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寒的眼瞳竟然是暗紫色的。
雖然不仔細看地話并不容易察覺,但她對君慕寒的一切太過熟悉了,一點點的變化她都能輕易察覺。
墨顏并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這一刻,面前的君慕寒是如此地熟悉而又陌生。
不是那個傲嬌霸道的帝君,也不是軟萌腹黑的小寒寒,而是……另一個……
不知道為什么墨顏的心突然間很疼。疼痛是那樣的猝不及防,也讓她的步伐沉重似鐵,竟無論如何都邁不出那一步。
“君慕寒,你這小子總算肯現(xiàn)身了是吧?”
司空星卻完全沒察覺到異樣,一陣風似地奔到了君慕寒面前。
“你要什么時候才解了我的禁制?我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br/>
君慕寒看了眼司空星,忽然淡淡丟出一句:“當你把所有的本事傳授于顏兒的時候。”
司空星:“……”
什么?
他有沒有幻聽?
“醫(yī)術、煉丹術,還有……幻顏術……本君限你三天之內(nèi),傾囊相授?!?br/>
君慕寒說著,廣袖一揚,一道華光再度落到了司星空身體里,司星空措不及防,連躲都來不及躲。
司空星只覺得身體里多了一道力量,突然心生不安,“你……你……你又給我做了什么?”
君慕寒依舊面無表情,“若是三天教不好,你體內(nèi)的禁制會破體而出,直接毀滅你的元神。”
?。。?!
司星空徹底呆住。
他現(xiàn)在逃還來得及嗎?
他不是來拿神魂之力,還有墨顏的絕技銀針術的嗎?為什么變成他要教墨顏?
墨顏擰眉。
她有些看不透這個君慕寒。
她更不懂為什么君慕寒突然間要強迫司星空傾囊相授?
終于,心口的疼痛稍緩,她快步走到了君慕寒面前,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臂。
“我有話跟你說?!?br/>
一個瞬移,她帶著君慕寒已經(jīng)消失于原地,只留下司星空一個人獨立風中凌亂。
三天讓他怎么教?。?br/>
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三天內(nèi)都學會他的本事吧?
救命!誰來救救他?他要元神俱毀了!
*******
房間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靜。
墨顏看著被自己按坐在床頭的君慕寒,眼眸微瞇,“你是誰?”
君慕寒抬眸深深注視著墨顏,“顏兒覺得我是誰?”
墨顏退開了一步,那一步的距離讓君慕寒眼底劃過了一絲淡淡的痛色,卻是一閃即逝,歸為了平靜。
“我不管你是誰,我只要君慕寒?!?br/>
“你和他,不是一路人?!?br/>
君慕寒這淡淡的一句,讓墨顏神色冷了下來。
“我和他是不是一路人,不是旁人替我們決定的?!?br/>
“我不是旁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所說的,皆能代表他?!本胶鬼?。
墨顏一聲冷笑,“不,你不是他。就算你現(xiàn)在占據(jù)著他的身體,甚至與他同一個靈魂,但你是你,他是他。你所說的,又怎能代表他?你讓他出來,我要他親自與我說?!?br/>
“他不會出來了?!本胶吐暤溃拔乙膊粫屗俪鰜砹?!”
墨顏怒極反笑,“為了拆散我們,你們也算是無所不用極其了。鳳冥也好,幻蓮也罷,每個都說我們不是一路人?,F(xiàn)在到你自己親身上陣了。但你不是君慕寒,你所說的每句話,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會認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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