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悅啊,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候,要不我請你吃頓飯吧。”
菱悅抬頭,就見早上還把她尋了一頓的部門經(jīng)理,此時正一臉燦笑,表情有些殷勤。
“經(jīng)理,你……你這是怎么了?”見他笑的這么殷勤,菱悅倒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經(jīng)理可從來都沒有這樣,怎么今天變得這么奇怪,總感覺乖乖的。
像是做賊似的,看了看周圍,低頭小聲道:“菱悅,其實我一看就知道你絕非池中物,將來已經(jīng)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命,一定是豪門闊太的命,你看……你到時候可不可幫我在秦總面前多多美言幾句?!?br/>
菱悅這下算是明白了,只是,難道自己和秦俊昊的關(guān)系被發(fā)現(xiàn)了不成?
“經(jīng)理,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菱悅打定主意,在沒有明確證據(jù)拿到自己面前,打死她,她也不會承認自己和秦俊昊的關(guān)系,否則的話,自己還不得被那群愛慕者給撕了。
“經(jīng)理,我和秦總沒什么關(guān)系,真的幫不了你,對不起哈?!蔽竦木芙^,自己和秦俊昊只是契約關(guān)系,那里有什么資格去幫他美言,到時候不小心惹到那個男人,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呢。
還有就是,剛剛他雖然打電話過來問只是問工作上的那件事情,但是他和她說話的語氣很冷,冷的就像一塊冰,涼入心底。
在還沒有正真摸清她和秦總的關(guān)系之前,他也不好咄咄逼她,怕自己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既然菱悅現(xiàn)在不答應(yīng)也沒關(guān)系,只要以后多多照顧她一點,以后定然好說話。
下班回去,這次來接她的不是秦俊昊,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自稱是他的助理葉寒。
菱悅以前在偶然的情況下見過他和秦俊昊在一起,所以便上車和他一起離開。
葉寒這次并沒有帶她去林月,而是去了他在外面時一個人住的公寓。
看出菱悅的疑惑,葉寒解釋:“昨晚二小姐回來了,你們的事二小姐并不知道,秦總也是為了菱小姐好,暫時在這邊先住一段時間。”葉寒對她的稱呼是菱小姐,并非總裁夫人或者少奶奶。
菱悅也不計較,畢竟自己和那個叫秦俊昊的男人只是契約關(guān)系,稱呼沒必要在乎。
不過她有些疑惑,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嫂子,好像很見不得光啊,秦家真是莫名其妙,搞不清楚那些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
不過這樣也好,不用待在那個會悶死人的宅子里,也可以不用背那些破規(guī)矩,自然也不用守那些變態(tài)的家規(guī)了,如此甚好。
那男人做事情向來都有自己的安排,菱悅的東西已經(jīng)讓人搬過來了,缺少的也讓人添置了。
他對她其實還是不錯的,什么東西都給她準備好了。
菱悅實在好奇為什么秦俊昊要自己避開他妹妹,便對了句嘴:“葉寒,秦總為什么不讓我和秦家二小姐見面???”要菱悅稱呼那個沒見面的人為小姑子,她會牙酸的。
“因為……”葉寒正欲開口,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馬閉嘴,看了菱悅一眼;“有些事情菱小姐還是不知道的好,否則對你真的沒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