茨先生還等著呢?!?br/>
“好?!比~之念收回目光,心里的苦澀無邊際開始蔓延,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公司前臺。
慕容言非看著女人纖細的背影,目光不經(jīng)意間落在地上,似乎有一個東西從顧淺涼身上掉落下來。
慕容言非彎下身子,才發(fā)現(xiàn)撿起來的是一條手鏈,一款伯爵diterraneangaiden系列的珠寶首飾,巧精致的四葉草點綴,風(fēng)格很清新。
看著這條手鏈,慕容言非眸光轉(zhuǎn)深。
“顧姐,請留步。”
趁著人還沒離開,慕容言非幾步追上去,顧淺涼詫異地回頭,對上那雙墨色如春風(fēng)沐浴般的眼睛。
“顧姐,你的手鏈掉了?!?br/>
顧淺涼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發(fā)現(xiàn)手上的手鏈果然沒了,這才抱歉地接過“謝謝慕容先生,麻煩您了?!?br/>
“冒昧地問一下?!蹦饺菅苑堑穆曇艉軠厝?,“請問這款四葉草手鏈,是顧姐在意大利拍賣的嗎”
“不是,是別人送的。”顧淺涼的目光落在手鏈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手上就出現(xiàn)了這條手鏈,一直舍不得摘下來,潛意識里,顧淺涼知道應(yīng)該是哪個人送的。
“誰送的”慕容言非追問了一句,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抱歉,就是有些好奇而已?!?br/>
“沒事?!?br/>
顧淺涼驚詫地看了他一眼,其實這條四葉草手鏈她一直都戴在手上,已經(jīng)有差不多五年的時間,雖然不記得是誰送的,但對它就是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每次看到手鏈,心里好像在期待著什么,又好像內(nèi)心深處在渴望什么,等著什么人每次想到這里,她都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怎么會平白無故有這種荒謬的想法。
“言非,你還有通告要趕,不宜在公司久留?!本驮跉夥諏擂螘r,應(yīng)子琛上前解了圍。慕容言非點了點頭,回過頭向顧淺涼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顧姐,下次見面再聊,我先走了。”
“好,慕容先生再見?!?br/>
顧淺涼沒有再停滯,帶著林葉薇出了公司。慕容言非看著顧淺涼離去的身影,眼神考究卻又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色彩。
“怎么了”應(yīng)子琛似乎非常感興趣地問了一句,這個叫顧淺涼的女人,還是他平生第一次看錯的人。想到她婉拒自己的那一幕,應(yīng)子琛眼神深邃。
兩個人并肩上了樓,慕容言非開口“子琛,我剛剛看見顧淺涼手上的那款項鏈,和我哥身上那條一模一樣,那條手鏈掛在我哥脖子上,可是整整掛了五年?!?br/>
應(yīng)子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傅北宸”
“對?!蹦饺菅苑悄樕弦琅f掛著淺薄卻溫暖的笑容,“我現(xiàn)在真的很好奇,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傅北宸性偏涼,不管是對人還是物都沒有多大深厚的感情??墒悄谴宙?,傅北宸卻像寶貝一樣珍藏著,引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
應(yīng)子琛下意識反駁“你會不會想太多了,顧淺涼在國外呆了四年,期間你哥可一直都在國內(nèi)呆著,這兩個人根不可能沒有任何交集。”
更何況,雖然顧淺涼和傅北宸現(xiàn)在在同一家公司,可兩人卻形同陌路,他們之間和普通老板下屬的關(guān)系一樣,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也許?!笨靵砜?nbsp;”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