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童鞋總體來說,是一個灰常真誠不做作的吃貨。雖然她平時都是懶洋洋的,但一旦涉及到吃的問題,她也是會發(fā)飆的。但是無論是哪種模式,芊芊童鞋說話,就從來沒有那么委婉過。如今偶爾一溫柔,君非寞頓時覺得各種不適應(yīng)。
“你干嘛!”芊芊揮開君非寞的手,“就是拜托你幫忙個事,這么大反應(yīng)。好歹咱們也同居了快將近兩個多月了好不!”
君非寞松了口氣,這才是真正的芊芊啊有木有!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大對勁啊~
“芊芊有什么事就說吧,包在我身上?!钡确从尺^來她說了什么,君非寞頓時點頭如搗蒜。
就芊芊這人來說,讓她求人辦事簡直就是世界第九大奇跡啊有木有!
“那個,幫我把這個交給君非寂?!避奋窂囊滦淅镒С隽艘粡埊B的嚴嚴實實的紙,遞給君非寞。
“哦?!本悄m然表面上答應(yīng)的服服帖帖,但是內(nèi)心里各種好奇咆哮,是情書嗎是情書嗎?為什么沒我的份,嗚嗚嗚~
雖說很想拆開看看,然而怎么都拆不開信的君非寞只好乖乖把信交給了自己大哥。
回去的路上,君非寞后悔不已,他突然想到,為毛沒趁著芊芊求人的機會好好調(diào)戲一下捏?萬年難遇的機會就這么被自己錯過了,果然激動是魔鬼啊~
另一邊。
遠在百里外的寂寞閣是國師的府邸。作為景國的文化中心,和作為政治中心的皇宮分庭抗禮。它本應(yīng)該叫做寂寞宮,不知什么原因卻被改成了閣。
一身素衣的男子輕輕放下手中的佛珠,圓潤透亮的珠子在月光下散發(fā)出盈盈的光芒,卻在男子通透的如秋水般美好的眼神中黯然失色。
他站起身來,素衣隨著身形搖擺出美麗的弧度,墨色的長發(fā)只由一根瑩潤的白玉簪子挽住,柔順的垂在肩上。
整了整衣服,他赤著足,閑庭信步地走到內(nèi)室,那里,一潭清澈的水在夜明珠的光暈中散發(fā)著騰騰熱氣。
沐浴焚香。
白皙修長的大手輕輕拿起那折了好幾折的紙,妖嬈的面容上帶著奪目的笑意,嘴里嘟囔了什么,就見那紙在手中一層層張開,露出上面過分瀟灑到幾乎看不清的兩行字。
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笑意瑩瑩的桃花眼瞇了起來,收斂了所有光芒。
“……真是,第一次主動聯(lián)系我,竟然還是為了別人……”
輕輕的嘆息聲仿佛只有自己能夠聽到。
“罷了罷了,既然是你的意思,我倒也想看看那小子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讓你求我~”
低低地笑了兩聲,抓著信紙的手就要往一旁的燭火中投去,眼看著就要引燃了,然而那手的主人卻像突然驚醒了一樣,有些慌張的把手拿開,將紙細心的疊好,放進懷中。
“……呵呵,你給我的所有,我都不舍得丟掉,可這些年,你可曾想過我?”
那笑容中帶了苦澀,在深冬的冷寂的月光下,比花還嬌美的容顏似乎在瞬間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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