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尼的一番話，讓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也讓偌大的奢華包廂內(nèi)鴉雀無聲。

    “你喝多了，強尼?！辈既R恩伸手拉扯了一下強尼，希望他能坐下來冷靜冷靜。

    “不，我沒有喝多，現(xiàn)在的我很清醒，前所未有地清醒?！睆娔嵋话阉﹂_布萊恩，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受夠了這樣的日子，我的生命在毫無意義地浪費?！?br/>
    “你已經(jīng)得到了一切?！贝笮l(wèi)依舊坐在座位上，他依靠著符合人體工程學(xué)設(shè)計的柔軟沙發(fā)上，此時他的眼睛變得有些清醒，“財富，地位，權(quán)勢，還有名望，曾經(jīng)身為自由城底層想要的一切，你都有了，而且比伱當(dāng)初想象的更多，有億萬人知道你的故事，你的歌曲將隨著帝國的擴張而被整個銀河的人類知道?！?br/>
    “可我們沒有了初心，我們被這些東西所束縛，成了那些東西的奴隸。就像是曾經(jīng)的家族子弟一樣，我們正在變成我們曾經(jīng)最厭惡的人?！睆娔岽蠛暗?，“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碌碌無為，虛度光陰，就像是個廢物那樣沉浸在酒精和女人里面。”

    “那你想要怎么樣呢？”大衛(wèi)冷靜地問道。

    “我要參加遠征軍，以一個全新的身份，一個不會被束縛的身份。就算是戰(zhàn)死在浩瀚的虛空中，我也甘之若飴?！睆娔嵴f道，“我寧愿如煙花那樣燃燒，也不愿意如枯木那樣腐朽?！?br/>
    強尼的臉色因激動而通紅，他走向門口，伸手打開了鎏金裝飾的門，外面嘈雜的聲音瞬間傳了進來。

    無數(shù)的男人和女人正在外面的大廳里面狂歡著，性感火辣的舞女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一些喝得醉醺醺的酒鬼咧著嘴將帝國幣塞入對方的白嫩細滑的胸口。

    還有赤裸著強壯胸肌的男模在為女客表演，每一次挑逗都會讓無數(shù)女客興奮尖叫。

    體格強壯的安保在大廳中來回走動，警惕著突發(fā)事件。

    大衛(wèi)等人所在包廂的門口，也站著幾名身穿黑衣，戴著墨鏡的保鏢。

    雖說大衛(wèi)等人已經(jīng)從各自的職位退下來，但他們擁有的聲望和帝國的地位并沒有多少改變，依舊有專門的特勤人員保護他們，避免發(fā)生意外。

    當(dāng)強尼邁步要走出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環(huán)顧了一下自己的兄弟們，“再見，也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義無反顧地離開了，只留下陷入沉默的眾人待在包廂里面。

    強尼是代表自由的象征，在他還沒有加入秦政的隊伍之前，他就已經(jīng)可以憑借著自己的音樂才華獲得上流社會的工作。

    可他沒有選擇那樣的腐朽生活，而是執(zhí)著地追求自己心中想要的東西。

    帝國讓他成為了舉世崇拜的英雄，卻也束縛住了他。

    而現(xiàn)在，他選擇放棄這些名利和地位形成的束縛，去尋找真正的自己。

    他們的臉上已經(jīng)看不到醉意，每一個人都已經(jīng)從麻痹自我的酒精里面清醒過來。

    可沒有一個人說話，整個包廂被關(guān)上門后，就徹底陷入了沉默，只有投影裝置發(fā)出的輕聲嗡鳴。

    如同朽木那樣在軒轅星空虛度日，享受著昔日正確選擇帶來的財富和地位，等待著慢慢腐朽，或是再度為了夢想而去奮斗，去那浩瀚的星空中追尋生命的意義，如同璀璨的煙花那樣追求片刻的綻放，這是一個選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沒有什么對錯，就是單純的選擇。

