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城如同炸開了鍋,城中所有的人民,不管修為境界高下,都憤怒的往城主府方向圍攏過來。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城主居然會與山陰派這群劫匪相勾結(jié)。
長期以來,深受山陰派迫害,憤怒的人群根本就忘記了修為境界的差距。忘卻了城主府中的護衛(wèi),忘卻了城主的強大修為。在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嚴懲這個可惡的城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雖然城主府中護衛(wèi)眾多,可是,看到了天空上那段影像之后,大多數(shù)有良心的護衛(wèi)也悄然的脫掉了身上的護衛(wèi)服裝,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長期以來維護的城主,居然與劫匪為伍。他們迅速的離開了城主府,有的甚至直接加入到混亂的老百姓的隊伍之中,打開了城主府的大門。
城中老百姓一哄而入,面對著城主府中僅剩的少量護衛(wèi),雖然護衛(wèi)都有一定的修為,不過,面對如同虎狼一般,如同潮水一般的人群,這些護衛(wèi)很快的就被淹沒在人潮大軍之中。
城主府中,所有的傭人,侍妾如同鳥獸散,很快的,一個偌大的城主府,就在憤怒的百姓手中,變成了一片殘崖斷壁。
而早已得知這一情況的城主,一路逃竄,早已忘記了大廳中的浩鳶兒與馬超。
城主登上城主府最高的閣樓,伸頭看了看城主府內(nèi)外的情形之后,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滴,著急的在閣樓上轉(zhuǎn)了幾圈之后,才如同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從次元袋中拿出一塊玉質(zhì)信符,迅速的捏碎。
做完這事之后,城主才稍微松了一口氣,正要在閣樓的座椅上坐下來。
這塊玉質(zhì)信符,是他的叔叔,離火派刑罰長老在他離開離火派前往金華城擔(dān)任城主之時交予他的。說是遇到無法解決的危機,可以捏碎此玉符,刑罰長老將會很快的趕到。
不過,長久以來,一直沒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讓城主幾乎忘了這件事情。
“城主大人,該傳的信也傳了,是不是該給門外的老百姓一個交代了?”
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
如同驚弓之鳥的金華城城主迅速的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正是與浩鳶兒一起被師爺帶回來的那個青年。
此刻,這個青年正懸浮站立在空中,戲謔的看著狼狽的金華城城主。
“城主大人,你不是要與我浩家聯(lián)姻,要迎娶本小姐嗎?怎么不繼續(xù)商談?”
浩鳶兒從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城主所在的閣樓方向。
“哼,你們這是在威脅本城主嗎?刁民作亂,你們也敢趁機嘲諷本府,今日,本府就先拿你們揚威,殺雞儆猴?!?br/>
說完,金華城城主騰空而起,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凌厲的一劍刺向馬超。
“哼!”
馬超一聲輕哼,毫不在意。
就待長劍即將臨身之時,馬超的右手陡然伸出。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往前一送,直接夾住了城主手中的長劍。
看似沒有用什么力量,可惜,城主刺出的長劍就如同被定住一般,無論城主再怎么用力,也無法再前進分毫。
“該我出手了!”
就在城主感覺不妙,松開手掌,想要后退之際。馬超臉上陡然一笑,左手猛的探出。
一直潔白的巨大手掌憑空出現(xiàn),閃著陣陣電光,直接抓住城主的脖子。
同時,手掌之上一道雷電從脖子上直接進入城主的體內(nèi),直接攪碎了城主的丹田,廢了城主的修為。
“啊,你,你敢廢我修為,我叔叔是離火派的刑法長老,他很快就會趕過來,你等著,他一定會把你碎尸萬段……”
城主臉色蒼白,修為被馬超廢掉,身體再也沒了力量,變得如同一灘爛泥。
“哼,你還是先平息了城中百姓的憤怒再說吧。”
馬超提著城主,走向城主府外。
“不要,求求你,饒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不要把我交出去。我有精元丹,很多的精元丹,還有靈藥靈草,你要什么我都給你。還有我叔叔,他是離火派的長老,他可以讓你進入離火派,成為離火派的核心弟子……”
城主此刻已經(jīng)完全的被馬超的行為嚇破了膽。雖然修為被廢,不過,至少小命還保住了。如果被交給外面的老百姓,自己沒有絲毫修為的情況下,不被這群憤怒的刁民撕成碎片才怪呢。
“哈哈,晚了!”
