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去吃飯,然后你陪我去參加一個推不掉的宴會,小芊,師兄一時找不到女伴,你能不能勉為其難的辛苦一下。”他說的可憐,笑聲卻是云淡風(fēng)輕,絲毫想象不出那么優(yōu)秀的他會找不到女人陪伴,而不得不來向她求救。
^56書庫“好。”她只是疑問,卻沒想到拒絕,師兄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師兄只會疼她寵她對她好,絕不會害她,那種信任,多年積累,深入骨髓,深信不疑。
果然,五點一到,化妝師play領(lǐng)著一群助手轟轟烈烈的到了,那架勢,分外駭人,翹著蘭花指,粉娘粉娘的妖男,和一群五大三粗,看上去十分像是黑/社/會保鏢的女人,各個健壯的能徒手扳倒一頭牛。
柔與剛的新詮釋,男人和女人的新劃分。
自覺少見多怪,芊尋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扶墻而立。
“你就是芊尋小姐嗎?從現(xiàn)在起,你的一切,都由人家play負(fù)責(zé),請你一定要配合人家,人家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七點之前,人家得交個時尚大美人兒給葉先生?!蹦锬刑m花指一掃,兩個健美女一左一右上前,架住了驚慌失措的芊尋,拖向浴室。。。
掙扎?沒用。
求救?沒用。
落淚??呃,這個夸張了點,不過是化妝而已,她不哭,她絕對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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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五十五分,身著冰藍(lán)色低胸晚禮服長裙,長發(fā)高挽,略施淡妝的芊尋穩(wěn)穩(wěn)的踩著十寸高的高跟鞋,應(yīng)play的要求,在房間內(nèi)款款走了一圈。
妖男抓緊最后的時間,做儀姿上的指導(dǎo),一顰一笑,一走一停,全有講究。
“成了?!彼蛄藗€響指,得意洋洋的昂起了下巴,“人家play親力親為,決不允許有瑕疵的作品出現(xiàn),芊尋小姐,合作愉快,請好好享受如此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