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室?”
葉楓頗為敏。感察覺出這個罪室,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地方,否則大家為什么這副怕得要死的表情!
有人偏偏不懂得適可而止,反而,火上澆油。
夏夜辰晃了晃手中折扇,扇柄抵在下顎,狀似思考,忽然,俊臉就笑開了花,“紫云國當(dāng)真是禮儀之邦!用歷代酷刑集聚一堂的罪室,招待本王,倒當(dāng)真是與眾不同!”
可看對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葉楓突然就不怕了,她學(xué)著對方的模樣,鄙夷的彎起唇角,同樣笑魘如花道,“當(dāng)然了!夏王子!你看皇帝對哀家招待也是這般周到得與眾不同!”
他們兩人的談笑風(fēng)生,落在項傲天的眼里,越發(fā)刺眼,他整個人瞬間爆發(fā)出一股陰鷙的冷氣場,就如同他此時的語氣,“壓入罪室!”
他們背影消失在涼亭外,項傲天臉色這才緩和不少,只是,眼底的寒意未減,“今日家宴到此結(jié)束!”
他語畢,龍袍揮起,當(dāng)真不帶一絲留戀的轉(zhuǎn)身就走,甚至沒有再看任何嬪妃一眼,當(dāng)然,也包括夏怡裳。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皇上!”夏怡裳此時卻坐不住了,她顧不得任何的宮廷禮儀,竟也匆匆小跑追上項傲天,小手攥住他的金色龍袍不放,“皇上!求求你,放了皇兄吧!”
她雖從小在璃夏國長大,但對于紫云國的罪室,也略知一二。
如果皇兄在紫云國有個三長兩短,讓她怎么向父皇交待?
冷冷的,項傲天別過俊臉,只是,看向夏怡裳的眼神,第一次露出冰冷的厭惡,“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長指一點一點扳開夏怡裳的小手,指尖傳來他冰冷的體溫,讓她瞬間淚如雨下。
可惜,她的淚并未換來他任何的憐憫之心,相反,項傲天眼神開始變得更加不耐,他冷然的轉(zhuǎn)過身,自始至終沒有看過她一眼,甚至沒有安慰她一句。
她整個人瞬間像是被人抽空榨干了一樣,無力癱倒在地,只能瞪著淚眼,看著那道遠去的冷傲背影,心被刺得生痛。
“娘娘!等陛下氣消了,再去求情也不遲!”太監(jiān)總管胡德志謙卑有禮的扶起夏怡裳,柔聲細語的安慰,“娘娘!您就信奴才的吧!”
“真的?”夏怡裳一雙楚楚可人的藍瞳,仿佛找到救命稻草般,瞬間亮起。
胡德志沖她點了點頭,她果然擦了擦眼淚,站起身,小臉不再露出委屈神色。
胡德志搖了搖頭,對于她的天真單純,不知是該褒獎還是該惋惜,皇宮倒是真不適合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