馬超毫不停留,對于金華城城主這種人渣,馬超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給位鄉(xiāng)親父老,金華城城主在此。”
馬超用念力控制著城主的身體,慢慢的滑落在城主府之外的廣場之上。
“殺了他,殺了他……”
見到罪魁禍首被丟了出來,早已瘋狂的人們立即一哄而上。長久以來的憋屈,城中許多的商戶,都受到過山陰派的擄掠,打劫。幾乎每一個商隊都有親人喪失與山陰派的手中。
此刻,元兇出現(xiàn),眾位老百姓豈能放過報仇的機會。
“啊,不要……”
在一陣凄慘的嘶叫聲中,金華城城主很快的被淹沒在人潮之中,對于他臨終前的嘶叫聲,根本就沒有人會在乎。
沒過一會兒,在金華城城主的位置,就只留下一灘血跡,而金華城城主卻早已被憤怒的城中老百姓們撕成了碎片。
“該死刁民,還我侄兒命來!”
正當(dāng)城中眾人還在為金華城城主這位與山陰派勾結(jié)的首惡的死亡而歡呼之時,陡然間,天空如同一陣雷霆響徹。一只漆黑的大手凌空往城中百姓抓來。
看其架勢,準備一舉把城中所有的百姓一網(wǎng)打盡,全部滅殺泄憤。
而城中眾人在這手掌強大的氣息威壓之下,根本就無法動彈,趴到在地,除了眼中飽含恐懼之色外,無法任何動作。眼睜睜的看著天空中陡然出現(xiàn)的巨大手印如同山岳一般,就要往金華城壓迫而下。
“哼!大膽!”
馬超凌空而起,一只雷電聚成的手掌迎空拍向漆黑手印。
黑色手印所發(fā)散出來的威勢,完全的被這只雷電手掌所反擊了出去,城中被壓迫得趴到在地上的眾人立即感覺身體一松。
“轟!”
兩只手掌在天空相互碰撞,一聲轟鳴,整個金華城也晃動了幾下。
同時,只聽得一聲輕聲的悶哼之聲,一道人影從遠處天空顯出身影來,搖晃了幾下,才穩(wěn)住身形。
“你是何人,居然敢阻擋本座為我侄子報仇?”
剛剛吃了過暗虧,顯出身影來的離火門刑法長老不敢再對城中百姓出手,警惕的看向了馬超。
“哼,你不要管我是何人,我到是想要問問,你身為離火派刑法長老,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濫殺無辜?長久以來縱然自己的侄子與山陰派勾結(jié),魚肉商民?請問你這刑罰長老就是這樣執(zhí)法的?還是說你們離火門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不顧百姓死活,不分青紅皂白的門派?”
馬超對著刑罰長老喝問道。
“大膽,本座做事,其是你等小輩所能夠過問的?就算是金華城城主有罪,也該由我離火門做出判斷之后,在做出應(yīng)有的懲罰。爾等升斗小民,也敢擅自處罰我離火門派出的城主?”
刑罰長老定下心來,看清了馬超的修為僅僅是九隕境界初期之后,膽子也大了起來。認為自己剛才吃虧是因為自己沒有用全力,并且還在趕路的途中。他并不認為自己化宇境界會不敵一個九隕境界的小輩。
“是嗎?沒想到這就是堂堂北域第一大宗門離火門的刑罰長老的真面目。不過,本少不管你離火派如何,你身為化宇境界武者,擅自對手無寸鐵的平民出手,本少就少不得要懲戒一番。事后,本少還會親自前往你們離火門,本少要親自問問,你們離火門的門主以及那兩個常年閉關(guān)的化宇境界末期長老,你們離火門的宗旨究竟是什么?”
馬超聲音逐漸的變得凌厲起來。
“哈哈,可笑,區(qū)區(qū)九隕境界,居然想要懲戒本座。真是坐井觀天,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親自去向我們門主和長老詢問?你有那個資格嗎?讓本座告訴你,九隕境界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修為……”
刑罰長老哈哈大笑一聲,一拳對著馬超轟砸過來。
“哼!”
馬超冷哼一聲,毫不在意,一拳迎上。
“嘭!”
一聲并不如何響亮的聲音傳出。
緊接著,一陣“咔嚓,咔嚓,咔嚓”的聲音傳出來。
“噗!”
卻見刑罰長老在馬超這一拳之下,身體向后飛出幾千米遠,一口鮮血噴灑長空。一只手臂在馬超的拳頭之下,被打成粉碎,如同死蛇一般,垂吊在刑罰長老的肩頭。
馬超毫不遲疑,欺身而上。巨大的手掌揮出,一把抓起被馬超打成重傷的刑罰長老。
“現(xiàn)在你認為本少有沒有資格去見見你們的門主與兩位長老?”
馬超封了刑罰長老的修為,戲謔的問道。
“多謝少俠救命大恩!”
就在馬超救下城中百姓之時,城中百姓由必死的境地突然出現(xiàn)了生機,對于天上的馬超早就心懷感激。此時,見到馬超擊敗想要滅殺他們的刑法長老,更是感激萬分,直接跪倒在地。
城主府中最高的閣樓上,一直站在此地觀看馬超戰(zhàn)勝刑法長老全部過程的浩鳶兒更是美目之中,流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