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源源和甜甜
當初在產(chǎn)房里喊著不生了的姚夏,過后無比慶幸自己當時生了兩只出來,直接兒女雙全,.
男孩眼睛水汪汪晶晶亮,似水之源泉,起名叫源源。女孩皮膚白皙臉圓圓的,像個糯米團子,就起名叫甜甜。
月子期間,姚夏每天除了盯著天花板發(fā)呆、睡覺,最大的樂趣就是逗兩個孩子玩。小孩子的手腳都很小只,握在手里,柔軟得像是。她經(jīng)常會撓他們的手心腳心,喜歡被小手抓住手指的感覺。
而于卓芹就比較辛苦,除了要照顧她和兩個孩子,還要照顧好家里一群小短腿的情緒,定時鏟屎并清理狗毛。
倒?jié)M一排狗盆,小短腿們就位后,于卓芹再端著粥去樓上喂姚夏。
姚夏吃飯時,兩個小肉球就躺在一旁眨著大眼睛啃手吃。
“別急啊,等會喂你們?!?br/>
不到一個月大的孩子,根本聽不懂她說了什么。倒是偶爾,抱在懷里要喂奶時,粉嫩的唇角會微微揚起。
她懷孕期間公司積累了很多瑣事需要處理,薄司寒不得不回到BR辦公。
每每回到家時,天已經(jīng)很晚。但不論多晚,他都要去臥室看一眼。臥室關(guān)了燈,他便輕聲推開門,借著走廊的燈,隱約看得姚夏平躺在床中央,兩只胳膊,一邊摟著一個小娃娃。小孩子睡得香甜,她也安穩(wěn)。
幸福若他,有兒有女,亦有她。
有了兩個小團子后,日子總似乎過得特別快。春秋變換,眨眼間,兩個孩子快兩歲了。薄司寒除了必要的工作,會盡可能在家辦公,多陪陪姚夏和兩個孩子。
看文件疲勞時,他便起身揉了揉脖子,走出書房。彼時,電視里播放著姚夏早期專輯里偏動感的歌,姚夏坐在茶幾毛毯上,牽著甜甜的兩只小手,隨音樂擺動,甜甜也隨著音樂節(jié)拍扭動小小的身體,笑意掛在她們的嘴角。甜甜長得很像姚夏,尤其是那雙眼睛,只不過有點嬰兒肥,臉圓圓的。
薄司寒靠在護欄邊,看她們哼著歌跳著舞,嘴角也有笑意漸漸蔓延開來。無意間,目光落在窩在沙發(fā)里的源源身上,相比于甜甜的歡喜,.
某一刻,源源抬眸頭看到薄司寒,從沙發(fā)上爬下來,跑上樓梯找爸爸。
薄司寒蹲下身張開懷抱,被源源撲了個滿懷。
“你怎么不跳?”
源源轉(zhuǎn)回頭看向大廳內(nèi)樂此不疲的兩個人,癟著嘴吐出兩個字,“無聊?!?br/>
都說女兒像爸爸,男孩像媽媽。他們家的兩只,卻正好相反。甜甜充分繼承了姚夏愛動愛音樂的基因,源源則更像他,喜靜。
薄司寒抱起源源回到書房,源源指著辦公桌上的文件,“爸爸看的書,源源可以看嗎?”
“你還太小?!北∷竞旖请[有笑意。
“源源不小,已經(jīng)長大了?!痹丛赐χ毙馗攀牡┑┑卣f著。
“乖,等你再長大些,爸爸再教你看爸爸看的書,好嗎?”
