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最終不得不給了老黑兩根小黃魚,讓其自己去市場上買些奴隸回來。
這才算是消除了老黑那幽怨的情緒。
不過奴隸也不是刻意隨意買的,首先,最好是一家子的,這樣有利于穩(wěn)定,其次,要買兩個年輕機(jī)靈的,這是用于伺候王詩詩的,春曉那丫頭雖說性格潑辣了一些,但本性倒是不壞,而且在這次的事情上,也是讓秦超徹底的改變了對其的看法。
至于剩下的錢,就任由老黑折騰吧。
“小子,你這是找死,知道嗎?”程咬金看著手中的奏折,心中止不住的顫抖。
“死與不死,皆是后話,若是此時不拼上一把,怕是小子真就距離死期不遠(yuǎn)了?!鼻爻故菦]有太過在意。
“憑借土豆之功,涇陽之功,鋼鐵提煉之功,打井之功,永安坊之功,這么多的功勞加在一起,便是你已江郎才盡,陛下也是斷然不會動你的,何必要去自找這個麻煩呢?”程咬金仍是止不住的勸慰道,“這種事情,連老夫都不敢觸碰,你覺得你是能擋住陛下的怒火?還是能擋住世家的憤怒?”
“陛下是明君,不會因此事而對小子發(fā)火,至于世家的憤怒,小子毫不在意,這天下是大唐的天下,而不是世家的天下。”秦超意志堅定道。
“你這是將陛下往懸崖上推啊,難道你就真敢肯定,陛下能夠頂住世家的那些怒火嗎?”程咬金滿心震愕道。
“陛下是明君,不是楊廣那種昏君,而明君要做的事情,便是安內(nèi)整外,使得國強(qiáng)民富,四海之內(nèi)皆來朝拜,百姓擁有極強(qiáng)的民族自豪感,使外邦聞之膽顫,若是有什么對我大唐不好的舉動,要讓那些人單是想想就覺得恐懼。”秦超越說越是激動,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能再忍了,哪怕現(xiàn)在只是以卵擊石,
“世家的信奉宗條是什么?家國天下,有家才有國,凡事當(dāng)以家為先,哪怕是程伯您這種絕世戰(zhàn)將,并不喜歡世家那一套,可當(dāng)初處墨與小子陷入涇陽的時候,您不也是大鬧著要出兵救援嗎?難道您真就不知道當(dāng)時出兵的后果嗎?可您還是選擇了嚷嚷著出兵,目的不正是為了保住您這個家?
國家,國家,當(dāng)先有國,后有家,當(dāng)舍小家,為大家。如此之國,方可強(qiáng)盛不衰。
自漢武罷黜百家,獨尊儒術(shù)以來,國家真的就強(qiáng)大了嗎?從某些特定的方面來說,國家的確強(qiáng)大了,但這個強(qiáng)大的方向卻是畸形的,它強(qiáng)大的,只不過是讓帝王對于國家的控制權(quán)得到了進(jìn)一步的加深,卻沒有注意到更重要的層面?!?br/>
“難道你這份奏章里就是強(qiáng)國之策?”程咬金質(zhì)疑道,很快又搖了搖頭,道:“屁的強(qiáng)國之策,你一黃口小兒,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治國這種事情豈是你能參與的?”
秦超沒有開口接話,也沒有氣餒的樣子,反倒是像那遲暮老人一般的鎮(zhèn)定,似是看透了凡世間的一切。
程咬金有些心慌,急忙道:“小子,這份奏折一旦遞上去,后果是什么你可曾想過?反正老夫是不會幫你遞上去的,你呀,也趁早斷了這份心思吧,沒人會幫你的。”
“幫與不幫倒無關(guān)緊要,反正小子這是心意已決,無論朝廷怎么看,這件事情小子倒是做定了,無非就是自己出錢而已,規(guī)模小一些而已。”秦超無奈的搖頭苦笑道。
世家,給秦超的壓力越來越大,王詩詩的失蹤,必然不會隱瞞的太久,秦超必須要想個辦法出來,而秦超的辦法便是制造一個更大的新聞,讓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這條新聞上。
同時,也再次為自己在李世民面前增加砝碼,等到事情真的敗露之后,李世民為了得到想要的,而不得不替自己壓下這件事情。
與此同時,秦超這一步倒也有些其他的隱情,比如說,他想干倒那些世家……
世家數(shù)百年來經(jīng)營發(fā)展,早已根深蒂固,到處都是世家的人脈,想要搬到并非一朝一夕便可做到的,若是秦超第一次寫的那份奏折,必然可以令世家在數(shù)年之內(nèi)猶如那傾倒大廈一般。
只是那份奏章太過招人厭煩,搞不好會丟掉自己的小命,所以秦超搞了個刪減版本的奏章。
事雖不大,但卻可以以點帶面,先打開這個源頭,等世人看到了這個好處之后,一切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那時便是秦超不開口,也會有人主動的要求擴(kuò)大規(guī)模。
……
程咬金扣下了秦超的奏折,匆忙將秦超趕出了院子。
可轉(zhuǎn)眼間,程咬金便轉(zhuǎn)頭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進(jìn)入東宮之后,直接找到了正在苦思冥想的李世民,將那份奏折遞交給了李世民。
“陛下,臣有罪……”程咬金跪地不起,在唐代還沒有流行跪拜禮,大臣們見到皇帝也很少會有跪拜的。
李世民眉頭緊皺,能讓混世魔王程咬金主動以這種形式請罪的,怕不是什么小事。
“愛卿快快請起,朕又不是那種容不得人的皇帝,難道愛卿還不清楚朕的習(xí)性嗎?”
“陛下,臣于日前命人輔佐秦超,趁夜將王家女接出王家,現(xiàn)隱匿于城外臣的莊內(nèi),此事王家必定不休不止,請陛下降罪于臣?!背桃Ы鹄蠈嵑┖竦奶拱琢私僮咄踉娫姷氖虑椋⑶抑鲃右蟪袚?dān)責(zé)任。
“你呀……行了,快起來吧。”李世民笑著指了指程咬金,頗為無奈的說道。
李世民早就知道了是秦超派人將王詩詩給劫走的,而這其中必然有程咬金的幫助,否則單以秦超的能耐,便是劫走了人,怕是連城門也走不出去。
事實上不止李世民知道,幾乎整個朝堂上下都知道這件事情,王家也同樣知道,可那又怎樣?秦超正得李世民的信任,這時候誰會去觸碰這個霉頭?
沒見王家只是暗中派人打聽了一番,而沒有明目張膽的去尋人嗎?
王家找不找人,找不找秦超的麻煩,這個還要看李世民的態(tài)度,若是李世民不想王家找秦超的麻煩,便是秦超間接的承認(rèn)了這件事情,只要不對外宣揚,王家也不敢去找秦超的麻煩,可若是李世民點頭同意了,那秦超的死期基本也就到了。
秦超是個好人,是個懂得為皇帝分憂的好臣子,所以李世民暗中示警王家,莫要惹了圣怒。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