    麗茲酒吧發(fā)生的事情對某些人來說很重要，因為這決定了他們的未來。

    可對帝國而言，它只是無數(shù)插曲中的一部分，無數(shù)人的命運如同奔涌的長河那樣繼續(xù)向未來發(fā)展，不會為誰駐足

    而在奧洛克區(qū)，封印著舊日生靈的基地深處，另一件決定很多人命運的事件也正在發(fā)生。

    人們對此一無所知，涉及其中的人也沒有打算將這件事公之于眾，某些東西就應(yīng)該徹底地塵封在快速流逝的時間里面，再也不去觸碰和探究，才是對所有人都好的選擇。

    基地主管看著重新恢復(fù)成金屬模樣和石壁融為一體的大門，流露出凝重的神色，內(nèi)心深處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神皇和祂的禁衛(wèi)進入了那個沉睡著舊日的可怕地獄，而他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地等待著。

    “只希望一切順利?！被刂鞴茉谛闹心卣f道，若是神皇出事，對帝國而言將是滅頂之災(zāi)。

    列奧尼達并不知道外面的基地主管的想法，此時的他和其他禁衛(wèi)一樣簇擁在神皇的旁邊，警惕著可能出現(xiàn)的敵人。

    神皇展現(xiàn)出了神圣的姿態(tài)，宛若太陽那般的光芒正從他的身上逸散出來，照耀著他們，賦予他們無懼一切的力量和勇氣。

    邁步越過人類聯(lián)盟留下的門戶，就進入了連接著那片介于現(xiàn)實和虛幻之間的維度空間的通道。

    通道寬闊無比，足以并排走過十幾臺百米機甲，但視野并不開闊，因為通道內(nèi)到處都翻滾著白蒙蒙的霧氣，看不到多遠就會被白色的霧氣遮擋視線。

    霧氣像是被某種特殊的意志操控那樣，時而會翻滾著出現(xiàn)一些怪異的形狀和場景，有一些屬于人類的場景，但更多地是一些長相怪異的生靈。

    列奧尼達透過目鏡觀察著四周，頭盔內(nèi)置的各種先進裝置沒有檢測到任何生命信號，卻有大量的活動跡象。

    問題是那些活動跡象就仿佛幽靈，在掃描儀中閃動著，不屬于任何一種生物，也不遵循任何物理規(guī)律，就好像有一群鬼魂在通道里跳舞，或是通道本身在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動。

    列奧尼達聽到了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那個聲音十分地陌生，頭盔的通訊模塊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有伺服系統(tǒng)的嗡鳴聲攪動著那個嗓音，讓其變得沙啞晦澀。

    有好幾次，列奧尼達感覺有生靈趴伏在自己的耳邊呢喃，聲音就像是縹緲的輕煙那么輕柔。

    走了一段距離后，列奧尼達等人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

    上百具扭曲的尸體散落在通道內(nèi)，有的已經(jīng)變成了枯骨，而有的仍保持著死去時候的樣子。時間在這里變得混亂了，不再公平地對待每一件事物，而是有選擇讓某些東西的時間繼續(xù)，而有些東西的時間則停滯了。

    列奧尼達激活手中的戰(zhàn)戟，光弧和細微的雷霆覆蓋著厚重的戟身，他走到一具保持原樣的尸體面前，將其翻轉(zhuǎn)過來，一張標準的人類臉龐，還有一頭黑色的短發(fā)，半張臉植入了金屬義肢。

    頭盔偵測模塊檢索出尸體上的衣服屬于人類聯(lián)盟那個時期，很顯然，這些死者都曾屬于建造地宮的科研隊伍。

    在收復(fù)奧洛克區(qū)的時候，神皇就得到了門外面那個主管留下的水晶存儲設(shè)備，里面記錄著建造地宮的那支科研隊伍留下來的各種記錄和信息。

    現(xiàn)如今，那個水晶裝置已經(jīng)被完全破解，帝國也得到了里面保存的信息，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修建好地宮后，這個科研團隊嘗試研究舊日生靈，本意是想幫助人類找到新的出路。

    畢竟當(dāng)時永夜危機萌芽，無數(shù)殖民地陷于黑暗之中，有很多能人都站了出來，試圖把人類文明延續(xù)下去。

    這個團隊也試圖做些什么，為人類文明留一些希望，可惜最終還是以悲劇性的結(jié)局收尾。

    對于舊日生靈的深入研究，讓這些人類時代的科研精英陷入瘋狂且混亂的狀態(tài)，最后的結(jié)局不是絕望自殺，就是被對方逸散出來的意志所控制，成為失去自我的傀儡，被驅(qū)使著來到這里，最后凄涼地死去，就連靈魂也被困在這里，永世不得解脫。

