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匯咖啡廳。一身白色西服的中年婦女坐在那里喝著冰美式。
薛紫凝打開門,走到女人面前“趙夫人,你好,我是薛紫凝?!鄙斐鍪?。
趙美依抬頭看了一眼,也沒伸手?!白掳伞?br/>
“趙夫人真的雷厲風(fēng)行啊,看起來氣場如此強大,真不愧是能救昔日的劉氏集團于水火的人?!?br/>
聽到薛紫凝拍她的馬屁,本著巴掌不打笑臉人的原則。趙美依語氣和藹“薛小姐怎么有空約我出來喝咖啡,按理說我女兒招惹了你,你應(yīng)該恨我才對?!?br/>
“說哪兒里的話,劉雙雙不懂事是她自己的問題。人言道這后媽最難當(dāng)了,打不得罵不得,一出問題又埋怨當(dāng)媽的教育不當(dāng)。”薛紫凝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薛小姐果然大家閨秀,深知我們做繼母的不易。不過,我們不是溺愛孩子的家庭。孩子犯錯肯定要受懲罰的,這樣他才能改過自新?!壁w美依紅了眼眶。
薛紫凝看的都有點不忍心了??煲迨畾q的人就算穿西裝還能這樣嬌媚動人,也不需要用什么手段就能當(dāng)上劉家主母的位置。
“趙阿姨,您為人正直,紫凝真的很佩服。不過聽聞劉叔叔愛女心切,在高考后為了能讓女兒來江北大學(xué)上學(xué)捐了一棟樓呢。要是讓劉叔叔知道自己女兒的處境不得心疼死啊?!?br/>
“這個薛小姐放心好了。你劉叔叔這幾天工作忙,我會多勸他好好休息的?!?br/>
“嗯嗯,那就勞煩趙阿姨了。我母親也時常念叨您了,有時間了要一起打牌啊?!?br/>
“也幫我給你母親和外祖父問好。見到薛小姐我只有說不完的話,我女兒要是是你這樣乖巧懂事的該多好。”趙美依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家做飯呢”
“那趙阿姨慢走”薛紫凝送走趙美依后付了錢就出來了。
鶴林苑內(nèi),林宇城光著上半身趴在床上。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健壯的肌肉和棕色的皮膚上。身上并不光滑,而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傷疤。雖然傷疤滿身卻不顯丑陋,而是散發(fā)著雄姿英發(fā)和少年英氣。
江川拿著藥膏在林宇城的傷口上敷藥?!澳阕蛱焓窃趺戳??怎么突然跑出去了,被狗咬了”
趴著的林宇城隨手拿起旁邊的抱枕朝著江川扔過去。
被砸中的江川,捂著臉“你這是謀殺情兄啊。我死了你看誰給你上藥。”
“知道死了沒人伺候我還不管好你的嘴?!?br/>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來這的目的是為父母報仇,接管林家,奪回屬于你的一切,而不是談戀愛?!?br/>
“我自然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永生不忘。”
“你知道就好。其他的少年少女備選進來培訓(xùn)都是三四歲就來了。而你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13了。這就差了一大截,要不是沒日沒夜的訓(xùn)練和你心中的信念你怎么可能才六年就練到如此地步?!?br/>
“別聒噪了,一個大男人了說這么多,煽什么情?!?br/>
“喂,你現(xiàn)在翅膀長硬了就開始調(diào)侃我了是吧,你忘了這么多年是誰幫你的?!?br/>
“涂好了藥就出去。快三十的人了情緒沒出發(fā)泄就出去找個人談個戀愛?!?br/>
“我的女神現(xiàn)在還沒出生呢,我才不著急。倒是某些人恐怕已經(jīng)情根深種了。”敷好藥的江川說完這句話快速出門,關(guān)上門。不過還是被里面扔出開的抱枕正中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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