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到了下午四點,眾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熟絡(luò)了不少,對于蘇止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少東家,大家也是頗為敬佩。
囑咐了蘇止幾句,王大慶和孫洪志三人坐火車去了八平市,沒喝酒的白靈開著車帶著三個人回到了吉慶齋。
開了門之后,只喝了兩瓶啤酒的蘇止就上樓昏沉睡去。
直到晚上八點多,蘇止才打著哈欠下了樓,剛一下樓,蘇止就看到了一身便裝的何莉和白靈聊的正歡。
店里沒有什么人,零星的有幾個人買了些紙錢就匆匆的離去,見到蘇止下來,何莉笑著和蘇止打了個招呼。
蘇止一頭霧水的招了招手,說道:“何警官怎么有功夫來吉慶齋了,是碰了什么事兒,還是家里走了什么人?”
蘇止絲毫沒有注意何莉笑著的臉瞬間就僵了下來,他指著柜臺上的迷你黃牛還有紙馬說道:“何警官你看,要是家里有人走了,女的得買黃牛喝臟水,男的得買大馬趕路,這是迷你款,你可以選擇型號,我們這里有汗血寶馬還有五色神牛,都是ip款。。?!?br/>
何莉的腦門上盡是青筋,她死死打的攥著拳頭,對蘇止的一點兒點兒好感瞬間粉碎成粉末,順著蘇止的熱情介紹不知道飛到了哪里。
白靈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介紹著店里項目的蘇止,心里琢磨著,她怎么不知道還有無色神牛還有汗血寶馬那一說呢?
白靈眼見著何莉的臉色越來越黑,趕忙說道:“蘇止,何警官是來找你的。?!?br/>
蘇止點了點頭,疑惑的說道:“對啊,要是沒事兒找我干什么?我說對吧何警官,你說你是要牛還是要馬?”
何莉再也忍不住,抓起桌子上的一支水筆就朝著蘇止扔了過去,蘇止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伸出兩根手指夾住水筆,一臉憤慨的說道:“何警官,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誰碰到這種事兒心情都不會好,可是你也不能動粗啊,你看你長得國色天香,水性楊花,不對。?!?br/>
“你給我閉嘴!”
何莉扯著嗓子大聲喊著,引得路過的人駐足觀看。
何莉臉色一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這么多年的養(yǎng)氣功夫,碰到刀槍不入的蘇止就像是冰塊遇見融化的鐵水,瞬間就能沸騰起來。
何莉狠狠的瞪了幾眼圍觀的群眾,嚇得圍觀群眾四散逃竄,這才強壓著怒氣對蘇止說道:“咱倆就不能好好的聊天么。”
蘇止點了點頭,說道:“難道你找我不是家里出了事兒了?”
何莉狠狠的白了蘇止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家才出事兒了!我找你是想請教你一些問題?!?br/>
蘇止的臉上露出幾分失望的表情,小聲嘟囔著:“原來是這樣啊,那可真是不幸啊,想本天師從來不輕易出馬,這。?!?br/>
“嘭!”
何莉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白靈和蘇止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何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可是蘇止說話太過于噎人,哪有別人家沒死人就是不幸的,就好像死人沒碰上他就像是白死了一樣。
何莉深吸了一口氣,盡量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咱倆別在這件事兒上扯了行不,我現(xiàn)在下班了,你可以叫我何莉,我找你是有私事兒?!?br/>
話一說完何莉就后悔了,眼見著蘇止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嬌羞的表情,這嬌羞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兒啊喂!私事兒,是私事兒!
何莉不由的有些崩潰,還沒等他說話,就聽見蘇止羞答答的說道:“何莉女士,我今年才十七,還沒成年。雖然我不在乎年齡的問題,但是吧,你怕是得等我?guī)啄?,你要是同意,等我二叔回來我就讓他提親,咱。。?!?br/>
“我的天!”
何莉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她一臉無語的看著蘇止,說道:“我說蘇止,你能不能正常點兒,我說的是私事兒,就是私人的事兒,和男女朋友沒有關(guān)系,況且要是結(jié)婚,我也不會找比自己小的?!?br/>
蘇止瞪大著眼睛,突然戲精一般的倒退了一步,他雙手抱著胸口,嘴里說著電視劇里極為老套的橋段:“什么,難道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身體,不行,我是得要名分的人,我是不會答應你的。?!?br/>
我叫何莉,我現(xiàn)在很想殺人。嗯,對,他是叫蘇止,就是蘇止。
白靈倒是看出了些門道,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烈,她能看的出,蘇止并不想和何莉有瓜葛。雖然這種警花是宅男的夢中女神,但是看的出來蘇止卻對何莉并不感冒。
何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甚至后悔自己抽了瘋非得來吉慶齋找蘇止,她覺得,這絕對是這輩子她做出的最為失敗的決定,也是她最后悔的決定。
沒等她說話,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響徹整條古玩街。
蘇止趕忙走出吉慶齋,只見二十多輛摩托車上走下來四十多個拿著鋼管的男人。標準的大金鏈子花紋身,一副濃重的香港鄉(xiāng)村黑社會氣息。
領(lǐng)頭的那個男人看上去得有三十五六歲,一道長長的刀疤從左眉毛一直延伸到右下巴,像極了開了口的栗子。而她的旁邊,站著的正是老寶齋的老板胡艷紅。
何莉沒有出門,而是站在吉慶齋的門口和白靈朝著外面看去,白靈一臉緊張,掏出手機就撥通了王大慶的電話??墒墙油ㄟ^后,對方卻響起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wù)區(qū)的提示。
白靈緊張的抓著何莉的手,說道:“怎么辦啊,不行我報警吧。”
何莉點了點頭,突然感覺哪里不對,她趕忙按住白靈的手,說道:“沒事兒,我就是警察,先等等看看?!?br/>
刀疤臉正是胡艷紅的大哥胡彥兵,兩個人是同胞兄妹,身材都是極為魁梧。特別是胡彥兵,足足有一米九的個子,那胳膊,都能趕上尋常小姑娘的大腿粗了。
他身后的那些拿著鋼管的小弟,清一色的藍黑色保安服,上面寫著小安安防四個大字。這幫子家伙都是些游手好閑的家伙,胡彥兵仗著有點兒關(guān)系,折騰了一個安保公司,那些小弟也被他順手拉進保安公司里,明面上安保,背地里卻給一些k看場子。
看著身邊的四十多口子人,胡彥紅有了底氣,她掐著腰扯著破鑼嗓子指著蘇止說道:“姓蘇的,來,你再嘚瑟一下給老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