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顏趕緊把自己跑偏的思緒拉了回來。
“停電了還怎么做飯吃?難道宋園有備用電嗎?”
宋澤寒微微頷首。
“嗯?!?br/>
“在哪呢?你快帶我去呀!”
宋澤寒笑了一聲,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薄唇。
阮詩顏一愣,秒懂,但卻打算裝糊涂。
“你嘴怎么了?”
宋澤寒又怎會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但見她愿意鬧,他當(dāng)然樂意陪著。
“你說怎么了?規(guī)矩都忘了?”
“規(guī)矩?”阮詩顏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難道做什么事之前都必須先親你一口,這也是規(guī)矩?”
宋澤寒一臉不以為然。
“不然呢?你還想親誰?”
“……”行吧,看來這事就賴在“親”這個字上過不去了。
阮詩顏猶豫幾秒,還是踮起腳尖主動親了他一口。
但剛親完,就看到宋澤寒又指了指他的嘴唇。
“一下還不夠?喂喂,你差不多得了,別以為月黑風(fēng)高沒人看到就可以隨便占便宜!”
可宋澤寒在聽完后卻板起一張嚴(yán)肅臉。
“宋太太,你這腦袋里除了親來親去,難道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嗎?”
“???”他怎么好意思用這種話來說她的?!
“我是說,開關(guān)在這里?!?br/>
“???”她讀書少可別騙她,“開關(guān)?備用電的開關(guān)……在你嘴上?”
“不然你剛才在問什么?”
“……我不信!”這怎么可能呢?
恐怕又是拿來逗她的又一個套!
阮詩顏的態(tài)度很堅(jiān)定,為了證明自己,果斷又親了他一口。
“?!钡囊宦?,宋園里還是一片漆黑。
阮詩顏下巴一揚(yáng),“你這開關(guān)也不行呀,哪里亮了,是不是年久失修了?”
宋澤寒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繼續(xù)堅(jiān)持自己這聽起來非常不靠譜的說法。
“是你觸碰到開關(guān)的時間太短,還不足以觸發(fā)備用電源,當(dāng)然不會有燈亮起?!?br/>
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理由……
索吻索到這種地步,阮詩顏要被宋澤寒打敗了。
不過既然某人好意思提,她當(dāng)然好意思做!
阮詩顏一把勾住宋澤寒的脖子,霸氣十足的堵住了他那張胡說的嘴。
宋澤寒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動,阮詩顏也沒動,兩個人就這么緊貼著,保持了差不多一分鐘。
但還是沒有任何一盞燈亮起來。
阮詩顏瞥了他一眼,露出一抹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壞笑。
她倒要看看澤寒·索吻狂魔·宋要怎么收這個場。
“剛才都觸碰開關(guān)差不多一分鐘了欸,怎么還不行?難道要一直觸碰到來電了才行嗎?”
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從宋澤寒的喉嚨溢出,看向阮詩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任性不聽話,但他還舍不得懲罰的孩子。
“看好?!彼话褤ё∪钤婎伒募?xì)腰,“要這樣才可以?!?br/>
話音落,炙熱的吻也重重的落下。
帶著他特有的霸道,輕而易舉地就將阮詩顏那可憐的任性吞噬,用自己的氣息將她牢牢包裹。
阮詩顏被他吻的七葷八素,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被他放開的那一刻,她才緩緩睜開雙眼。
可是卻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紫藤花,求婚。
“有句話你可能已經(jīng)忘記了,沒關(guān)系,我再說一次?!?br/>
“在我決定要和你在一起的那天,我向你承諾,你從前的生活有多辛苦,今后就會有多幸福?!?br/>
“既然這個世界對你不溫柔,那么就讓我來做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