    禁衛(wèi)們檢查了一下那些尸體，已經(jīng)全都死了，就是還有一些尸體還保持著剛死時候的樣子。

    “將這些尸體毀掉?！绷袏W尼達說道，在這樣的地方，誰也說不好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小心一點總歸是沒有錯的。

    死者復(fù)生，不死亡靈之類的東西，在這個宇宙并不算是什么罕見的玩意。

    禁衛(wèi)們用手中的戰(zhàn)戟戳那些尸體，破壞它們的結(jié)構(gòu)，甚至將完整尸體的腦袋都給砍了下來，確保這些尸體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變故。

    秦政并沒有理會親衛(wèi)們的舉動，從進入這個地方后，他就一直保持著沉默，身上的力量隨著靠近那頭舊日而不斷地釋放出來，影響著周圍的一切。

    此時，秦政的樣子已經(jīng)完全不像是一個凡人。他的雙眼都在燃燒，金色的火團在眼眶里面燃燒，皮膚上出現(xiàn)了細密的金色紋路，好似其中蘊含著某種可怕的力量，披掛著桂冠的腦袋后面更是浮現(xiàn)一個火焰光環(huán)，源源不斷的光輝在他的身上噴薄而出，驅(qū)逐著周邊的惡意，在列奧尼達等人的眼中，他看上去就如同一尊行走于人世間的神明。

    秦政眼中看到的場景和列奧尼達看到的場景也是截然不同的，畢竟在這一刻，他已經(jīng)擁有了堪比甚至是超越神明的視野。

    在秦政的視野里面，雖然他們在這一行人還未接觸到那頭舊日生靈，但兩個領(lǐng)域已經(jīng)開始交戰(zhàn)，不計其數(shù)的英靈軍隊，排成一列又一列，額頭閃耀著火焰徽記的光芒，他們持續(xù)不斷地揮動著手中的刀劍，砍殺迎面撲過來的敵人。

    翻滾的扭曲舊日在亞空間里面尖叫著，掀起兇猛的驚濤駭浪，刺耳的尖叫聲足以把那些資深靈能者嚇到精神失常。

    列奧尼達等人對自己主君看到的東西一無所知，他們將那些尸體處理完之后，就繼續(xù)上路了。

    隨著他們的深入，原先宛若輕煙那般縹緲的詭異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強烈。聲音里面充滿了對凡界生命的嘲弄和憎恨，還蘊含著某種古老，足以讓人發(fā)瘋的真相。

    若是駐足傾聽片刻，腦海中便會出現(xiàn)一幕幕古老的場景。

    在人類還未走上虛空之前，某個古老的種族就已經(jīng)占據(jù)著軒轅星了，它們擁有著宏偉的城市，悠久到讓人類歷史都像是過眼云煙的歷史。

    當(dāng)末日來臨的時候，那個古老種族的生靈拋棄了一切法律和道德，擁抱著那些古老神明賜予的自由和狂野。

    它們在無盡的荒野中嘶吼，殺戮，沉浸在混亂的狂歡中，制造出的回響在亞空間中持續(xù)激蕩，讓無數(shù)亞空間生物得以享受這場饕餮盛宴。

    這場瘋狂持續(xù)了很久，直到整個種族都墜向了無止境的深淵。

    在種族徹底墮入深淵，瀕臨毀滅的時候，一位永恒的存在便在這混亂與狂歡留下的殘骸中誕生了，它如同饑渴的野獸那樣吞噬了所有的生靈，將昔日的族人化為自己成長的養(yǎng)分。

    最終它成為了這個宇宙時代誕生的年輕舊日，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它將永恒不朽，一直活到宇宙寂滅破碎后再次誕生。

    誕生的舊日沉睡在軒轅星，等待著宇宙的重啟，等待著群星熄滅，萬事萬物重歸混沌，那個時候，它將獲得自由，也將登臨神位，成為不朽不滅的存在。

    低語里面隱藏的信息，讓列奧尼姆目睹了一位舊日生靈誕生的真相。

    在這一刻，他終于深刻地理解神皇對永生者和成神者的憎恨從何而來。祂勒令帝國不惜一切代價，對每一個被發(fā)現(xiàn)的永生者和渴望成神的人格殺勿論。

    只因那些家伙正嘗試利用人類種族的慘烈毀滅，復(fù)刻那些成神的壯舉，就算沒辦法一步成神，也能成為永恒舊日，一直活下去。

    種族的毀滅對絕大部分人來說是一場可怕的災(zāi)劫，可對于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來說卻是一場巨大的機遇，若能操作得好，便能獲得永恒，從此不需要再懼怕死亡和終焉。

