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7-14
樹上剛剛追上的十三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樹下雨中宇文凌汐的身影,心里亦是一陣無語,自己這還沒開始呢,少主就已經(jīng)這副模樣了。
那如果自己真的按照家主的話來做的話,那少主是否真的承受的住,還真是個問題。
“四十七,少主的水這兩天是誰準(zhǔn)備的?!?br/>
四十七解下腰間的水壺,搖了搖道:“一直都是我在做這件事情,如今這壺今晚就要換?!?br/>
十三向四十七伸出手,四十七連忙將水壺遞到他手上。
十三從懷中拿出一個粉紅色的瓷瓶,旁邊的四十七、六十九以及剛剛回來的七十一都是一臉詫異。四十七不可置信的看著十三手中的瓷瓶,驚呼道:“十三你這是做什么?”
“就是在做你看到的事情,”十三將紅色瓷瓶和水壺打開,將瓷瓶中的粉紅色液體倒入水壺中,“這是家主的命令,你們還有異議嗎?”
四十七和六十九對視了一眼,雙雙搖搖頭,只有七十一看著一副幸災(zāi)樂禍看好戲的樣子。
“十三,什么時候下手啊。需要怎么配合。”
十三聽到他的話本還詫異一向只會壞事的七十一怎么突然會這么配合,但轉(zhuǎn)眼一看他的眼神,剛剛升起的想法便被徹底打消。
四十七接過這燙手的水壺,臉皺的都能和苦瓜媲美了。但這事還真的他去辦,不然換個人少主一定會懷疑的。
“好了,散了吧,該干嘛干嘛!”
六十九同情的看了眼四十七,便馬不停蹄的離開,這次沒有拉上七十一。
十三對他沒有叫上七十一倒是有些詫異,但現(xiàn)在可沒有功夫想他們之間的事,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情,也不知道四十三他們那邊怎么樣了。
“四十三,我這邊妥了?!笔挪寥ツ樕弦膊恢朗怯晁€是汗水總之是水的水,隨便抓了一把手邊的樹葉,又擦了擦手心的汗,“呸,這事真不是人干的,還下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效果到底怎么樣。”
“四十三做的那東西還真管用,省了不少事?!蔽迨囊餐晔禄貋砼牧伺乃氖募绨?,道:“四十三,真有你的?!?br/>
四十三對他這樣的稱贊只回了一個苦笑,轉(zhuǎn)移話題道:“四十二怎么這么慢,還沒有回來?!笔艗咭暳朔闹芤惨苫蟮牡溃骸皩Π?,四十二這回怎么這么慢,不像他的風(fēng)格??!”
“怎么,沒想到你們一個個動作都挺快的,不過一定沒有我這邊成效好,”說曹操曹操就到,四十二一身狼狽的落到樹上。
“呦,不都是去給畜生下藥,你還能高明到哪去?而且你看看就你這身狼狽,還好意思炫耀?!?br/>
“唉,十九話不是這么說的,”四十二得意洋洋又神秘兮兮賣關(guān)子道:“你猜我剛剛弄到了什么好東西?!?br/>
五十四看著他那得意樣,就忍不住要打擊他:“什么好東西,你倒是亮出來啊?!?br/>
“亮出來?我可不敢亮出來!那東西可是要人命的?!彼氖苏粗搜壑械呐d趣才接著道:“我啊剛剛下藥的時候遇到一群蛇窩,于是我順便也給蛇窩下了點藥,我剛剛回來時,那群蛇已經(jīng)朝著那群人游去了,其中可有一條可是圓桶粗的,這回他們有的玩了。嘿嘿……”
四十三大驚失色,朝著四十二比了個大拇指,“你牛!你狠!”
十九則是兩眼冒光,興奮異常的道:“你確定有圓桶那么粗?”
