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曼曼的姿色雖然不如孫熙桐、葉盈盈、程晨、尹秀智等美女,但是她的相貌絕對也算得上是美女,并且她又是風月場所上的熟客,知道男人所好,如今媚態(tài)一擺,可謂風姿醉人。
周星心中一動,本能地就伸手去替劉曼曼擦拭。
劉曼曼“啊”的輕哼一聲,放下了酒杯,她控制不住自己,緊緊地將周星抱了,抬單腿勾住周星,嬌聲叫喚道:“星弟弟,要我!”
周星順其自然,便欲施為,但也就是這時,他突然心中一動,暗道:“三千大道上說,表于形,動于心,無情則無欲;無情而有欲者,是為茍合,筑基未成,彼時陰陽合,根基不善?!?br/>
想到這里,周星不由背心發(fā)亮,又忖道:“我現(xiàn)在還沒進入筑基之境,對這劉曼曼根本又沒有感情之言,如果和她陰陽融合,我之情無法中和她的陰氣,如此我必然會被她的陰氣所傷,到筑基之時就一定有缺陷不能完全彌補!
“這藍星,看似風平浪靜,但是對于我等修仙者來說,果然是處處充滿危機??!要是剛才我沖動一些,此刻已然釀成了不可逆轉(zhuǎn)的大禍!”
道理已經(jīng)想通,周星趕緊將劉曼曼輕輕推開,控制著那股妄念,說道:“劉姐,我該走了!”
說完,周星也不管劉曼曼如何想,他迅速開門出去。
“好險!”
出了門,周星暗自叫聲僥幸。不過經(jīng)此一役,他的心智自然又是上了一個小小的臺階。
五樓。
在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nèi),此刻王延夏正站在坐在一張淡紫色老板椅中的金鍵兮的對面。
“這么說,昨晚那批人擺明了是來殺你的!”
金鍵兮盯著王延夏的眼睛,說道。
王延夏微微低頭,他不敢正視金鍵兮,說道:“好在有周星幫我,他們沒有得手!”
“這次沒成功,肯定就會有下一次?!?br/>
“我不過是一個保安,他們沒有必要和我杠上吧?昨晚殺我,主要還是想給你一個下馬威?!?br/>
“我了解過黃勝雄這個人,他以為我是一個女人,認為只要剪除了替我辦事的人,那我就會變得孤獨無助。”金鍵兮道,“到時蹂躪我一個弱女人,想必那就是他最大的快樂?!?br/>
“要是他們真和我杠上,我便陪他們玩就是!”
“黃勝雄不過是一個小人,你可是我的大將。陪他玩,我多不劃算啊!”金鍵兮笑道,“再說,洪局長已經(jīng)和我打過招呼了,這家伙的關系也是挺復雜的,到時我去會他一會,把這個梁子了了。好了,你去吧,原先說的他會來場子里搗亂,現(xiàn)在可以把這個警戒解除了?!?br/>
“是!”王延夏答應一聲就要出去。
“對了,要不是今晚我沒空,現(xiàn)在就會把那個周星叫來聊聊。你下去對他說,讓他好好干,就說我不會虧待他的!”
金鍵兮叫住王延夏,叮囑道。
王延夏又答應了一聲,這才轉(zhuǎn)身出門。
王延夏下樓后找到周星,把金鍵兮的話轉(zhuǎn)達給了他。
周星聞言后卻是不以為然地一笑,心說自己來這里兼職不過是權宜之計,就算這老板把自己看得再重,自己該離開的時候照樣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王延夏本以為周星聽到自己轉(zhuǎn)達的話后會很興奮,但是卻見他一副心如止水的樣子,他心中不由對周星更是欽佩,暗道:“周星兄弟年紀雖然小,但是這份氣度和志向,我卻是差了他十萬八千里。”
正佩服著周星的淡泊,這時有個安保青年過來,說道:“王哥,那烏珂蘭妞又不聽話了!”
“走,帶我去看看!”王延夏冷哼一聲,又沖周星道,“兄弟,一起過去吧!”
不一會,周星跟著王延夏和那通氣的安保來到了一個開著玫瑰紅燈光的房間。
此刻在房間里,有一個女孩子正坐在沙發(fā)上哭泣,她見人來,連忙抬起頭來。
女孩是個美女,五官立體感較強,但輪廓比典型的歐美美女又要柔和一些,是東歐女孩的特征,看上去年紀不會超過二十歲,但身材卻是難得的性感。
“為啥不聽話了?”
王延夏甕聲甕氣地問道。
“這個客人是個變態(tài),我吃不消他的,我不會為他服務!”
女孩子居然說得一口流利的華夏語,雖然有些字的發(fā)音不大準,但是卻不會讓人產(chǎn)生歧義。
“你知道他是誰嗎?”王延夏冷冷地道,“他可是你的大金主!你欠下了會所這么多錢,如果不服務他,你還得了嗎?”
“大不了,我多做一年就是!”女孩道。
“多做一年,由得了你嗎?”王延夏語氣進一步變冷,“阿斯卡婭小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嘿嘿,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段!”
聞言,阿斯卡婭一臉恐懼,身體竟是不自覺地顫栗起來,哭泣道:“王哥,求求你,求求你讓我不要陪他好嗎,只要不陪他,我做什么都愿意?!?br/>
周星見阿斯卡婭這么怕王延夏,可以想見王延夏肯定給過她記憶深刻的東西。聽她哭得傷心,周星忍不住問道:“她欠錢是怎么回事?”
王延夏覺得周星遲早會成為金鍵兮的心腹,所以也不瞞他,說道:“她老爸在烏珂蘭輸了錢,為了還債,便讓她女兒出來了。她是金姐的老公把她從烏珂蘭帶到寒國,然后又從那邊的大學以留學生的身份來到這邊。你想想,我們首先是替她父親還了錢,然后中間又經(jīng)過七七八八的事情,這錢已經(jīng)花得很多了!”
阿斯卡婭見了生人,也不管別人幫不幫忙,她要抓住所有可能有的機會,沖周星哭道:“我可以還完錢的,我還年輕,可以多做幾年!大哥,求求你,求求你幫我說說好話好嗎?我喜歡華夏語,等我還完了錢,還要在這邊好好上學!求你,求你幫我了!”
周星本來并非心善之人,但是聽阿斯卡婭哭得傷心,他竟是心有所動,沖王延夏道:“反正是還錢,只要她能還清,不就可以了嗎?”
王延夏一臉無奈,苦笑道:“有的客人,我們可得罪不起?!?br/>
正在這時,只聽一個女人冷冰冰的說道:“王隊長,你跟我這么多年了,你的婦人之仁怎么還是改不了!”
跟著就見一個女子面若寒霜地走了進來。
屋內(nèi)燈光甚暗,但是這女人一進屋,周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原來這人就是那天在路上開車差一點撞到自己的那個女人。
“金姐!”王延夏對著來人喊了一聲。
周星一愣,這就是老板金鍵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