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兵在路上的時候已經(jīng)通知了澤仁德吉,所以到的時候澤仁德吉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此時才剛過中午,酒吧雖然開門了,但還不到對外營業(yè)的時間。
一身水泥灰制服的澤仁德吉腰挎皮帶,皮帶上掛著甩棍。帽子下面露出長長馬尾辮,雖然看著那么的不倫不類,可架不住澤仁德吉的耀武揚威。
“哎呀,我兵哥,聽說你去了趟大城市啊。”澤仁德吉哈哈大笑打著招呼,兩人一起走進酒吧。
門口的服務(wù)生在兩人進去的時候,統(tǒng)一低頭鞠躬:“吉哥!”聲音統(tǒng)一洪亮,就連收銀臺的小姑娘都對澤仁德吉恭敬有佳。
隋兵笑著說:“穿上這身水泥灰,你還真是人五人六了,都對你挺尊敬唄?!?br/>
“那是,絕對的偶像?!睗扇实录Fご瞪狭颂?。
因為暫時沒什么生意,所以澤仁德吉直接拉著隋兵進了一個包間,三順子沒過多久也拎著兩瓶子人頭馬面還有幾袋子開心果也走了進來。
這里順便說一下,蔣龍飛的酒吧目前設(shè)立了七八個包間,而且每個包間裝修風(fēng)格都不一樣。包間設(shè)立最低消費。八百元起步,也就是說你只要坐在包間里,就是只點了一瓶青島啤酒,那么結(jié)賬的時候也是八百。
包間是大收入,同時也是陪酒小姐的最愛。這里面的客人一般出手比較大方,陪酒小姐不但陪酒,遇見靠譜的客人,再出去開個房間,真是不少賺。而且在ri后,這里居然成為了比縣城地標(biāo)xing建筑還要出名的地方。有頭有臉的人遇見尊貴的客人或者重大活動都喜歡來這些包間進行。
隋兵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包間是ri本榻榻米裝飾風(fēng)格的,墻上到處貼著不倫不類的馬賽克圖紙。在這小縣城也算是高雅了。
哥三個自從年后回來算是第一次聚在一起喝酒。尤其是三順子搖身一變成了經(jīng)理,再加上之前在肖劍身上三刀六洞,一時間成了無數(shù)小混混的偶像,也算是道上的一號人物了。
兩瓶人頭馬面喝完已經(jīng)到了傍晚,哥三個又出去附近小飯店簡單的吃了點東西。隋兵本來想就此回去,無奈架不住三順子的熱情,還是跟著去了酒吧。用三順子的話說酒吧里一到晚上美女無數(shù)。
天知道怎么白天滿大街都是恐龍,晚上卻冒出這么多美女?隋兵想了想閑著也是閑著,看看美女養(yǎng)眼也不錯。
晚上的時候,人漸漸的多了起來。隋兵沒想到在這里會遇見那么多的熟人。
首先出場的是趙虎。得有小二十口子人。不過今天的主角不是趙虎,而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男子,被眾人眾星捧月夾在中間。這些人直接點了最大的包間。
趙虎在吧臺看到了隋兵,抬手打了個招呼。“隋兵,過來一塊喝點唄,這是我大哥趙坤,今兒才出來?!?br/>
隋兵連忙起身喊了一聲“坤哥?!边@才跟趙虎說:“你們先過去玩吧,我兄弟是這的經(jīng)理,一會讓他送瓶酒過去。我就不過去了?!?br/>
趙虎說:“怎么還謙虛上了,過來吧,喝點?!?br/>
隋兵想了想,還是起身去找三順子要了瓶酒,這才走進趙虎的包間。一進去就看到趙坤坐在最中間的位置,所有人一口一個坤哥的喊著。此人雖然頭發(fā)花白,可年齡并沒有那么老,不過四十多歲而已,應(yīng)該是在里面呆久了的緣故。
而且趙坤和趙虎的xing格截然不同,趙虎是大大咧咧,有點事就怕全世界都不知道??哨w坤卻完全相反,始終面帶微笑顯得非常斯文,怎么看都不像道上的。
“兄弟,坐這?;⒆拥呐笥丫褪俏业呐笥??!壁w坤對隋兵說。
隋兵不好推辭,還是坐了過去。趙虎大嗓門說:“坤哥,這哥們不得了啊,三個人打了肖劍二十多口子人哩?!?br/>
隋兵略顯無語的摸了摸腦袋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么點事怎么都知道了。”
趙虎說:“知道的人其實也不多,不過在咱縣城道上的可都知道了。尤其是肖劍過年都是在醫(yī)院過的,哪個混子不知道?”
隋兵打趣著說:“你也是混的?我咋不知道?!?br/>
整個過程趙坤一直笑而不語。不過閑聊也就到此了,二十多口子人今天都是為了趙坤而來的。此時都紛紛舉杯慶祝趙坤出來,還都指望著以后跟著坤哥吃飯呢。
趙坤也不含糊,當(dāng)場表示讓兄弟們找個地方,先弄個物流園再說,看來老混子就是老混子,底蘊都不一般。
隋兵是局外人,坐在這里始終顯得格格不入。所以單獨和坤哥喝了幾個之后,就打聲招呼走了出去。澤仁德吉正在和閑著沒事的陪酒女打情罵俏??匆娝灞鰜恚瑳_隋兵直擺手。
隋兵過來說:“不他媽好好巡邏,在這釣姑娘啊?!?br/>
澤仁德吉說:“巡邏不是咱干的事,再說了,哪個不開眼的敢在我這鬧事,shi我都給他打出來!”真是牛逼霸氣。
隋兵說:“三順子哪去了?”
澤仁德吉說:“剛才來了桌客人,出手很他媽大方,一進門給姑娘消費就是人手一千了。是個大戶,三順子過去敬個酒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唄?!?br/>
正說著呢,四五個統(tǒng)一穿著黑se風(fēng)衣的人走了出來。也沒有買單就低頭走了出去。
澤仁德吉眉頭一皺:“這四個人不就是那桌很他媽大方的客人嗎?怎么有點怪?”
那四五個人出去以后就直接上了一輛豐田漢蘭達,調(diào)頭的時候,很囂張的沖著酒吧里面狂摁了一通喇叭。
隋兵說:“事不對,三順子怎么沒出來?”話音剛落,一個服務(wù)生十萬火急跑了過來?!凹?,不好了,經(jīng)理被捅了??烊タ纯窗桑 狈?wù)生指著包間說道。
隋兵和澤仁德吉同時起步跑向了包間。一推門,哪還有什么客人,地上到處都是碎酒瓶子。幾個陪酒小姐蹲在地上顫抖不已。一眼就看到三順子渾身流血倒在地上。
“趕緊送醫(yī)院!”隋兵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