薄司寒在辦公桌后坐下來,正要放下源源,卻見源源忙擺了擺手,“爸爸你看書,源源就看看,不打擾爸爸。”
而后,他繼續(xù)看他的文件,源源兩只小手扒在桌子邊沿,眼睛瞪得溜圓盯著文件上的字,就似乎也能看懂般。某一刻,薄司寒合上文件,卻發(fā)覺懷中的小人兒不知何時已然趴在桌邊睡著了。他輕揉了揉懷中孩子柔軟的頭發(fā),輕輕抱起,朝門口走去。
源源雖小,但在他身上,薄司寒仿佛看到另一個自己。
番外二:村姑夏的失蹤與回歸
姚夏發(fā)布的首張純情歌專輯的同名主打歌《THEONEANDONLY》,自在BR五周年慶典首秀后便獲得一致好評。專輯中也不乏考驗唱功的歌,網(wǎng)友驚呼原來愛她的顏,現(xiàn)在卻被她的唱功驚艷到。而后專輯發(fā)行,更是橫掃各大榜單。至此,姚夏靠臉和身材吃飯的標簽一去不復返。
同年年底,年度催淚大戲《寶貝》上映,票房飄紅?;ㄐ豕_后,姚夏的耐苦和演技也獲得廣泛認可?!耙ο摹倍植潘闶钦嬲汀皩嵙Α倍謩澤系忍枴?br/>
然而就在各大影片和娛樂節(jié)目找上門來時,姚夏卻像人間蒸發(fā)了般,不見了蹤跡。
再后來,有人在KPL決賽現(xiàn)場,拍到疑似薄司寒和大肚姚夏的照片,結(jié)果照片剛傳上微博就被秒刪。姚夏的行蹤再度成謎,直到兩年后,BR突然放出消息,稱姚夏將會舉辦全國巡回演唱會,宣布她正式回歸。
時隔兩年,當姚夏身穿長裙,再緊握話筒登上舞臺,迎接她的不是陌生,而是經(jīng)久不絕的尖叫聲。
一首情歌,引得全場大合唱。銀光棒隨著她的手臂揮動,匯聚而成的海洋,在她心中,不差于星河燦爛。眼中漸漸溫熱,曲終,對于接下來要做的事,她心中有些忐忑,由是不自覺地看向臺下靜坐著的薄司寒,而后者則在她的目光中微點了下頭。
數(shù)月前,當她決定回歸,薄司寒帶她去的第一個地方不是練歌房,而是她曾經(jīng)揮灑汗水的練習室。
薄司寒握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旋了個角度。鏡中,背后的人擁緊她,湊近她耳邊輕聲說著,“你屬于你自己?!?br/>
就那一刻,她仿佛在鏡中看到曾經(jīng)隨著音樂舞動的自己,嘴角也緩緩揚起。
“在你們眼中,我是什么樣的?”
粉絲開始眾口不一。
“美!”
“女神!”
……
姚夏輕笑出聲,“其實我原來始終以為,我不適合安靜的唱歌,也不適合演戲。但真正嘗試過后,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其實都不難。最難的是什么,你們知道嗎?”
臺下在一番議論過后,漸漸安靜下來。
“是做自己?!?br/>
身后的大屏幕開始播放她過去數(shù)月在練習室練習時的視頻,長久未練習的身體很難跟上原來的節(jié)奏,一遍遍跌倒一次次再爬起來,只要還能站起身,她便不懼怕跌倒。這是她這段時間真實的經(jīng)歷,也是人生。
屏幕前緩緩落下一張巨大的黑色幕布。
姚夏轉(zhuǎn)回身,朝幕布走去。
“在做了很多嘗試后,我反過來問自己,我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到底想要成為什么樣的人?!?br/>
她在幕布前停住腳步,修長的手指握緊幕布一腳,用力扯開。幕布落地,幕布后幾十個dancer(舞者)已然站好位。
觀眾席尖叫聲越發(fā)強烈。
“現(xiàn)在我明白,我最想成為的人,其實是我自己?!币ο霓D(zhuǎn)回身,一把扯開身上的長裙,露出修身短袖和熱褲。
“Everybody(所有人)!”姚夏喊出聲音,嘴角露出的笑容張揚而真實。
強有力的節(jié)奏自音響中傳出,瞬間燃爆全場。
薄司寒靜默地看著臺上的姚夏,她跳得開心,他的嘴角也緩緩揚起。
他曾試圖讓她走很多不同的路,最后卻發(fā)覺是這個舞臺,這般唱跳最適合她發(fā)光發(fā)熱。而他也該收起自己的自私,讓她走最好的路。
兩個多小時,很快便過去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演唱會就如是結(jié)束,也心滿意足時,姚夏把食指置于唇邊,嘴角隱有笑意,現(xiàn)場漸漸安靜。
稚嫩的清唱聲在現(xiàn)場回蕩,吐字不甚清晰,卻略顯空靈。
“Ijustannatellyou……(我只想告訴你)”
一束光落驟然落在舞臺中央,身著粉色公主裙的甜甜握著話筒隨著升降臺緩緩上升。
“很多人都在問,我這兩年到底干嘛去了?!币ο呐苓^去,抱起甜甜,在她臉蛋上輕嘬了一口,“這就是答案?!?br/>
尖叫聲持續(xù)很久,很久。
“我想最后一首歌,大家也都猜到是什么了。”
輕柔的音樂聲傳來,姚夏放下甜甜,拉著她的手走到舞臺邊沿坐下,接著甜甜唱的繼續(xù)唱下去。
某一刻,她側(cè)眸看向臺下靜坐著的人,隔著“星海”茫茫,她一眼便能看到他。四目相對間,她雙唇一張一合,輕唱出最后一句——Youillalaysbemyoneandonly(你永遠是我的唯一)。
他是她心中獨一無二的星,她曾一路追隨,也愿此生只對他情有獨鐘。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