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永山莊大門外,一個姑娘坐在驢車內(nèi),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站著一個俊美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挺拔,肩膀?qū)掗熑缧苷?,腰身修長有致,他側(cè)臉俊美無比,一襲紫色錦袍,在其身上更加顯得高貴而又雅致。
姑娘情不自禁掀開了窗簾,對那個男子瞪大了眼睛凝視。
男子似乎有感應(yīng)一般,回眸淡淡瞥了一眼驢車,但就這一眼,驢車內(nèi)的姑娘便瞧見男子的正臉更是驚為天人,她不由得被他深深吸引了。
頓時,姑娘心中浮現(xiàn)出一股羞澀和緊張感,過了一會兒,她在萬般糾結(jié)掙扎中,決定要下車跟男子說話。
然而,她又有些害羞膽怯,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主動向陌生人打招呼,最終在鼓起勇氣之后,她下了馬車。
只見她,身著一襲艷麗的綠色錦緞裙子,流蘇擺動中顯得十分清新可人。
姑娘面帶微笑,眼中透著淡淡的欣喜之色,往前走向俊美的陌生男子。
盡管她腳步有些蹣跚,仍然努力向前走,不斷給自己打氣。
隨著她逐漸地靠近,姑娘感到自己心跳加速,眼里閃過一絲悸動之情。
她來到男子身后,羞澀地低著頭,語氣顫抖柔和,“請問,公子,來石永山莊是想尋什么人嗎?”
“我就住在石永山莊,若你想要找人,我可以幫你?!?br/>
……
姑娘的話說完,卻久久沒有等到男子的回應(yīng),當(dāng)她羞答答地抬起頭看向男子時,卻見男子眼神十分冷漠可怕。
那對眼睛仿佛沒有情感和溫度,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讓她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幾步。
這個男人仍是如此的俊美和吸引人,但是他冷漠的眼神和沉默寡言的態(tài)度令她不敢再接近。
于是,在短暫的停留之后,這位姑娘三步一回頭地默默離去。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等著暗衛(wèi)去牽馬的蕭朔。
這位被迷了眼的姑娘便是王管家的大女兒王曼,她剛從小鎮(zhèn)上買了一些胭脂水粉回來,便無意間看到了蕭朔。
王曼神色黯然地回到驢車旁,卻沒有上車,她對駕車的人說了幾句話后,驢車便自行進(jìn)入了山莊,她則站在大門里,仍然偷偷地觀察蕭朔。
不多時,幾個黑衣男子牽著駿馬來到蕭朔面前。
蕭朔順手握住韁繩,用力躍上了馬背時,王曼不由自主地被他身姿所吸引。
那匹駿馬銜著一根鐵嚼子,渾身散發(fā)著烈性英氣,向天空揚(yáng)起脖頸發(fā)出一聲長鳴。
在王曼看來這個場景是如此俊美而又震撼她的心,當(dāng)蕭朔穩(wěn)穩(wěn)坐好在坐騎上時,王曼驚嘆于他優(yōu)雅而迅速的動作。
她不禁想象著自己站在他旁邊,然后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一起騎馬上路。
王曼嘴唇微微張開,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了一聲輕呼,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做得夠明顯了,但是仍然不敢將目光直接投向他,在這個場景中,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像是處于一個被深深吸引卻又無處宣泄感情的絕望境地。
直到看不見蕭朔的影子后,王曼才后知后覺猜出對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她忽然又對自己剛剛的膽大舉動感到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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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王曼小跑著回到偏院,迫不及待地向父母說起此事,她想著那公子既然來到他們石永山莊,說不定父親知道對方是誰,若能給那樣的貴公子當(dāng)個妾,她也愿意!
偏院內(nèi),夫妻二人盤坐在正屋的炕上,聽完王曼說的話之后,王管事若有所思地道:“我覺得,這人十有八九跟主院那位有關(guān)?!?br/>
王管事的妻子盧氏,張眉努眼道:“你確認(rèn)那日主院內(nèi)的情形,是有人在產(chǎn)子?”
王曼端著一張木凳,靠坐在炕邊,凝眉打斷他們的話:“父親、母親,你們在說什么?誰產(chǎn)子了?”
王曼眼中閃過一絲不高興,她只想從父親那里打聽,今日有沒有貴公子來了山莊,可父親和母親怎么就忽然說起其他事來了!
王管事那晚從圍墻摔下來后,不知怎么地又暈了過去,醒來回到偏院后只對妻子講了這件事,故而他的幾個孩子并不知情。
王管事對王曼擺了擺手,讓她別插嘴,繼續(xù)對盧氏道:“石永山莊相比伯府其他山莊又小又偏,連伯府下人都不曾來巡視的地方,李二姑娘怎么就突然來了!”
“她剛來的那天,我就見她走路極為緩慢,她身邊的人還時不時地扶著她,當(dāng)時她披著大氅,我看不出來什么,只覺得世家千金矜貴嬌氣而已,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的狀態(tài)就跟你懷第一胎時一模一樣?!?br/>
“而且,來了山莊之后,她也從未出來走動過,那主院大門也一直鎖著,不讓人靠近。”
王氏撇了撇嘴,帶著譏諷的語氣,“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是那么回事?!?br/>
聞言,王曼一臉茫然且震驚,她看向王管事夫妻二人,“你們是在說伯府來的那位李姑娘嗎?”
“你們的意思,李姑娘已經(jīng)生下孩子了?”
王管事見女兒一直插嘴,神色不悅,“你再插嘴就出去,別聽了?!?br/>
王曼頓時閉了嘴,她還想繼續(xù)聽呢!不想就這么被攆走。
王管事夫妻對視一眼,“我之前倒是聽聞過,李二姑娘的確和永昌候世子訂了婚約,女兒看見的那人是不是永昌候世子,這個我不能確定,畢竟他們兩個人我都沒有見過?!?br/>
“傳言,那永昌侯世子是個溫文儒雅的俊公子。”
盧氏身體微微前傾,“我前段時日去鎮(zhèn)上買東西時,碰見從京都府回來的廖婆子,她跟我說,伯府和永昌侯府的婚事已經(jīng)退了,永昌候世子已經(jīng)和孫家姑娘定下婚期了。”
“原來是被人給退親了,呵呵,難怪會跑來咱們這里躲著不見人?!蓖豕苁聰[出一副冷漠和嘲諷的態(tài)度。
盧氏唇角也帶著一抹冷笑,“我看,一定是李姑娘水性楊花,與別的男子私通,這才被永昌侯府退了婚?!?br/>
夫妻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李南嘉的閑話。
他們時不時地互相點(diǎn)頭,仿佛在默契地傳遞著某種信息,偶爾還會發(fā)出一陣輕笑聲,似乎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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