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疼?!睆s弦一臉委屈的樣子,握著孤竹的手,將孤竹的手放在他心臟的位置,讓孤竹感受到他的心跳。
“孤竹,你就是我的全部,哪怕你出了一點點小事,我都會疼得要死,更別說是這樣大的事情了?!彼娴暮苄奶郏奶酃轮?,心疼的要死。
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比他們更了解彼此了。
孤竹是什么樣的人他會不清楚嗎?
他深知孤竹從來都是個不愿意將痛苦擺在表面上的人,她從來都不說自己受了什么苦。
所以孤竹說的話是真是假,他也難辨。
他也不知道孤竹究竟是不是真的不疼。
弒弦眼底閃過一道暗芒,決定哪天找個時間好好的去跟安寒切磋切磋。
不管孤竹臉上的傷究竟是不是被安寒弄的,總之,跟他脫不了干系。
“對了,你那一天和那個男人說什么草藥,是什么,能夠治愈你的臉嗎?”弒弦此時超級恨那時候為什么沒有好好聽。
畢竟那幾天他對孤竹的事情并不是特別的感興趣,那一天聽到他和安寒的談話也只是稍稍偶然聽到的而已,并沒有太在意,現在也記不到多少了。
孤竹點頭:“這兩萬年里我和安寒也想過辦法去治愈我的臉,但始終沒有效果,后來從別人那里得知,這世間唯有一株草藥可治愈我的臉,但那種草藥只是生活在傳說中,誰也沒有見過,更不知究竟有沒有那種草藥。
這兩萬年里,安寒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最近得到了一點關于那個草藥的消息,他便馬不停蹄的趕過去了。”
安寒也不是第一次聽說過那個草藥的消息了,每次但凡是有一點點關于那個草藥的信息,哪怕只是捕風捉影,安寒也會親力親為的趕過去。
然而每次都是空手而歸。
那種草藥可以說是稀世罕見,又怎么會那么容易就找到呢?
更何況,究竟是不是有那種草藥還未可知。
“那種草藥叫什么?”弒弦問道。
他可不相信別人,他只相信自己,他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別的人對孤竹的好。
這樣大的事情,他還是覺得自己親力親為的比較好。
將孤竹的事情交到別人的手中,還不放心。
“......地脈紫芝。”孤竹回答道。
“地脈紫芝?”弒弦皺眉,臉上茫然一閃而過。
看樣子,他根本就沒有聽過。
孤竹點頭
“相傳地脈紫芝十萬年才長成那么兩三株,而且地脈紫芝是可移動的,它們具有思想,長成后便會自己跑去別處,誰也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它們究竟在哪?!?br/>
為什么那么多人覬覦地脈紫芝卻無一人得到過的原因。
聽到孤竹這樣說,弒弦眉頭依舊皺著,不過卻沒打算放棄,弒弦說道:“管他什么芝,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找到?!?br/>
孤竹的事情便是他的事情,不管怎么樣,他一定要讓孤竹恢復原貌。
他容忍不了孤竹身上有傷口。
因為他會心疼。
他心心念念的孤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