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云端俯視著眼下的風景,金鴻游暗道:“雖然武道嬰現(xiàn)在還沒和體內(nèi)另一個小伙伴熟悉,不過這種渾身充滿了破壞性的力量實在是很讓我興奮,而且對境界的感悟貌似也更加清晰……!”
“鴻游,你該準備回諸葛家了。```23x”紅袍男子說。
“去見我親生的父親么?呵呵……”金鴻游笑道。
“鴻游,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親生母親可能還沒死?!奔t袍男子說道。
金鴻游身體一怔,隨后輕笑道:“龍大哥,怎么可能?當初那半塊長命金鎖反饋給我的記憶中,母親確實是死了。還有許道長不是說我那個爸在當初那場禍亂中也殘疾了么?”
“在你恢復修為的這三年里面,我去外界了解了一下諸葛家如今的現(xiàn)狀,偶然間得知你親生母親還在世間!我猜測應(yīng)該是你父親用了什么逆天秘法……不過,縱使這樣……他們兩個,你的親生父母也沒多少時日了?!?br/>
金鴻游淡淡的說:“龍大哥,給我說說諸葛家和我父母的事跡吧!我想了解一下……”
“有關(guān)這一切,還得從我說起,千萬年之前……”
……
金鴻游滿懷心事的回到竹屋,推開門后,看到躺在床上的云玲,眼神驟然一緊!
“玲兒,玲玲怎么受傷了!?”
金鴻游幾步撲在床邊,目光顫抖著問道。
呂文玲紅著眼圈抬起頭,嚶嚶哭道:“鴻游……”
金鴻游揚起眸子,目光隨之轉(zhuǎn)到呂文玲身上的紅露劍上,腦海突然“轟隆!”一下,無聲的一道霹靂抨擊在心頭上。
“是我……?是我!是我傷了玲玲!我,我差點殺了玲玲……!”金鴻游整個人呆住在了床邊痛苦的回憶著。
“唔~鴻游哥哥……”
“玲玲。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
感覺到云玲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金鴻游立刻轉(zhuǎn)過身子內(nèi)疚的看著云玲,鼻尖一酸……
云玲慘白的笑了笑,柔聲說:“鴻游哥哥,我沒事。你沒事就好……我好擔心那個樣子的鴻游哥哥,好恐怖……嘻嘻,鴻游哥哥還記得玲玲,咳咳……”
金鴻游抓著云玲冰涼的手,難看的擠出一絲笑容,說:“我當然記得玲玲!玲玲,別說話,你先休息一會兒,我會陪在你身邊的。嗯。嗯嘛,乖~”
“嗯,我睡一會兒,好累~玲兒姐姐,我愛你們……”
“玲玲……玲玲?”金鴻游輕聲的叫道。
抓著云玲的手,金鴻游突然心中一緊,呼吸頓時窒息了幾秒,瞳孔中露出深深地驚慌叫道:“玲玲???玲玲。你醒醒!等會再睡!玲玲?”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聽著金鴻游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呂文玲身心一緊,試探著叫道:“玲玲?……玲玲,我是玲兒姐姐!玲玲?你醒醒!”驚恐的聲音叫喊的越來越大……
金鴻游癡呆的看著躺在身邊已經(jīng)沒有一絲生機的云玲,眼中煞氣越來越濃!
“龍大哥!你快想想辦法救救玲玲!”金鴻游失去理智般的叫道。
紅袍男子此刻也是雙眼吃驚的看著金鴻游,心中閃過一絲疑惑,說:“鴻游。你冷靜下,這劍傷不可能致命的!這肯定另有原因!你冷靜下,我想想辦法!”
這劍傷并未傷及到心臟和肺葉,只是流逝了一些血液,并無大礙!而且以融神期的自愈能力也足以自己恢復。可是如今這劍傷還未愈合……難道是鴻游當初的煞氣侵害了玲玲的生機?可是我又感覺不到殘留的煞氣……
想到這,紅袍男子眼中訝異的看向云玲,說:“鴻游,你看下玲玲妹子胸口下面的劍傷是不是發(fā)黑!”
金鴻游雖也悲痛,但也還是知道紅袍男子口中說的話不會無的放矢,于是小心翼翼的掀開云玲的衣裳看了看,說:“龍大哥,傷口確實如你所說是黑的!”
“那就對了!玲玲妹子本身就中了一種慢性毒,只是你那一劍帶著煞氣刺進去正好激發(fā)了毒性!可是這毒很奇怪?。 ?br/>
“龍大哥,玲玲跟我一直在一起怎么可能會中毒呢?”呂文玲呆呆的問道。
金鴻游深呼吸了一下,看著呂文玲說:“玲兒,你可能也中毒了……龍大哥,你修為高深,你替玲兒檢查一下體內(nèi)吧!”
“沒錯!不過鴻游,雖然人死不能復生,但是你也不要太過悲哀!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是嘛!……龍大哥,算了!你先檢查玲兒吧~我靜一靜?!苯瘌櫽温牶箅p眼一亮,不過隨后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語氣突然黯然的說道。
瞟了一眼擺放在床邊的紅露劍,金鴻游眼神暗淡道:“要你何用!雖然你是無意的……”
“噌”的一聲劍鳴,紅露劍仿佛被金鴻游喚醒了一般飄浮在眼前。
深深的看了一眼,金鴻游的目光中漸漸的露出了一絲決然和怒意!隨后不屑的揮了一下手,紅露劍便被激射出了竹屋,消失在了云霧里……
紅袍男子見狀,激動的問道:“鴻游,你這又是何故?!紅露劍雖無意識,可是不離不棄始終相伴了你三年!三年中與天天你朝夕相處,劍灑汗水!你……”
金鴻游看著紅袍男子,冷聲道:“龍大哥!它不過只是一把劍而已!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我想一個人跟玲玲呆一會兒!”
金鴻游目光飄忽不定的看著紅袍男子,始終閃躲著一旁呂文玲的目光。
金鴻游不敢看著呂文玲的眼睛,也不敢面對呂文玲,因為愧疚和內(nèi)疚,還有自責……他怕現(xiàn)在看了一眼呂文玲自己就會先崩潰下來,他怕自己毫無責任的丟棄了紅露劍……
“鴻游,玲玲妹妹現(xiàn)在這樣我們都很心痛!……呵,我懂的~好,我們走!”呂文玲說完,隨后流下兩抹清淚,留下了一個背影在金鴻游的瞳孔中……
金鴻游望著呂文玲踩著飛劍消失在云端,頹然的轉(zhuǎn)過身,輕聲說:“對不起……”
“冰魄棺可以保存身軀,有事呼我一聲就行。玲玲妹子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好自為之……”公紅袍男子說完隨后也消失在了竹屋內(nèi)。(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