“十九,你怎么老想這那些有的沒的,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加上這群蛇,那群人是不是承受得住,別人是拖住了,卻傷到了不該傷的人,那咱們就是出力不討好了。”
經(jīng)五十四這么一說,另外的三個人也有些頭疼,可現(xiàn)在就算想要阻止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邊的混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了。
大雨中,岳家和喬秩的人如今都集中在大雨中的空地上,不斷的斬殺著撲身而上的野獸,每個人的衣服都已經(jīng)濕透,雨水落在身上,緊接著就順著衣服滾到了地面上。
“少主,這野獸怎么會突然這么多,藥草現(xiàn)在貌似對它們都不太管用?!鼻嗲鹂粗苊苈槁榈拿瞳F頭皮都有些發(fā)麻。
“不管用就先別用了,今晚野獸的放應(yīng)有些奇怪?!痹懒钼x抹了下額頭上的雨水,揮舞著手中的劍毫不留情招呼著源源不斷的野獸。
他們今晚將就著吃了點東西后就分批開始休息,第一撥人還沒睡著,樹林里虎視眈眈的野獸就有些蠢蠢欲動,本來他們都沒太在意,只是將藥草又放足了些,誰想,這些野獸也不知怎地,竟一改顧忌藥草的常態(tài),直接沖著就圍了過來。
而且無論他們殺多少野獸,其余的也沒有一絲撤退的意思,如今岳家和王爺他們這群人周圍已經(jīng)堆滿了野獸的尸體,就連他們腳下也不例外。
“岳少主,這些猛獸不像是自己聚集過來的,倒像是有人故意引過來的,”夢初晨的一手劍法耍的密不透風(fēng),就像一臺絞肉機,來多少,殺多少。而他身邊還跟著兩位沉默不語黑衣蒙面人,也就是他的影衛(wèi)。同樣是活脫脫的兩臺絞肉機。
“我也是真么懷疑的,應(yīng)該是在山崖上的那伙黑衣人。”
“一定是,只是本王想不通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而且哪來這么大的本事竟然可以操控這群猛獸,真該死?!?br/>
喬秩的武器依舊是他那把扇子,只是面對這樣的獸群時反而不如長劍好用,他藍(lán)色的衣袍上已經(jīng)沾了不少血跡。
“不一定是操控,用藥就可以。不是我們身上不知不覺沾了什么就是那些猛獸被下了藥,要不然絕對不會有這么多聚集到一起。”
正在這時,樹林里傳出一陣窸窸窣窣聲音,眾人神經(jīng)一陣緊張,如今眼前的都處理不盡,真不知道又來了些什么。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他們的視野里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成千上萬條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蛇,視野里最小的只有筷子那么細(xì),粗的有海碗那么粗,它們或游走在草坪上,或纏在樹枝上,“嘶嘶”的沖著中間的一群人吐著舌頭。
一直混跡在人群中,手里拿著一把劍的的邱一飛臉一下就嚇的完全沒有顏色,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的野獸尸體上,就差一點口吐白沫了。
當(dāng)下也顧得還要遮掩什么的,從懷中一股腦的拿出一個大紙包,手腳哆嗦的打開,濃濃的嗆鼻的味道就散開來,原來竟是一大包的雄黃散。
雄黃散本就是一種很普遍的藥,多用于避蟻蟲,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夢初晨抽空將那雄黃散從邱一飛的手中拿過,然后飛身一起,向正前方掠了三步遠(yuǎn),圍著眾人饒了個圈,便將一整包的雄黃散用的一干二凈。
回來時還不忘將藥包還給了依舊坐在地上的邱一飛。
似乎隨著社群的出現(xiàn),野獸倒是少了不少,但相較與眼前的這些蛇,野獸或許會更好對付一些。
雄黃對蛇有天然的克制作用,那些雄黃散還真的發(fā)揮了一些作用,但阻止的大多是一些不叫幼年的小蛇,對大蛇的作用就有些打折扣。
一場屠蛇大戰(zhàn)再次上演,而且這些蛇反而有些防不勝防,除了武藝較為高強的岳令鈞、夢初晨、喬秩、青峰以及夢初晨身邊的兩個黑衣人外,其余的人或多或少都開始掛傷。
而喬秩的親衛(wèi)中有一個更是直接就被一個毒蛇咬傷瞬間就喪失了戰(zhàn)斗力,全身發(fā)黑,死透了。
他的尸體讓眾人眼中對眼前的這些蛇更加忌憚,同時也更加小心,而喬秩的親衛(wèi)中一向還算穩(wěn)重的單風(fēng)竟然像發(fā)瘋了一般,紅著眼就沖到了蛇群眾中大肆屠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