    一行人順著通道逐漸深入，一片骨白色的沙漠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盡頭，在遙遠的地平線盡頭矗立著用巨大顱骨堆積起來的山脈，代表不祥的鬼火在沙漠四處燃燒，點燃了慘白色的天空。

    空氣中彌漫著低語，夾雜著灰燼與悔恨。

    耳邊的低語聲也越發(fā)地強烈，浮現(xiàn)在腦中的那些場景發(fā)生了變化，不再展示過去曾發(fā)生的一切，而是展示一些怪異且恐怖的東西。

    列奧尼達聽到了絕望的嘶吼聲，卻看不到那些生靈的肉體，聽到了刀劍的碰撞和怪異的嘶吼，卻看不到戰(zhàn)斗的痕跡，越是靠近那片詭異的領(lǐng)域就越是變得詭異，周邊的一切都變得不可相信。

    隨著他們的前進，低語帶來的場景里面甚至出現(xiàn)了他們慘死的各種畫面。

    禁衛(wèi)被斬首的尸體倒伏在地，抽搐不斷，神皇被鐵絲纏繞，縱然不死也被永世束縛，尊貴的身軀流出蘊含神性的鮮血，滴落在白茫茫的大地上。

    偶爾間，還能看到帝國破碎，群星寂滅，無數(shù)人類被屠殺，被扭曲成怪物的場景。

    隱藏在空間深處的舊日生靈意圖用這些手段將來者嚇退或是污染，然而列奧尼達等人卻沒有絲毫地退讓，他們的內(nèi)心無比堅定，依舊在神皇的庇護下前行。

    當(dāng)他們最終走過漫長的通道，抵達那塊特殊的領(lǐng)域時，那些惡意和憎恨的低語達到了高峰，其扭曲的意志足以讓正常人瞬間變成一個怪物。

    列奧尼達下意識地看向高空，看到了此生難忘的場景。

    山脈般巨大的眼睛被無數(shù)囊腫的血肉包裹著，宛若星球那般龐大的巨嘴，擁有著如同山峰一樣的牙齒，那扭曲的模樣縱然是最瘋狂的藝術(shù)家也無法將其描繪出來。

    時間和空間的法則都在那頭怪物的身上失效了，遠近，前后等人類熟悉的時空概念在這一刻顯得十分可笑。

    列奧尼達看到了那頭怪物無盡的細節(jié)，如同陣列的紋理那樣能夠細數(shù)，曾經(jīng)熟悉認知的一切都崩潰了，無窮的宇宙知識涌入他的腦海中，折磨著每一個腦細胞。

    那樣的邪惡存在縱然只是看上一眼，也會讓靈魂在尖叫中消融成液體。

    那頭可憎之物是對現(xiàn)實宇宙最大的嘲弄和褻瀆，它不應(yīng)該存在于這個世界。

    列奧尼達理應(yīng)在看到那頭怪物的第一秒就瞬間斃命，然而神皇釋放出來的力量庇護著他。

    源源不斷的力量通過兩者之間的連接涌入他的身體內(nèi)，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受。

    神皇的力量和意志在他的體內(nèi)流轉(zhuǎn)著，那些詭異且邪祟的東西無法傷害到他分毫。

    縱然是直面那污穢的真相，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一些扭曲的怪物憑空浮現(xiàn)在蒼白的沙漠里面，它們?nèi)紦碛兄で纳眢w，還有鋒利的牙齒和利爪，有一些還帶著已經(jīng)腐朽的武器。

    它們發(fā)出嘶吼的聲音，撲向了秦政一行人，意圖將他們徹底地撕碎。

    列奧尼達等人舉起武器和那些東西廝殺了起來，火焰同樣覆蓋激活的戰(zhàn)戟，讓他們的攻擊格外具有毀滅性。

    那些不死的怪物在神皇之力下哀嚎，化為飛灰，或是一灘污穢的液體。

    一道道裂痕也憑空浮現(xiàn)，籠罩著火焰的戰(zhàn)士從其中走出來，它們是神皇的死者軍團，由無數(shù)帶著忠誠的英靈組成。

    列奧尼達目睹了一位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戰(zhàn)士，對方的身軀噴薄著火焰，雙眼，口腔，鼻子，耳朵都有火焰，它們發(fā)出的嘶吼具有著可怕的威懾力，能讓那些扭曲的怪物尖叫和害怕。

