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別動,我先上”。
一人淫蟲上頭,頓時將一同前行的幾人伸手攔住。
“這什么意思?大家一起看到的,憑什么你先上?”
一人很是不服氣,這樣的仙子,誰先得到誰的,憑什么要讓?
大家是組隊進來的不假,可這種時候,誰愿意輪到后面。
幾人一瞬間,竟然是為了誰先誰后爭吵了起來。
“都、、、都都都別吵了,我先看到的,理應我先來”之前發(fā)現(xiàn)司馬怡情的一個大結巴而道。
此刻,上官羽眉頭緊皺的盯著櫻花樹,他發(fā)現(xiàn)這櫻花樹有些詭異,其花瓣而落時有些怪異。
這些花瓣掉落是有規(guī)律的,而這規(guī)律對應天上星辰的落點。
當天空中星辰滑落,花瓣而落,而且這些花瓣落地之后,直接是會消失。
另外細心的他發(fā)現(xiàn),這落花瓣的枝頭會出現(xiàn)星辰一般的亮點。
頓時,一個猜測在上官羽的腦海中浮現(xiàn)。
想要找到出口,或許不在樹上,而在天上。
樹也許只是打開通道的鑰匙,而真正的秘密在天上。
此刻,上官羽將目光看向天空中幾顆非常璀璨的星辰。
“都被吵了,先上去擒住她再說,你我在這里爭奪無意”一人提議而道。
當下,他們十多人,爭來爭去根本沒什么結果,反而在這里浪費口舌,先把那仙子拿住了,然后怎么分配先后,再做計較。
“說的也是,若是讓那小娘子跑了就不好了”一人色瞇瞇的道。
向這樣的仙子,他八百年都沒見過,就是看上一眼,都是讓人心癢癢。
眾人商議而定,直接是一擁而上。
司馬怡情看著沖上來的眾人,手中玉劍而動,一道劍氣而出,沖在最前面的一人直接是被斬為兩截。
霎時間,眾人愣住。
他們好像剛才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位仙子的實力。
他們爭著誰第一,根本沒有考慮到對方的硬度。
這一劍直接將一人斬為兩截,那一位可是煉氣五層的實力,肉體強橫,直接被斬斷?
這實力,恐怕已經到了七層以上。
“別怕,對方一個,我們人多”一人當即壯膽道,“不要有留手,直接沖”。
話語而出,眾人直接是體內靈氣運轉,各種武技甚至有人將壓箱底的靈器也是祭出。
霎時間,司馬怡情被眾人給圍住。
對于這一群烏合之眾,司馬怡情完全沒有將眾人放在眼里。
以自己的實力對付這些人,還是綽綽有余。
“這里還藏了一個人!”突然,有人原本圍著司馬怡情,其回頭間,卻是看到有人露出半截衣袍,其歪頭一看,這里竟然藏著個人。
上官羽此刻正躲在樹后面。
“你們兩個去殺了他”突然一人吩咐而道。
他們秉承男殺女x的原則。
對于這種一看毛都沒長齊的,直接殺掉。
霎時間,兩人奸笑著向上官羽走來,這兩人皆是煉氣五層的實力,一個拿著斧子,一人拿著鉤叉。
上官羽眉頭緊皺,這個關鍵時刻被發(fā)現(xiàn),完全超乎自己的預料。
此刻他已經找到出口的方法,然而只要等到這些人圍攻司馬怡情,他便是直接啟動出口,乘著混亂逃出去。
可是沒想到,這兩個家伙沖著自己來。
他們難道還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這些人真正的對手可不是自己,而是司馬怡情。
那個女魔頭是個硬點子。
眼下這些人連主次都分不清,他們不死誰死?
殺了自己對于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好處,而且只會消耗他們的戰(zhàn)力。
看著兩人向著上官羽而去,司馬怡情率先出手,手中玉劍飛出,在靈力的操控下直接而出。
“該死”上官羽看著這兩人也是出手,怒罵一聲。
原本是個逃跑的機會,被這兩個人攪合了。
當即心神一動,飛輪而顯,沒有絲毫的猶豫,靈器而發(fā),滾滾靈力而動,這飛輪的四個刀刃上靈力瘋狂涌動,同時增長出了足有一米長的刀刃。
兩人沖上來,飛輪直接是飛出。
瞬間,這兩人沒有絲毫的反抗,在距離上官羽一丈之遠瞬間被靈器斬斷。
霎時間,上官羽也是愣住了。
沒想到,這靈器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可真是個好寶貝。
不過,上官羽立即反應了過來,腳掌踏地,飛身而起,將飛輪握在手中,并沒有用靈力催動,而是將其當做普通的兵器一般。
飛花摘葉,手中精巧。
飛輪而動,一片片櫻花在其精準的力道控制下緩緩而落。
伴隨著花瓣而落,天空中的幾道非常明亮的星辰滑落。
隨著每一片花瓣而落,整個櫻花樹靈力波動越加強大。
此刻,只聞得院中慘叫聲接連響起。
這十多人在司馬怡情的手中完全就是草人一般,沒有絲毫的反抗機會,玉劍所過之處,皆是一一倒地。
血染當場。
上官羽的動作也是奇怪,不過相較司馬怡情,還是慢了半拍。
蹭!
隨著最后一擊而出,花瓣飄飄灑灑而落,整個櫻花樹瞬間裂開。
偌大的櫻花樹直接是裂開兩半,中間一個陣法般的夢幻出口出現(xiàn),更像是漩渦,不過散發(fā)著七彩光芒,甚至詭異。
上官羽見此,心中激動,一步踏出。
蒼!
劍鳴聲響起,上官羽身形頓在原地。
此刻,玉劍橫在上官羽脖頸之前,他再往前一步,這玉劍直接能夠將自己的頭都給斬下來。
上官羽呆住,眼神一瓢,看到此刻司馬怡情正神色不善的看著自己。
而再觀現(xiàn)場,十多人直接是慘死。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死的如此之快。
完全沒有煉氣五六層該有的實力。
就這實力還見人就殺?
他們也配。
自己打心中鄙夷他們。
“怎么?打算偷偷逃走?”司馬怡情緩緩走上來,看著上官羽而道。
上官羽嘿嘿一笑,“沒有,我剛發(fā)現(xiàn)這個出口,我想著替你們去探探路,怕這不是出口,反而是陷阱,這不是害了兩位嘛”。
“編,接著編”對于上官羽的話,司馬怡情是根本一個字都不相信。
若是相信上官羽,遲早要被這家伙騙死。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果不其然。
這家伙根本就是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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