    列奧尼達的內(nèi)心涌現(xiàn)激動的情緒，能夠在死后都為神皇效力，絕對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唯有最虔誠的信徒，最強大的戰(zhàn)士才能獲得此等殊榮。

    “希望我也能在死后獲得此等榮耀??！”列奧尼達在心中想道。

    ++保護好自己。++

    一股意志流淌過列奧尼達等禁衛(wèi)的腦海，神圣，不容置疑。

    此時的列奧尼達正在處決掉一頭長著兩個怪異腦袋的亞空間生物，對方的尖叫聲隨著骯臟的鮮血一同傾瀉到空中。

    列奧尼達下意識的看向被他們圍繞在中心位置的神皇，祂的身軀突然間變得無比的龐大，一手拿著神圣之劍，另一只手則緊握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權(quán)杖。

    宏偉的王座在祂的身后浮現(xiàn)，億萬人類齊唱的歌頌之聲隨著火焰的升騰而逐漸提高聲調(diào)，遠古的號角聲響起，更多的戰(zhàn)士順著打開的裂痕涌出。

    狂暴的力量從神皇的軀體傾瀉而出，讓他如同一個巨大的太陽那樣，那些扭曲的生物在尖叫中死去，列奧尼達卻充滿了力量，讓他能夠輕松殺死一切敵人的錯覺感。

    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人和那扭曲的龐大怪物爆發(fā)了戰(zhàn)斗，他們釋放的力量如同一場場可怕的風(fēng)暴，激蕩著亞空間，讓那些無生者尖叫。

    他們的戰(zhàn)斗能夠被過去和未來的人觀測到，只因亞空間是沒有時間這個概念的，過去即是未來，未來即是過去，既是剎那，也是永恒。

    怪物伸出了觸手試圖纏繞那頭巨人，而秦政則揮舞自己的劍劈砍對方的身軀，這只是某種意喻的表象，其本質(zhì)是兩種思想和兩個領(lǐng)域的戰(zhàn)斗。

    秦政如同古老的獵手尋找著對方的本源，在萬古長河中追溯對方的一切，然后將其斬斷，賜予對方真正的死亡。

    雙方跨越時間，空間，在不同的地方交戰(zhàn)，然后形成這個能夠被列奧尼達等凡人理解的場景。

    這是一場不應(yīng)該被凡人看到的戰(zhàn)斗，混亂，癲狂，就算是號稱半神的靈能者也會在頃刻間失控，變成扭曲的怪物，或是被戰(zhàn)斗的余波毀滅。

    列奧尼達隨著那些火焰戰(zhàn)士一起戰(zhàn)斗，手持神皇賜福的刀劍，劈砍著那些扭曲的怪物。

    他甚至一度忘記了時間，只知道持續(xù)了很長的時間，讓他不知疲倦地身軀都產(chǎn)生酸痛的感覺。

    那些怪物無窮無盡，殺死一波，還有另一波。

    而屬于他這邊的火焰戰(zhàn)士同樣如此，源源不斷地從裂痕中走出來，手持武器劈砍敵人。

    列奧尼達一度認為這場戰(zhàn)爭將持續(xù)到宇宙毀滅，直到一聲充滿痛苦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那頭擁有著恐怖巨眼和嘴巴的怪物在哀號聲中被刺穿，金色的長劍巨大無比，直接貫穿了不知道躲藏的身軀，宛若巨型山脈那樣的觸手，狂亂的舞動著，卻改變不了即將被吞噬的命運。

    列奧尼達眼中的場景再度發(fā)生變化，看到那頭怪物如同柴火那樣被扔入一個巨大的火堆中。

    火堆的周邊籠罩著無數(shù)的黑暗，那一團火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怪物被扔入火堆，火堆的火焰猛地升高，瞬間照亮了周邊的一切，讓黑暗中隱藏的可憎之物發(fā)出痛苦的尖叫，退向了更遠的黑暗。

    六千字，繼續(xù)沖，御駕親征，統(tǒng)一銀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